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加特已成为一座喧闹的巨大兵营。各式各样的长船塞满了峡湾,从粗犷豪迈的挪威船团,到阴狠冷厉的丹麦战船,再到来自冰岛、奥克尼甚至更北方的、风格迥异的桨帆船,船桅如林,帆索如网。船身上刻画的狰狞龙头图腾在阴郁的海天背景下无声咆哮。码头上,搬运工扛着成捆的箭矢、大桶的腌鱼、整张的牛皮护具和沉重的磨刀石,喊号声、吆喝声、牲畜的嘶鸣混成一片。 王林和维尔戈等十名诺德新兵,拿着破破烂烂的武器装备来找奥拉夫报到,奥拉夫也没把他们当回事,只是随便给他们安排了一个营地。 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件原剧情当中的事,弗雷迪斯找到了她的仇人冈纳,也就是一个跟奥拉夫天天在一起的人,他跟奥拉夫一样信奉基督教,并且曾经帮英格兰国王修过伦敦的防御工事,他曾经路过格陵兰岛的时候侵犯了弗雷迪斯,并用刀在她后背刻了一个贯穿整个后背的十字架符号,弗雷迪斯进入卡特加特领主大堂偷袭杀死了贝纳,并在他胸前用刀刻了十字架符号作为复仇,当时大堂里全是人,她被抓了个正着,卡特加特哈康领主和丹努特国王在哈拉尔亲王的担保下没有杀她,但作为补偿她的哥哥莱夫将会带领几个格陵兰人随大军进攻英格兰,弗雷迪斯则作为人质留在卡特加特。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规模军事行动目标–入侵英格兰东盎格利亚地区】当前地点:卡特加特。 眺望着庞大舰队中心的旗舰——那艘悬挂着丹麦雄狮与英格兰十字重叠战旗的巨大长船,王林知道,那船上坐着的,是整个征服计划的核心:丹麦国王克努特大帝(King Cnut the Great)。他身后,是如同左右臂膀的哈拉尔亲王和莱夫·艾里克森。而那位“血鹰”奥拉夫,则凶悍地立于自己那艘装饰着染血飞禽船首的座舰上,他是大军的先锋战矛。 几周枯燥的海上航行与沿岸劫掠(主要攻击英格兰防御薄弱的海岸哨所和抵抗村落,缴获补给、搜集情报、震慑人心)后,丹麦大军如巨大的楔子,凶猛地钉入了东盎格利亚沿海。目标——英格兰的心脏! 战场:约克城外围–乌斯河开阔冲击滩地 这里并非英格兰军重点布防之处(英格兰人将精锐集中于南部伦敦方向),但对于急于建立滩头阵地、打开通往富饶约克郡腹地通道的丹麦大军而言,却是最佳的登陆突击点。但情报显然有误。滩涂开阔地的后方,一片相对坚实的高地上,集结了一支兵力可观、装备精良的英格兰守军!包括装备精良的长枪兵(试图对抗维京人的冲锋)、彪悍的剑盾步兵、以及数百名在后方蓄势待发的撒克逊长弓手! 丹麦舰船开始靠岸。哈拉尔亲王的中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意图很明显:以绝对数量的精锐压垮高地守卫,抢占高地掩护后续大军全面登陆! 然而,奥拉夫所部的左翼舰队却遇到了麻烦!他们预定的登陆区域外侧,有一大片相对泥泞、深浅不一的洼地,正好被一小股英格兰侧翼斥候部队占据!这支英格兰兵人数不多,约两三百人,但显然极为精锐!他们身着精良的镶铁皮甲甚至部分链甲,前排结着稳固的小型长矛阵,后排则是弩手和擅长投掷标枪的老兵!他们巧妙地利用泥泞地形减缓维京冲锋的速度,并不断用冷箭和标枪袭扰试图强行登陆的奥拉夫部小船! “操他撒克逊佬娘的!这破泥地!”奥拉夫魁梧的身躯站在船头,对着泥泞的洼地和那伙顽强的英格兰兵愤怒咆哮。他性子急,本想一股脑冲上去碾碎对方,但泥泞的地形加上对方稳固的阵型和远程骚扰,硬冲会付出极大伤亡,还不一定能快速解决,会耽误抢占滩头的战机! 王林乘坐的船就在奥拉夫座舰后面。看着前面陷入胶着的左翼前锋,再看看远处哈拉尔亲王的主力已经与高地主力守军接触,喊杀声震天。 奥拉夫吼道,“派一队人过去!给他们几艘小船!让他们从侧面那片芦苇滩绕过去,给我往死干英格兰人”。 奥拉夫身边的随从就近选了三条船过去偷袭,这其中就包括了王林这条船,王林这条船一共有20多人,三条船加起来能有70人左右。 三条小船如同轻盈的水鸟,悄无声息地滑入相对平静的芦苇荡水道,消失在茂密的芦苇丛中。王林紧握着手斧,呼吸放慢,他能感觉到身边的维尔戈和另外九名系统士兵身上那股如同冬眠毒蛇般的死寂,连划桨的动作都异常协调,桨叶入水声音极微。而同一条船上其他士兵此刻也屏气凝神,被王林这伙人营造出的诡异氛围感染,不敢发出一点多余声响。 芦苇深处。淤泥和水草的气息浓烈。众人弃船上岸,踏入冰冷刺骨的浅水中,踩着坚实干燥的河岸泥地向预定方向潜行。 距离目标一百五十步!英格兰兵那精良的镶铁皮甲在夕阳下反射着点点微光。