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从风帆船到歼星舰

第41章 窃贼与搬迁

  当然也是因为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廖爷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   他强压下立刻追索的冲动,几步冲到廖爷身边,一边检查伤口,一边迅速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此时苗猛声音冷静得可怕:“喂,120吗?城郊菜市场入口,有老人腿部枪伤,贯穿伤,失血中,请求急救!”   同时,手指在不断的挥舞着,将刚才那个人的气息牢牢的刻在自己的思维中,这也是广域感知法术的一种运用。   就像当初他通过三个定位法阵,将黑伯爵的气息记录起来一样,能够超视距的进行定位追踪。   很快,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将疼得直吸冷气的廖爷抬上了担架。   而苗猛自然不可能看着老爷子一个人进医院,而是先跟着救护车一同到了医院,联系了老爷子家人,顺便交了手术费,留了个电话就又冲了出去。   ‘拖延时间...调虎离山...’   他低声自语,脚下发力,身影如一道轻烟,循着那缕只有他自己能清晰感知到的精神信标,朝着城郊更偏僻的、一片废弃工厂区疾掠而去。   感知力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这一次,再无保留。   当菜市场出现枪击犯的同时,几个同样穿着脏污工装的男人,正在苗猛的房子里进行大清理。   他们将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半成品魔导器、刻满符文的木块、甚至工作台上的微型雕刻机,一股脑地塞进几个巨大的蛇皮袋里。   动作麻利,配合默契,翻墙撬锁打包一条龙,显然是老手。   “妈的!老三那边应该拖住了。快,快搬,值钱的都拿走。这炼金师屋子里净是宝贝!”   一个领头模样的光头喘着粗气,眼睛放光地看着一个闪烁着微光的阵盘。   “老大。这玩意儿,真没问题?我看那小子屋子里邪乎得很...”   另一个瘦高个看着手里一个刻着扭曲眼睛符号的金属片,声音发颤。   “怕个卵,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咱们哥几个‘开光’。不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干完这一票,远走高飞!”   光头啐了一口,催促道,“赶紧的,别磨蹭。”   然而,他们眼中的‘宝贝’,在苗猛看来,绝大多数都是练手的次品、报废品或者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试验品。   真正有价值的核心魔导器和材料,要么被他随身携带,要么就收在舰装空间里。   但这并不妨碍苗猛的怒火如同沉寂的火山般爆发——这些都是他的东西,这帮不知死活的毛贼。   在看到工厂内这些毛贼好像过年分年猪一样,将自己的道具随地乱丢,你一件我一件的分配着,苗猛就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都断了。   于是苗猛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车间门口,没有发出一点点动静,而他的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随手捡起来的锈迹斑斑的钢筋。   当阳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拉长,投在布满油污的地面上时,车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谁!”光头惊骇回头,下意识就去摸腰间别着的一把大号扳手。   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宣判。   “谁给你们的胆子?”   苗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灵魂都感到刺痛的寒意,仿佛西限城海面上刮来的、能冻结骨髓的风暴。   接下来的场面,只能用‘螳臂当车’来形容。   光头怒吼着挥舞扳手冲上来,被苗猛随手一道压缩的念动力砸在胸口,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铁皮墙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瘦高个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饶命啊!大哥,我们错了,家里揭不开锅了才...”   “揭不开锅就来偷我的‘锅’?”苗猛冷笑,一道无形的念动力绳索将他捆成了粽子。   另一个贼见状,脸上露出绝望的疯狂。   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邪异眼睛的金属片,嘶吼着往自己额头上按去:“亵渎者!献祭!吾主——赐我力量!”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那人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得灰败、干瘪,指甲变长变黑,口中发出非人的嗬嗬声。   竟是在绝望中将自己强行朝着食尸鬼的方向转化,想要以此发起最后的反击。   “不知死活。”苗猛眼中寒光一闪,甚至懒得动用魔导器。   心念微动,灵能光辉附加在随手捡来的钢筋上,接着用力挥出,光辉脱离钢筋形成了一道光刃。   “嗤啦!”   光刃掠过。   那刚刚冒出点食尸鬼雏形、獠牙都没完全长出来的倒霉蛋,动作猛地僵住。   下一秒,自腰部以上,半截身躯沿着一条光滑的斜线缓缓滑落。   污浊的、带着浓烈腐臭的液体喷溅开来,又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苗猛身前三尺之外。   车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死一般的寂静。   苗猛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刚存不久的那个调查局‘合作联系人’的号码。   语气平静得像在叫家政服务:“喂?是我,苗猛。   莲城西郊,原红星机修厂三号车间。有几个入室盗窃的小毛贼,处理一下。现场......有点脏。”   挂掉电话,他看都没再看一片狼藉的车间和那几个死狗一样的贼,转身离开。   灵能卷起那些被塞进蛇皮袋的、属于他的‘破烂’,漂浮着跟在身后。   回到自己那栋刚送走调查员没多久的出租屋,看着被暴力撬开的工作间门锁,里面被翻箱倒柜、如同飓风过境的狼藉景象,苗猛沉默地站在门口,足足有五分钟。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那些精心布置的摄像头角度被破坏,工作台上散落着木屑和金属碎渣,连他用来分析雕刻录像的本地服务器机箱都被粗暴地扯开了侧板……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进去,而是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清洁公司的电话。   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好,城中村环城路3306号,全屋深度清洁消杀。对,现在就要,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院墙上,望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眼神深邃。   “不能再待下去了。”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自己下最后的通牒。   廖爷的伤,菜市场的枪声,工坊的失窃...   每一次意外,都可能波及到他身边那些毫无防备的普通人。   这栋房子,这个看似平静的城郊角落,已经成了风暴的漩涡中心。   他需要的是隐秘,是绝对的掌控,而不是提心吊胆地担心邻居被自己牵连。   他再次拿起手机,这次拨给了那位调查局的队长。   接通后,没有任何寒暄,直截了当:“队长,你们局里或者合作方,有没有那种足够偏僻、足够坚固、最好依山而建、带大型地下空间的别墅?   钱,不是问题。手续和安全问题,你们处理。我要搬家,立刻,马上。”   听筒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队长沉稳而干脆的回答:“明白,给我一小时,苗先生。保证让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