他的眼神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 显然对于自己的镇魂钉被剑丸砸碎的事实感到难以接受。 毕竟……那可是他们孤峰岛玄灵大修士传与他们的本命法宝啊。 平日里与人斗法,都是无往而不利。 为何今日,会这般轻易地就被砸碎了。 那些个剑丸,究竟是什么法宝! 怎会这般厉害! 眼见镇魂钉被砸碎,领头之人也是瞬间吓得肝胆俱裂。 他想都不想的拔腿而逃。 “撤!” 临走还不忘招呼他剩下的两个师弟。 要知道,修士斗法,境界、法宝、神通,都足以影响战局。 尤其是法宝这方面。 一个好的法宝,甚至可以做到同阶无敌的程度。 就拿此刻秦孝武手中的琉璃剑丸来说吧。 那五个三层通玄境界的孤峰岛修士,按理来说,是不可能落败的如此之快的,甚至按照常理来说,五人合力,是足以轻而易举间击败秦孝武的。 但奈何秦孝武手里的是琉璃剑丸。 经由吕大师之手打造出来的最强法宝。 当初琉璃剑丸问世的时候,吕大师就曾经说过。 持之可在通玄境内为所欲为。 如今看来,倒也不是假话。 最起码那些孤峰岛的草包修士远远不是秦孝武的对手。 他们的镇魂钉被砸碎之后,秦孝武轻而易举的就利用琉璃剑丸洞穿了他们的身体,随后加入到了白小寒的战局中来。 面对飞来的剑丸,那领头之人只能慌忙躲闪。 “跑?” “我看你跑去哪里!” 眼见那领头之人身法灵活,在空中不停乱飞,秦孝武冷哼一声,双手再次变化结印,那原本十颗连成一体的琉璃剑丸,顷刻间分散开来,十颗化整为零,三位漫天星辰。 闪烁着浩瀚光芒的琉璃剑丸,登时从不同方向,照着领头之人飞袭而去。 随着秦孝武加入战场,白小寒这边顿时压力骤减。 他也没有想到,秦孝武虽然仅是通玄三层,但是面对那几个同境界的孤峰岛修士,竟然可以做到碾压。 甚至就连五层的领头之人,都不是秦孝武的对手。 他的剑丸,当真是犀利无比,也不知道那是哪里来的法宝。 白小寒从来没有见过那般锐利的剑丸。 即便是孤峰岛的镇魂钉,都不是那剑丸的一合之敌。 心中惊讶之余,压力骤减的白小寒转而开始全力以赴。 只见其如变戏法般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块看似十分不起眼的红布,呈四方状。 布身之上雕刻着某种繁琐的符文。 随着其抬手一扬,那红布瞬间如有自我意识般飞出。 余下的两名孤峰岛修士急忙扔出自己手中的镇魂钉,那无往不利的镇魂钉很轻易的就洞穿了红布。 但那红布也是奇特,“刺啦”一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随即瞬间变大边长,将那两名孤峰岛修士如粽子般捆了起来。 随后,红布不停收缩,“噼里啪啦”的骨头断裂声,登时响起。 “嗯啊啊啊!” 当中还伴随着那两名修士的惨叫。 可任凭他们如何惨叫,红布都在不停地收缩。 很快,那两具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修士就化为了两滩血水,被外面的红布整个吸收。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做完这一切的白小寒,转头朝着远方眺望。 幸存的那领头之人,速度飞快,尤其是在身后秦孝武的追赶之下,更是如同受到刺激般直接燃烧魂血,拼命奔逃。 最终,那人一头扎进了无量海深处,疯狂逃遁。 秦孝武追之不及,只能无奈停步。 而在那领头之人逃脱之后,秦孝武也是重新回到了白小寒身边。 他手中拿着五个储物袋。 一一将上面的神识抹除之后,秦孝武笑嘻嘻的道: “赚了,赚了,一次五个储物袋。” “古书上记载的果然没错,杀人越货,才是修行界最快成长的唯一捷径。” 说话的同时,秦孝武迫不及待的将那储物袋一一打开。 可里面的东西,却让秦孝武有些失望了。 只见里面除了一些细碎的灵石之外,也就剩下几颗还没使用的镇魂钉。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那镇魂钉,又垃圾得很。 拥有琉璃剑丸的秦孝武看不上。 似是注意到了一旁秦孝武的脸色,白小寒也凑了过来,冲着秦孝武道: “秦道友,不用折腾了,这些个草包修士,是不会有什么好东西的。” “虽说这孤峰岛恶名远播,可那玄灵大修士,小气的很,是不会给这些门下弟子多少好东西的。” “也幸亏那玄灵大修士抠门,不然的话,今日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收场的。” “哦?听白道友这话的意思,似乎清楚这些人的底细?” “你不知道?” 听到秦孝武这么说,白小寒诧异的看了秦孝武一眼。 秦孝武老实巴交的摇了摇头。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琉璃岛,对于琉璃岛外的一切,他并不熟悉。 白小寒见此,开口解释道: “这些草包修士,全部出自于孤峰岛中。而那孤峰岛,虽然位处深海区,但是距离金银岛并不远。内中的玄灵大修士,是一位通玄境大圆满的修士,其门下弟子,多是一些没有什么背景的散修。” “那帮人听从玄灵大修士的号令,聚集在一起,做的也是拦路抢劫,欺善怕恶的买卖。凡是那些没有深厚背景,又落单的修士,都会被这帮人盯上。继而在深海区杀人夺宝,无恶不作。” “由于道庭的律法,深海区是所有罪恶滋生的温床。玄灵大修士就是凭借着这一点,屡屡在深海区为所欲为。” “不过其虽然麾下有不少弟子,但其本人十分的抠门,从来不会轻易传下道统,赐予法宝,因此孤峰岛的那些个草包修士,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遇到真正的修士,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是不敢招惹的。” “那白道友你,为何会被孤峰岛盯上?” 随着白小寒话音落下,一旁的秦孝武立时开口。 “我嘛……” 而白小寒闻言,则是沉默片刻。 眸光闪烁间,开口道: “或许……是因为他吧!” “他?谁?” “一个被我坑惨了的大修士。” “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