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昔,岁月稠

学生会

  问数学问题,估计他的数学很厉害,低头看看两人的自己,丑出了一样的风格,我提笔,落笔,一个本人大名如蜈蚣般躺在纸上,又是另一种风格的丑,我心里咆哮,人家们虽然字丑,但是!!!!!为什么数学呢么好,再看看自己,靠!!!没有一点优势,混吃等死的指的就是我没错了,   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细细找自己的优势,跑步,跳远,对啊,我这种人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不是不行,对,至少没人会来招惹.   还记得有一次跟数学老师开玩笑说,学一次函数,两次函数的,以后工作了,生活了也没用啊,数学老师却很严肃的讲,对,未来你不会用函数去买菜,但是,学好这些决定了你以后会去哪种地方买菜,我还纳闷了,难道买菜除了菜市场,超市,那还能在哪里买?好吧,还有一种就是,不用自己去买菜。   我看着被黑夜笼罩的窗外,还有被灯光照亮的水泥地面,本该无人的路上,出现了几个人影,我靠,是学生会的,查仪容仪表的,我低声喊了一句,学生会来查了,瞬间,安静的教室,出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有的女生在把过了眉的刘海扎起来,有些同学急忙向前后左右问有没有指甲刀,更有甚者直接上嘴啃,还有连忙取下耳钉的,也有个别男孩子用水把手沾湿了,压头发的,头发不可以过手指,我也急忙用指甲开始扣指甲油,是透明指甲油,也不允许涂抹,顾名思义,学生要有学生的样子,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去想乱七八糟的,还有指甲留呢么长干什么,留着练九阴白骨爪么?老班的原话。男孩子时兴什么风格了,一个个留着锅盖头,自认为很帅吗?   下次再不好好剪头发,我给你们剪,正好买了一把推子,试试效果。还没等我把指甲油扣完,就有人咚咚咚的敲了门进行检查,学姐查女生,学长看男生,看到感觉不合格的,就过去把手跟梳子一样,插过去,只要有头发过了手指,就是不合格,扣分,我紧张的把手放在桌子上,希望别被发现,希望别被发现,要是我让班里扣分了,老班不得说我,   幸亏,在我内心的呐喊声中,学姐没来后排检查,看了看前面的就出去了,但是,有人倒霉了,头发不合格,记了名字,我九分同情分目光投向他的后脑勺,剩下的一分同情留给自己啃啃哇哇指甲,随后继续看我的课外书,   星锐阅读,在我们这圈里还挺火的,互相借着读,有短篇恐怖故事,爱情故事,冷笑话等,其实在宿舍楼那边是属于禁书的,为何?我也不知道,反正宿管老师发现了就会没收   再看看放在桌边的小本本,是和他聊天的记录,放下故事书,翻看这几天的聊天记录,不看不打紧,一看要笑死,我跟他的字都丑。但丑的风格不一样,却又有个相似之处,两人都喜欢写错别字,他写了个咋天,应该是昨天,莫名的笑了一下,我再看看自己草体字,emmmmm错别字也难认出来,我还是略胜一筹的,他永远都用蓝色的钢笔去写字,包括作业,而我喜欢用深蓝色的,就算字丑,也不觉得有多丑,我提笔,在已经写过的话下面,加了一句,明天周末,要一起在操场跑步不?写完担心又有谣言四起,就划掉了,害,算了,现在周围人的嘴跟没上锁的阀门一样,只要风吹草动的,立马就是一个饭后话题了,作业也抄完了,有些无聊的,翻出昨天新借的小说《十五年等待候鸟》‘下辈子,我想做一只自由的鸟儿,不被任何牢笼禁锢,即便远远逝去,留下的羽毛也能证明。我来过这个世界’看的动容,看的心碎,等反应过来,眼泪鼻涕早就不受控制,同桌递过来手指,就很自然,任谁见了都有种我是爱哭鬼的错觉,   “又是什么小说,把自己看哭了”是同桌写在纸条上的话,   “你要看吗?借你,看完还我就行了”   “不了不了,不喜欢看书”   随着晚自习铃声的响起,还在小说中久久无法抽离,世上真的会有呢么多的有情人无法终成眷属吗?   一排排的队,是一个个的班,男女各一列,男寝离的近,半路就到了,女寝还要走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