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特罗安现在战火连绵不绝,我今天想让大家聚在一起,主要就是我也快出院了,念及大家在医院里头对我悉心照顾,我倍受感动,就想出院之后有时间就请大家伙们吃个饭。” “所以一起商定一下请客的日期,但是不能立刻就开始请客,其实我提前跟你们说,就是怕出院了你们一个都联系不上。”安说。 “没关系,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安娜摆摆手,“我们不需要请客,谢谢您了。” “哎,都是朋友,不用这么麻烦。”于郑悦说。 “既然是朋友,就更应该珍惜。”安接上话。 “您什么时候有空?”于郑悦说,“我们在这里的护士每个周末都有空。” “我刚才问了部队里的干部,说我要请客只能推到一个月后了。”安说,“你们可以等吗?” “这有什么不能等的?”安娜说,“祝您在战场上痛快杀敌,为国家鞠躬尽瘁,我们还要仰仗您呢!” “那好,等到住完院,我就去继续当兵,给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安说,“就一个月后,我跟安娜说一声,让安娜告诉你们。” “好的。”大家齐齐的说。 “其实现在战火已经把一部分地区的通讯切断了,我老婆一直担心我失联。”安说,“我老婆人很温柔,也很顾家,真是一个贤妻良母。” “您的儿子在哪里读书?”于郑悦问。 “我儿子在伊洛谷读书。” “这么远,他在那里呆的还习惯了?”安娜问。 “小男孩就要多锻炼。”安说,“长大以后才不娇气,男孩子最忌娇气。” “哈哈,也是,到时候他跟您一样铁血丹心。”众人笑。 聊了片刻之后,有些护士开始工作了,于郑悦她们也跟安告别后,就回到了护士站。 安娜把手机拿出来,说:“这是我换的一台新手机,在战争之前在伊洛谷买的。” “这么奢侈,安娜姐,我以后就跟着您了!”可奈尔说。 “哈哈哈哈,可奈尔,你真可爱,不过你跟着我没什么用,要跟着艾米才有用。” “为什么?” “艾米是国外来的,应该就是从伊洛谷来的,说不一定艾米还经商呢!”安娜对着于郑悦眨眨眼,发射wink。 “没有啦。”于郑悦哭笑不得,“我不经商。” “那艾米你是干什么的啊?”安娜问。 “我只是一介庸俗的草民,也不干什么赚钱的玩意,就是勉强糊口饭而已。”于郑悦说。 “哦。”安娜说,“但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很神秘耶,你从来不告诉我,你的家乡究竟在哪里。只告诉我们,你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不曾告诉我们,你家乡的名字。” “也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你就像我们古代的小女巫一样,带着斗篷研究些我们都不知道的毒药配方。” “小女巫?”于郑悦笑了,“你这是什么搞笑的评论?” “你不知道吧,我们这里的女巫都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所以这是对你的一种褒奖。”安娜说。 “你的家乡的女巫是不是一种古老的,古板的,那种刻板印象的女人呢?”安娜说,“其实好多地方的女巫都是那种死板的,不喜欢说话,一天到晚埋头工作的人。” “哦?”于郑悦有些怀疑。 “就比如像伊洛谷的人,他们那个地方的女巫就是这种样子的,你是不是不知道在我们的星系里头,女巫其实是一种非常高大上的职业?” “你或许听说过我们星系有一个古代的神话故事,就是一个神和一个人的故事。”安娜说。 “听说过。” “那个女主角爱怜逃跑之后,在异国他乡,她教给了女巫很多东西,女巫这个职业也因此变得高大上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爱怜还没有到达这个地方的时候,女巫也是一种淤腐的、死板的形象。” “所以我们这里的女巫经常会感谢爱怜。”安娜说,“是爱怜,让他们获得了新生。” “爱怜真是一个伟大的人物。”在一旁,许久未曾开口的可奈尔说,“我就很敬重爱怜,她当时逃难的时候还到过我们特罗安呢!” “但是呀,据说有一个传说爱怜他到了特罗安之后,制造一个潘多拉盒子,那个盒子里面装满了所有的罪过的生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听说那个盒子最后放在了伊洛谷,那里历来有长老严密把控那个盒子,不让任何人靠近。” “是吗?”于郑悦说。 “是呢!这个传说很有名,基本上我们特罗安人都知道。”安娜说。 “嗯嗯,但是现在女巫很少见了,毕竟更多的职业崛起,并且女巫这个职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必须是神灵选中的‘祭品’,而且是被淘汰的‘祭品’,才可以去当女巫。”安娜继续说,“我们家里人,从来没有一个被选中为‘祭品’,所以说,‘祭品’其实很难当的。” “‘祭品’经过很多磨炼之后,最后会变成什么?” “最后?我也不知道。”安娜说,“‘祭品’的选拔特别的神秘,我们都只是道听途说来的,估计在整个特罗安地区,都没几个人清楚所有的流程。” “哦。”于郑悦有些失望。 “不过你很想知道的话,可以去伊洛谷去问至高无上的先知,他可能会解答你的问题。”可奈尔说。 “先知?”于郑悦内心的火焰又燃起来了。 “但是那个先知神出鬼没的,很少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你想要找到他也很困难。”可奈尔摊手。 “哦。”于郑悦继续失望。 “哎呀,该到晚饭时间了,艾米,可奈尔,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安娜一蹦起来,说,“我们食堂里的饭可好吃了,香喷喷的,今天就让你们好好的大开眼界一下吧!” 可奈尔、于郑悦跟在安娜身后,穿过走廊,走过走廊的区域是重病区旁边的病室还不禁发出呻吟声,可见他们十分痛苦。 于郑悦看见他们受难的样子,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