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未得是因为建泰的离开而发生车祸; 两年后,未得是为了保护建泰而中枪受伤。 这一切,也许,命中注定。 救护车内 建泰看着已经昏迷的未得,紧握着未得的手,已经泪眼模糊。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海滩上,未得对自己说的话: “卢建泰,我是真的很爱你……” 自己如此深爱的女孩,竟然用生命守护自己! 我怎样爱你 作者:伊丽莎白.巴莱特.白朗宁(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 我怎样爱你?让我来告诉你。 我用我灵魂所能达到的极限来爱你, 就像在黑暗中感受 生命的尽头和上帝的恩惠。 我爱你,是日光和烛焰下 最基本的需要。 我无拘无束地爱你,就像人们为权利而斗争。 我无比纯洁地爱你,就像人们不为赞美而陶醉。 我爱你,我的深情不再留给往日的悲伤, 我爱你,用我童年的信念, 我爱你,就像爱那些天上的圣人, 我爱你,用我生命中所有的呼吸、微笑和泪水, 如果上帝让我去死,我会接受, 但死后我会更加爱你。 医院 手术室内,未得在进行手术。 未得在昏迷时,脑子里的记忆碎片,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十七岁时,爸爸欠债引来了私人债主的打手,自己为了保护家人而被打得遍体鳞伤; 为了还债,也曾被迫当过私人债主的打手; 曾经嘴角淌着血盘腿坐在草地上听善宇哥读诗。只是因为善宇哥抛下美丽的姐姐奔向她。 于是自己便义无反顾地爱上他,而且一爱就是十年; 高中时被退学,被迫离家出走三年; 在中餐馆洗着盘子、送着外卖准备大学考试; 通过努力学习,读上了一流大学的法律系。却还差点被人诬陷入狱; 一切一切,点点滴滴,未得过去的记忆在昏迷中渐渐恢复。 郑家家人,惠得夫妇、贤得夫妇和仁得得到消息都赶来了,事务长和度奉锡满也来了,大家都守在手术室外。 一直回想起未得为自己挡枪的瞬间,建泰的手狠狠地打在医院的墙壁上。 手术成功后,未得被送到病房。 心痛地看着在病床上昏迷的未得,建泰一直握着未得的手。 建泰:丫头,等我把那边的事情忙完了,立刻回来陪你。 警察局 听到杀手亲口承认了是王储指使之后,亲王派人把王储软禁起来。 国宾馆大楼 建泰走了进来。 王储:你快告诉我,Emily的伤怎么样了?很严重吗? 建泰:医生已经替她做了手术,取出了子弹,但是她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王储:(内疚不已)我已经没办法在她面前抬起头了。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很好地保护她,没想到,我却给她带来伤害。 建泰:(生气地扯起王储的衣领)两年前你就不应该让未得填补你心里的空缺,也不应该让她牵涉到我们兄弟之间的战争!那个车祸司机的事是你捏造出来的,不是吗? 王储:没错,那件事是我做的。我只是没想到她那么爱你,会替你挡了那一枪。现在,你已经赢了,而我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建泰:比起她,难道权力对你来说更重要吗?(打了王储一拳) 医院 未得醒来睁开眼睛。 仁得:(握住未得的手)二姐,你醒了? 未得:仁得……我在哪里呀? 仁得:二姐,这里是医院,你中枪之后就晕倒了。 未得:(想起了订婚的事)老师呢?他没事吧? 仁得:二姐,你放心。卢老师没事。 听到建泰没有受伤,未得终于放下了心。 此时,她的脑子回想起与建泰经历的点点滴滴。 未得:(心里不禁激动)我好像找回了我的记忆了! 几天后,病房 “当当当”,清脆的敲门起打断了未得的思绪 未得:请进。 未得头也没有抬,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继续看她的书。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在未得床前停下了脚步。 未得还是没有抬头。 未得心里觉得很奇怪,这个人怎么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啊? 未得一抬头,她楞住了,进来的人不是贤得,也不是仁得,是她朝思暮想的建泰! 他站在未得面前,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眼里充满了疼爱。 建泰的笑容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抹强烈的阳光,向未得投射过来。 未得:老师! 