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生又昏迷了过去,南飞显得有些急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女鬼小芸就这样紧紧挨着他,睁大好奇的眼睛看着两人! 南飞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徐牧生已经成了这样,若是再让这个女鬼留在他身边,恐怕就是应无忌来了也救不了他!可是这货偏偏还是个情种,看样子是绝对不可能和这女鬼分开。更何况徐牧生是对南飞来说有非常大意义的人,他可以为了这个女鬼放弃自己的理想,恐怕是没机会用这些东西来说服他的! 高杰在一旁道:“矿长,我听说沧州大学有个老师叫应如云,她的医术出神入化,或许可以救徐先生一命!” 南飞一拍脑袋:“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之前南飞离开妖神领域,应如云和他一起离开,之后便来到沧州大学担任药理和医学老师。南飞继承大统,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一时半刻也没顾上对方。应如云也没有主动找她,因此南飞居然把她给忘了! 现在一经高杰提醒,顿时醒悟过来:“对呀!应如云的一身本事都来自应无忌和七姑娘,若是她在这里,或许真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想到这里,南飞立刻伸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圆。空间如波纹散开,其中出现应如云的影子。此时她正在给学生们讲课,背着双手走来走去,很有一派宗师的风范:“应如云,速来徐相府!” 应如云一愣,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南飞?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你们先自己研究,我去去就来!” 出了沧州大学,应如云径直来到徐相府。南飞现出本来面目,高杰连忙下跪:“矿长……陛下,你真的是……” 南飞没有解释,直接对应如云道:“徐先生病入膏肓,你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得救?” 应如云看都不看,直接道:“不用问了,没得救!” 南飞一愣:“这么肯定?你之前帮他看过了吗?” 应如云道:“身病可治,心病无方。我早就跟他说不要和这个女鬼在一起,否则对他没有好处。可惜他一意孤行,就是不听。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也没有办法!” 果然,问题还是出在这个叫做小芸的女鬼身上! 南飞现在非常恼火:“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 那女鬼指了指自己:“你在问我吗?” 南飞点头:“对!” 小芸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我只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哪里有好多长着牛脑袋和马脑袋的人,它们好凶呢!老是让我做一些很重的活儿,我不喜欢他们!” 应如云惊讶:“牛头马面?她难道是从冥都来的?” 小芸又接着道:“他们一直让我推一个很大的磨盘,说我只要推够三十六圈,就能重新投胎转世。可是那个磨盘好大,我拼了命也只能推动一点点。不知道推了多久,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我当然不想留在那个鬼地方,就跟他离开了……” 南飞从小芸的话里听出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东西:“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小芸摇了摇头:“不记得!他的脸被一团云雾笼罩,看不清楚。但是他好厉害,连那些很凶的牛脑袋都对他很客气!” 南飞皱起眉头,小芸这些话并没有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她只是一个女鬼,恐怕就是软脚虾高杰在她眼里也是属于很厉害的那种。所以南飞很难根据她的话,推断出那个白衣男子究竟是什么修为! 应如云道:“小芸,你把经过都仔细说一遍!” 小芸开始认真回忆:“我记得当时我正在推磨,推得精疲力尽。他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问了我的名字。我就告诉了他,那个人点了点头,说应该没错。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没错是什么,不过那些牛头和马面倒是非常紧张!” 应如云道:“牛头马面是十大阴帅,就算是在冥都,身份地位也不低,都是天神境的强大存在。能够让他们两个都忌惮的人,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经过应如云这么一说,南飞心里倒是有了一点儿猜想:“小芸,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小芸道:“他们说的话很少,只有几句。我记得那个牛头好像管那个白衣服的人叫做……叫做……叫做圣尊!” 南飞心头一震:“果然是他!” 应如云点头:“这样一来,倒是合理了!现在这世界上恐怕只有圣尊李证道和仙尊李寻道两个人,才有这个本事直接到冥都去要人!” 南飞忙道:“后来呢?” 小芸道:“后来他拿出一幅画,让我进入画里。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徐先生。然后我就一直和徐先生在一起,一直到今天……” 南飞微微点头:“我想,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应如云道:“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管圣尊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但都不是你可以过问的事情。难道你还敢去北海云宫,找圣尊问个清楚?” 这话说起来倒是不假,南飞还真没这个胆子。就算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本事。现在去北海云宫兴师问罪,保不齐就给圣尊李证道一巴掌拍死! 南飞摇了摇头:“我当然不会自投罗网,不过这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应如云道:“你要怎么解决?” 南飞挥了挥手,将徐牧生连同小芸托起:“我带他们前往妖神领域,看看有没有办法!高杰,你先回矿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得好好负起责任!” 高杰有些犹豫:“我……我能行吗?” 南飞忍不住骂道:“你他妈都成神仙了,能不能有点儿出息?谁要是不听你的话,你不会拍死他吗?” 高杰见南飞生气,连忙应承:“陛下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负起责任的!” 南飞又对应如云道:“沧州现在已经出了大问题,你在沧州大学帮我盯着点儿,别让顾老师再出什么事儿!另外,你要小心那个徐尧,他估计也和圣尊李证道有些关系。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应如云摸不着头脑:“你到底和圣尊有什么过节?北海云宫不是你们云国的圣地吗?为什么圣尊要这样对付你身边的人?” 南飞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 应如云点头:“行吧,你早去早回!” 南飞不再犹豫,带着徐牧生和小芸离开沧州,往妖神领域而去。 而此时的沧州屠神狼骑驻地中,古岳脸色异常凝重。今天他和徐尧彻底撕破了脸,虽然对方拿他没什么办法,但在很多事情上,徐尧依旧可以给他使绊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秦国大军频繁调动,尤其是在函谷关和兴龙关一带集结了重兵,恐怕对沧州也有一些想法。指望徐尧的城主府拨款和筹措粮草物资恐怕已经不现实,为了以防万一,古岳决定亲自前往云都,晋见南飞和姜夔才行! 只是现在徐牧生病重不起,沧州全靠他和徐尧两个人撑着。如果这时候自己离开,恐怕就会给徐尧有机可乘,彻底掌控沧州的局面!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古岳将纪少临调了回来:“纪先生,我打算前往云都一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沧州大局就全靠你了!” 纪少临皱眉:“古将军,请恕我直言,若是你现在离开沧州,恐怕会有危险!” 古岳摇头:“事情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你放心,徐尧那小子没这个胆,还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地对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