他们的阵型依旧稳固,后排的弩手和标枪兵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泥泞滩涂上正被奥拉夫部主力猛攻的丹麦人(只是佯攻),完全没有察觉侧后方芦苇丛中的致命威胁。 “叮叮……呜——!!” 前方,奥拉夫主力方向骤然爆发出更加狂野的怒吼!尖锐的牛角号声撕破空气!那是全力进攻的信号! 几乎在同一瞬间! “杀——!!!” 维尔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咆哮!这一声与他平时的低沉截然不同,刻意拔高,充满了穿透性和挑衅!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杀!!”九名系统士兵齐声嘶吼,那声音仿佛要撕裂灵魂,带着绝对的死志和冲锋前的决绝!他们不是在壮胆,而是在宣告死亡降临! 几十人如同离弦之箭,纷纷蹿出芦苇丛!目标直指后方那几十名正在装填劲弩和准备投射标枪的英格兰远程兵! 惊慌!混乱! 英格兰人的后排瞬间炸了锅!他们猛地回头,看到的是几十道浑身沾满泥浆和芦苇屑、看不清面目、眼中燃烧着地狱般冰冷火焰的身影,以非人的速度突进到了眼前! “敌袭!后面!”“挡住他们”,英格兰指挥官惊怒的嘶吼才响起一半。 这些人已经扑进弩手群中!除了少数几人被弓弩手射中倒下,其他人纷纷冲进敌人阵中肉搏。 “冲啊!杀光这些撒克逊人!”吼声紧接着响起!充满了被血腥激起的狠厉!王林被十名系统士兵保护在阵中前进,系统士兵沉默如初,却目标明确的挡下所有挥向阵中的武器,其他奥拉夫的士兵越过他们与敌人殊死搏斗。王林时不时也会用斧头击杀几个残血敌人。 噗噗噗——! “啊——!”“救命!” 残酷的肉搏瞬间展开!英格兰人引以为傲的阵型在腹背受敌和核心被搅烂的冲击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般迅速碎裂!侧翼被维京士兵的凶狠切入打穿。 “混蛋!拦住他们!拦住他们!”英格兰指挥官目眦欲裂,却被疯狂的部下和突入的敌人冲得节节后退。 奥拉夫的主力终于趁势冲破了泥泞的阻碍,如同猛兽入羊群般撞进了已经完全瓦解的英格兰防线! “哈哈!干得漂亮!”奥拉夫的狂吼响彻战场,他巨大的身影带着亲兵杀入阵中。 滩涂之战大获全胜!这支英格兰精锐被全歼!左翼通道彻底打通!哈拉尔亲王的中军也击溃了高地上的守军主力,正在肃清残敌。 夕阳如血,染红乌斯河浑浊的河水。滩涂上尸横遍野,以英格兰兵为主。 王林拄着滴血的手斧,剧烈喘息着。他虽然没有跟别人近身肉搏,但是一个现代社会的普通人折腾到现在已经体力透支,他环顾四周:九名系统士兵似乎并无致命伤,只有一人为保护王林被英格兰长矛手捅死,维京老兵也伤亡了六七个。 王林心中微痛,但眼神更加冰冷——士兵真的会死!装备和人数永远是硬道理!他必须弄到更多的钱,更好的装备! 高地上,哈拉尔亲王骑着战马,目光扫过整个战场,自然也落在了左翼那片被鲜血浸透的滩涂。他看到了奥拉夫部提前冲上来分割残敌,更看到了那些熟悉的身影——是那个林和他的“护卫”们!他们浑身浴血,哪怕到了现在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还是围在王林周围。 哈拉尔亲王微微眯起眼。这个自称“林”的人,他为何能让这些护卫奋不顾身的保护,他的来历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莱夫站在亲王身侧,看着下方滩涂上如同小蚁般在尸体间游走的王林等人,脸上带着思索。 王林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他弯腰,从脚下一具英格兰军官身上扯下那顶带着精美护鼻的铁盔,上面还沾着破碎的脑浆。他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维尔戈破碎的破烂皮甲,将其扔给自己的这位首席悍将。“维尔戈,新的头盔。”维尔戈接过头盔,冰冷的手指触碰着尚有余温的血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是,主人。”他随手套在自己那顶旧护鼻盔外面,丝毫不嫌弃上面的污秽。 远处,约克城的古老城墙在血色夕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征服才刚刚撕开一道口子。王林知道,更大的风暴在城墙之后等着他。但此刻,他不再迷茫。他需要更多的战斗,更多的掠夺,需要更强的力量!他需要打造一支真正披挂铁甲、持着利刃的“沉默死神”!下一次冲锋,他要站在维尔戈的身边,用手中的斧子,劈开敌人的重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