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和莲的对局最后以平局收场,观众们非常满意。 同时对今天接二连三的投降,也表示完全理解。 这两人那么厉害,可不得投降吗? 啥?你说圣子大人打莲赢了? 莲不让让圣子大人,以后还怎么在部落混? 第四场,玉打梨。 又是玉,观众该吃东西的吃东西,该喝水的喝水,该哄孩子的哄孩子。 对这场是一点期待都没有,直到他们看见玉手里巨大的骨刀。 这是要动真格了?圣子大人能行吗?别又是假赛吧? 玉怯生生的朝梨问道。 “要真打吗?梨姐姐,我怕把你打出事。” 这节琉没咔。 观众们目瞪口呆,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梨摸了摸头盔,憨厚道。 “没事,小玉只要不用兽血力量和四阶技能,我肯定没事,我也不用技能,我们就拼肉身力量和战斗技巧。” 观众无语,你是真实在啊,你瞅瞅你那大个,你再瞅瞅圣子大人,那么一丁点,都没你一半高,你好意思? 至于什么兽血力量和四阶技能,观众选择性的忽略了,因为听不懂。 你可不要说圣子大人四阶了,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只有祭司们对此毫不意外,别说四阶,你就说天圣子大人明天能五阶,他们都不会怀疑。 玉有些为难,倒不是害怕打不过,而是依然在担心梨,梨没和他打过,并不知道他的肉身力量。 他现在已经练体到一转九重,卡到第二个极限。 且不说他的境界是用兽血堆出来的,含“金”量非凡,纯源之体的天赋,更不是闹着玩的。 他的肉身强度,普通人根本无法比拟,哪怕是天生巨力的梨。 梨率先向玉冲去,一棒砸下,破空声如兽吼般呼啸入耳,没有丝毫留手。 玉不再畏畏缩缩,同样全力朝梨斩去,刀棒向交,撞击声响彻擂台。 梨被震的连退五步,手臂发麻,心中异常震惊。 玉仅后退一步,但同样震惊不已。 他现在力量,跟部落正常的成年人比较,强出七倍不止,这还是他天赋异禀,寻常人在他这个等级,顶天三四倍。 梨呢?天生三倍! 这是什么天赋?这是没练体的一转!这是十四岁就能单挑一阶怪兽的怪胎! 恐怖如斯。 怪不得狂刃老给梨开小灶,原来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玉感觉自己打不死梨,胜负心瞬间燃起,狂刃说梨的战斗技艺是他们这批最好的,他准备见识见识。 玉俯身前冲,古刀横斩而过,率先发难。 梨巨棒侧挑,将骨刀上的巨力卸去,档在一侧,仗着身高优势,转手朝玉当头砸下。 玉抽刀横档,巨响震的耳朵嗡鸣,但没有退缩,眼神坚毅。 一个月的揍可不是白挨的,且不说玉的肉身力量本就遥遥领先,光说这一棍的威力,比起芽的鞭子真不够看。 玉的回击异常凶猛,一个转身斜斩,朝梨的腰腹砍去。 这个角度对梨来说是最好卸力的,但玉没办法,他只能砍到这儿,梨太高了。 梨迅速后撤一步,砸向刀面,骨刀被迫改变角度,斩入地面,再横轮一棒。 玉继续抬刀格挡。 接连两回过招,两人的战斗技巧高下立判。 狂刃的肯定,真不是说说而已。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梨硬是靠操作打的不落下风,一直到五分钟后,梨才渐渐陷入颓势。 因为她的胳膊,已经被震到失去知觉,完全使不上劲,身体素质终是相差太多,以她现在的能力,还弥补不了这么大的差距。 随着玉一刀将骨棒斩飞,梨大口喘息的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道。 “小玉比以前,厉害很多,我打不过你,小玉现在,不需要我保护了。小玉一定要加油,以后一定能和酋长大人一样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打过梨后,玉反而有些伤心,他想起自己以前骑在梨脖子上,感觉梨就是最厉害的人。 玉的鼻子发酸,他跑到梨面前,伸出双手,泫然欲泣道。 “玉变厉害了,还能坐在梨姐姐脖子上吗?” 梨摸了摸头盔,憨厚道。 “肯定可以啊。” 说完,就把玉抱起,放在脖子上。 