建泰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把未得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怀抱表达着对未得的思念和牵挂。过了好一会两个人才分开,建泰扶着未得重新躺回到床上。 建泰:(伸手抚摸着未得的头发)现在感觉怎么样? 未得:我已经好多了。对了,老师没受伤吧? 建泰:我没事,你不应该帮我挡了那一枪的,是我害了你。 未得:(笑着摇了摇头)我只要你安全没事就好。 建泰:(担心地握紧了未得的手)未得,如果你有事,让我怎么办啊? 未得听了建泰的话,眼泪流了下来。 建泰宠爱地摸了摸未得的脸颊,未得感觉任何安慰都比不了眼前温柔的目光。 未得:老师,我想去看看你哥哥。 建泰:可是你的身体才刚刚开始恢复。 未得:我没关系的。 建泰:我陪你去吧。 未得: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放心。 建泰:那好吧。 国宾馆大楼 Daniel:(心里内疚不已)未得! 未得:哥哥。 Daniel:是我对不起你,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愿意见我了。 未得:我怎么会不愿意见你呢?哥哥,是你救了我,又一直对我那么好,我一直都对你十分感激。 Daniel:可是我无法原谅自己……要不是我一时错念,想杀建泰,你也不会因此受伤。 未得:哥哥,你不要再执迷下去了,你该放开你自己的心了! Daniel:可是,我不甘心—— 未得:(语重心长)哥哥,你想想Emily姐姐吧,难道你忘了Emily姐姐就是家族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我虽说逃过一劫,如果那一枪正打中我的要害,现在,我就不能再和你说话了。哥哥,你收手吧,要不然以后,肯定还会有因为你们家权力斗争而无辜受伤的人。 Daniel:(痛哭不已)Emily……Emily…… 未得走出来后,看见守在门外的建泰。 黄昏,汉江公园 建泰扶着未得在江边漫步。 未得:这里这么美,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 建泰:那是因为我在你旁边,你才会欣赏到。 未得低着头掩着嘴笑了。 建泰:你是在取笑我吗? 未得:(摇了摇头)没有—— (笑得更大声了) 建泰一下子就把未得拉到自己的怀里。 落日的余晖铺满了汉江,闪闪发光。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夕阳,未得的头靠在建泰的肩膀上。 未得:老师,您能原谅你哥哥吗? 建泰:未得,我和我哥之间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未得:我住在西丹的那段时间里,也知道了不少。可是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他毕竟是你的大哥呀! 城北洞郑家 郑家家人正在讨论未得和建泰的事。 惠得:俊燮哥,你怎么看? 俊燮:我也一直觉得卢老师对未得的关心好像已经不是普通的老师对学生的关心了。 日道:只要他能给二姐幸福,别的又算什么呢?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得上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一生更让人觉得幸福的呢。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支持二姐,只要她幸福不就行了。 贤得:(点点头)日道君说得对啊,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二姐。 俊燮:对了,善宇以前不是和未得在电视台一起工作吗?我打个电话给善宇,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嘛。 惠得:是啊,我怎么把善宇哥给忘了,俊燮哥,你赶快给善宇哥打电话,把他约出来,先不要问未得的事,就说我们约他出来聊聊。 俊燮:好的,我现在就打。 俊燮拿出手机,拨通了善宇的电话。 善宇:(接到俊燮的电话)是你啊,俊燮。 俊燮:善宇,我和惠得想请你吃冰激淩,你今天下午到贤得的店里来吧。 善宇:(觉得奇怪极了)俊燮,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呀?俊燮,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吃—— 俊燮:你这小子记得要来啊,我和惠得会等你的。 善宇走进了贤得的冰激淩店,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怪。 惠得、俊燮、贤得、日道都坐在那里,好像特意在等他。 