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尔愤愤不平的说。 “好了,可奈尔别跟她一般见识。”于郑悦拍拍可奈尔的肩膀,安慰她道。 又过了几天,言终于出院了,那天,秋铃陪着他,秋铃一直在跟安娜聊天,安娜叮嘱了一些出院之后的事项,而可奈尔已经在护士站招呼大家今天晚上她请客的事情了。 “大家吃什么都可以!”可奈尔说,“今天我心情好,吃贵一点也不要紧,顶多我饿几天。” “可奈尔,这可是你说的哦!”一个小护士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奈尔说。 大家就疯狂的点点点,安娜送完秋铃他们之后,就加入了点单大军。 “我要这个!我要那个!”大家点单的激情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 可奈尔则在一旁和于郑悦聊天。 “艾米,你这次交流,总体上观感怎么样?” “挺好的,但大多数都是寅姐和其他两位男医生在讨论学术问题。”于郑悦说。 “洛寅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专注学术的医生。其实洛寅医术很高明,只是她这个人太死板了,她从来不跟同事说说笑笑。”可奈尔说,顺便不上一句,“我都是听别人说,她就是不讲人情的拼命三娘。” “别人?其实别人的话也只能听听,自己要做决断。”于郑悦说。 “并且我觉得,洛寅应该曾经经历过什么事情,她总是在晚上一个人发呆,叫她也不回应。” “是吗?按照电视剧里的来说,她这是年轻时受了情伤,一般是初恋,伤她极深。” “少看点电视剧,”于郑悦建议,“你都被电视剧洗脑了。” “哼!艾米你怎么这么说我!” 于郑悦摇摇头,就没有继续搭理她的话了。 她在想,洛寅似乎在这个剧本部分里头,是个关键人物。 她兼具了“善意”与“邪恶”,而这里的护士和大部分病人是“善意”的化身,但是只有秋铃就是“邪恶”的化身,在其中,又有一个洛寅,现在,“邪恶”已经离开了这个剧本,只留下了“善意”,这也呼应了“运动是永恒的”这一哲学观点,一切正在改变,而洛寅,是不是也预兆着将要改变呢? 那她是会丧失“善意”还是“邪恶”呢? 不对啊,人都是两面的结合体,一个人不可能只有“善”亦或是“恶”,那这个“永恒的运动”的规律,又是怎么体现在洛寅身上呢? 于郑悦百思不得其解,这时,诸位小护士已经准备出发吃饭了,于郑悦也拎起了自己的包,跟着她们出去了。 护士站里还留下几个看守的小护士。 乘车,到了酒店,于郑悦她们每个人都点了一份奶茶。 “今天我们之所以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庆祝再也见不到糟心的秋铃了!” “大家干杯!” “Cheers!(干杯的意思)” 于郑悦说:“我作为一名新来的小护士,和可奈尔一起,承蒙了大家各种照顾,今天我也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致谢,敬大家一杯!” 于郑悦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小护士们就说:“艾米客气什么嘛,你不是也帮了我们对付秋铃嘛!” “是啊,大家缘分一场,都是姐妹。” 可奈尔听着,不禁落了泪。 安娜看见可奈尔哭了,就拿着纸巾擦试着她的眼泪,说:“我们可爱的可奈尔大宝贝别哭,会心疼的。” “我真的很开心,”可奈尔说,“我是家里人让我来的,一开始我还担心人生地不熟,在军区也没有认识的朋友,可是自从跟大家一起工作的时候,满满的都是正能量,我爱大家!” 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人生路长,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尽管如此,人心温暖,仍能如星星点点般照亮前路。 众人拾柴火焰高,说的就是这个理! 大家在桌上都吃了一点小酒,酒量不行,都醉醺醺的左摇右晃,有的还耍起了酒疯。 “那个小哥哥你长的好好看啊!”于郑悦看见一个老头,叫道。 “好了好了,艾米,别叫了。”安娜冲过来,一抱起于郑悦,“我们来一起疯!” 那个老头看了他们一眼,如临大敌一般,跑的飞快,脚底抹油。 “小哥哥你别跑,等等我!”于郑悦起身就要追。 唯一清醒一点的只有可奈尔了,可奈尔一手拖住于郑悦,一手牵住安娜,还一边说:“几位嗲嗲,你们别给我丢人现眼了!” “你干什么?”于郑悦挣扎不开,“快放开我,小哥哥越跑越远了!” “不行,我不能看你们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边正在僵持着,另外一边就在拿手机拍照,不过拍出来都是模糊的景色和人像。 好不容易各自都送到了家,于郑悦立刻倒头就栽在床上了。 一夜好眠。 于郑悦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睡在客房的床上,还被人盖了被子,仔细回忆是谁盖的被子,但记忆里如同断片了一般,怎么回忆都忆不起来。 环顾四周,于郑悦下了床,洗漱好,然后就出了门,一到医院就看见了可奈尔。 “可奈尔!”她打招呼,“昨天谁送我回去的?” “我啊。”可奈尔说。 “你扶我上床的?”于郑悦又问。 “是啊,你都喝的不省人事了,我只能扶你上床了。”可奈尔说,“昨天你还看见了一个老头,叫他小哥哥。” 可奈尔邪笑。 于郑悦霎时红了脸。 “不可能吧……”于郑悦说,“我应该还没到这种程度吧。” “你明明就有,人家跑了你还要追上去。” 呵呵,这一定不是她,她耍酒疯也不会耍成这个样子,一定不是,一定不是! 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于郑悦和可奈尔就走到了护士站,配好今天病人要用的药水,于郑悦就推着车帮病人打针去了。 “库卡。”于郑悦说。 轮到库卡了,他还有些睡眼惺忪,没有完全脱离梦境,就迷迷糊糊伸出一只手,让于郑悦给他打针。 于郑悦熟练的把“针头”吸在手臂上,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