玉抱着梨的脑袋,小声呼喊道。 “我就知道,梨姐姐最厉害了!” 场下观众的欢呼声比上一场还要热烈,他们还是更喜欢这种肉搏战,更能激起他们的热血。 莲萍那种,距离他们终究是太过遥远。 与此同时,距地面几万公里的一颗银色眼球状卫星,正聚焦在草原圣地,闪耀着蓝色光芒。 躲在圣殿顶头喝闷酒的河,朝天空望了一眼,耻笑道。 “等不及了?德行。犹黑那帮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藏头露尾,恶心。” 说完,随手一挥,卫星瞬间如镜面般破碎,漂泊在太空中,最终融入环绕地球旋转的那条垃圾长河。 玉梨这场打完,后面便没什么看头了,鹂不管碰到谁,都是直接投降,差距太大。 梨和鹂差不多,除了打过鹂一个人,打莲萍的时候,连近身都做不到,毫无还手之力。 也就玉萍那场在观众眼中还有些悬念,但玉直接使出分解屏障,萍只得无奈投降。 她只是三阶,还没有破解虚界屏障的能力。 观众们不知道分解屏障是什么,只知道玉使出个跟精神力护盾差不多的东西,萍就认输了。 纷纷吐槽,演都不演的像一点。 只有混入祭司观战台的芽,跟其他祭司一齐无语道。 “我一个真四阶参加比赛不合适,他一个有四阶战力的假四阶就合适了?” 祭司们悻悻然的交头接耳,猜测玉什么时候能打过自己。 有猜两年的,有猜一年的,更有甚者,直接猜到一个月。 毕竟仅仅两个月,玉便拥有初级四阶的战力,已经不能用怪胎来形容,根本让人无法理解。 自此,历时六天,比武大会结束,玉荣获第一,莲、萍并列第二。 好在比武大会是考核类的比赛,不涉及奖励,不然真不知道该给玉发什么。 直接发个祭司称谓?别开玩笑了。 比武结束一天后,所有新晋战士们都放了三天假,回家和家人团聚。 说是团聚,不如说是做最后的告别。 成为战士,和一只脚踏入坟墓,没有本质区别。 部落那一层厚厚的土墙,隔开的不止是人和怪物,隔开的,还有生和死,天堂和地狱。 休假第一天夜晚。 芽用丝带把玉缠在床上,用手指点着玉的额头,以一副大灰狼的姿态,斜靠在床头,肆意道。 “在据点里玩美了吧?训练结束,你还不是姐姐的囊中之物?今晚把姐姐伺候好了,姐姐还能放你一马,不然?” 玉此时的心态,跟被逮住的小白兔一样,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别看他在比武大会上大杀四方,在芽面前,顶多算只被剪了指甲的猫。 玉委曲求全道。 “嗯嗯,伺候伺候,今天晚上阿玉抱着阿芽睡,阿芽怎么欺负阿玉都行,阿玉最喜欢阿芽了!” 芽的翘起嘴角,接连问道。 “我和莲谁好看?” “阿芽好看!阿芽最好看!阿芽一直都好看!” “斗地主怎么玩?” “阿芽拿地主我打村民!阿芽拿村民我打地主!” 芽非常满意,这样才对嘛,并在心里把六大祭司和莲骂个半死。 两个月教的都是些什么鬼?把玉都带坏了!看看,这才是乖乖玉,多好。 芽一边将丝带解开,一边把玉扒光拉进被窝,用双腿紧紧夹住。 嗯,只是夹住玉的两条腿。 慵懒道。 “回答的不错,奖励一个好觉。” 据点两个月的同床共寝,芽已经不再向刚开始那般“畏手畏脚”。 反正以后都要嫁给玉,大胆一点怎么了?总得提前收点利息吧? 玉就这样度过凄惨的一夜,好在芽今天没尿床,不然第二天少不得俩黑眼圈。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叫床头吵架床尾合。 玉芽便是如此,两个月积累的小小怨气,短短三天就消散一空,又如胶似漆起来。 到底是一家子。 …… 三天内,所有人新战士都被安排好,只有芽玉两人,给祭司们整的焦头烂额。 不仅没有他们合适的位置,也没有据点愿意收他们,妥妥两只烫手山芋,谁见谁烦。 最后祭司们实在没办法,给芽玉组了个特别行动队,队长狂刃、琉,队员芽、玉、莲、萍、梨、浔,外带个他们训练时的狩猎队长,伙夫喆。 一共九人,刚好一队。 说是特别行动队,其实就是狂刃和琉在草原上随便找个地,天天带着五人修炼,真正属于啥正事都不干,啥危险没有,完完全全的养老生活。 除了几小只之间的打打闹闹,毫无精彩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