善宇:你们怎么都在这?发生什么事了吗? 俊燮:善宇,我们现在有事要问你,希望你对我们不要有任何隐瞒。 善宇:(被吓坏了)怎么了? 惠得:善宇哥。我们想跟你打听,两年前未得和卢老师的事? 善宇:可是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问未得呢? 善宇就把建泰和未得的事告诉了他们。 俊燮:在我看来,卢老师可以让未得忘记善宇,但没有人可以让她忘记卢老师。 惠得:(感叹)那是因为没有人对未得的爱比他更深,更重啊! 医院病房 仁得:二姐,有没有其他人来看你啊? 未得:没有啊,这么早谁会来啊。你怎么问这个啊? 仁得:我们想—— 贤得:仁得是想看爸爸妈妈来了没有。 贤得怕仁得说漏嘴,急忙接了口。 仁得向贤得和惠得调皮地眨眨眼睛。 未得:你们今天到底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贤得:真的没事,二姐,仁得是怕你闷,所以在这没话找话说。 日道:贤得,我下去给二姐买点吃的。 贤得:好。 日道说完,笑着看了贤得一眼,出去了。 日道来到医院大门口的停车场,注视着每一个走进医院的人。 每有一辆车在他面前,只要下来的是男人,他都会特别注意,弄得每一个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也觉得特别不自在,好像自己是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终于,一辆熟悉的银白色汽车开了过来,这辆车对于日道来说虽然不是天天看到,但是在这家医院里应该算是他最熟悉的了。 日道拿出手机,按照事先的约定,给贤得发了短信:他来了。 建泰把车停好,拎着保温瓶下了车,看到了站在路边的日道。 建泰和日道一起走进了病房 未得:老师! 贤得:(十分识趣)二姐,我和日道君得回去看看阳阳了,我们明天再过来看你。 仁得:二姐,我也该走了。 看着贤得他们离开病房后 建泰:(伸手抚摸着未得的额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未得:前几天有点发高烧,现在已经退烧了。 建泰:(拿出保温瓶)未得,饿了吧?我给你熬了粥,还做了你最爱吃的泡菜饼,你多吃点。 未得点点头,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未得:老师煮的粥,我最爱吃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的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 为了不让建泰担心,未得一边说一边看着建泰调皮地笑着。 建泰:好好吃你的粥吧,说过你多少遍了,边吃东西边说话是不好的。 未得:(停下勺子)真是的,你这个公子哥是不是管太多啊? 建泰:我哪有!等一下,你刚才叫我什么?公子哥? (听到未得叫出这个外号,建泰欣喜过头。) 未得:什么呀,你听错了。(躲避建泰的眼神) 建泰:(激动)你,恢复记忆了是吗?刚刚也是,我一进门,你就叫我老师—— 建泰还想跟未得说点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是大墨和允子来了。 允子:未得,饿坏了吧。 未得:妈妈,我没事的,老师给我熬了粥,我刚吃饱。 建泰向大墨和允子鞠躬。 未得:(拉住允子的手)妈妈,您怎么满头汗呀? 大墨:你妈妈怕把你饿着,所以急的满头汗。(转身望着建泰)老师,真是谢谢您了,还给我们未得熬了粥。今天她妈妈起晚了,我们出门又没拦上车,所以我们就来晚了。 护士:(进来)探病时间到了,除了陪护的,其他人不要再留在病房里,免得打扰了其他病人休息。 未得拉着建泰的手,依依不舍地放开了。 未得把头扭了过去,她拼命地眨着眼睛,以免眼泪这个时候掉下来。 但是她在建泰面前,还是抑制不住哭泣。 那一刻,看见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这使建泰大为感动。 大墨:未得,你怎么哭了? 建泰:(不舍)我看还是我留下吧。 大墨: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怎么可以麻烦—— 建泰脸上的关爱,未得脸上的幸福。看到这一幕,允子就知道两人的心思。 允子:未得,明天妈妈再过来。你好好休息。 看见家人离开后 未得:老师,你帮我去问问医生我的恢复情况可以吗? 建泰:好,你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站在病房门外,未得看着建泰的背影,回想起两年前,自己和建泰之间的事。 原来建泰的离去,让她内心的伤痛比中枪还要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