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旁…… [走吧,刘凡大哥,你伤势看起来不轻,我们还是早点下山去吧]珊珊道 我收起了断刀,随身携带。 [也好] 原来悬崖一侧竟挂着一节绳梯。顺着梯子我们下了悬崖,来到了一处山间。 随后一路尾随着珊珊,一个时辰后我们便到了山下——苗寨。 苗寨地处偏僻,依山而建,易守难攻。多年以来竟没有受到战乱影响。 [走,前面就是我家]珊珊指着前面的一间竹屋开口说道 [爹,我回来了!]珊珊对着屋前院内种植的药草的老汉喊道。 一脸黝黑的中年老汉回头望来,看了看身旁一脸苍白的我 走进小院后…… [这位是我爹苏忠峰]珊珊对着我说道 [苏伯好,我叫刘凡。]我尊敬道 [今天怎么有朋友过来?也不通知我一下]苏老伯埋怨道 [不是的爹,他是我在悬崖上碰见的,被人陷害,身受重伤……] 苏珊珊开始讲解着,将今早发生的事以及我说的事都说与她爹听。 [原来是这样。]苏忠峰听完珊珊的解释恍然大悟。 [这么高地方摔下来居然没能走到这里,也算是奇迹了。] [来这边坐下,让老夫替你号号脉,看看到底是什么神仙体质]苏忠峰指了指一旁的石凳随意道 [苏伯说笑了]随即走上前坐到一旁。 [爹你先看着,我去给你们沏壶茶]珊珊往屋内而去。 苏忠峰闭上眼号着脉……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得罪了丽城的张大帅,怕是回去也没容身之地了]苏忠峰突然开口说道 [多谢苏伯关心,我一定要回去。张大帅等人在丽城野心勃勃,我怕会对我朋友不利。] 一想起张直那张阴险狡诈的嘴脸,不由开始担心起了秦思柔。 [苏伯,我这身体要紧吗,只是被野兽撞了几下,吃几副药应该就能好吧]见苏伯沉默不语,不由让我变的紧张。 [嗯?真是怪。如你所说,你的身体虽然受了比较重的内伤,但体内的血好像都止住了。就好像刀子割开了皮肤,自己却愈合了一样]苏忠峰捋了捋胡须再次开口说道 [我等会抓两副药给你,吃完过两天就能痊愈了。这两天可以先住在我这,刚好还有一间客房] [那就多谢苏伯了。正愁没地方住呢]我一脸感动~ 没想到苗寨的人这么好客呀。 [茶来了~]换了一身紫色连衣裙的珊珊端着茶走了出来…… …… 正午的丽城街道上一队穿着军装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往城东的秦府走去…… 秦府大厅内: [秦伯父,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这次是特地来跟你提亲的。我要娶秦思柔。只要我们两家合并,那丽城不就是我们的嘛~哈哈哈!]张直狂妄的大笑着。 [张少帅打的好算盘,心里怎么想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吧。不过可惜啊!思柔这孩子今早刚出的远门。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回来了]一旁的王萍随口说道 [什么!出远门?]张直疑惑道,随即又一脸坏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婚姻大事,还不是全凭秦伯父和伯母您们一句话嘛] [让张少帅失望了,思柔这孩子从小就倔,我们身为父母的还是要先听取孩子的意见。]秦寿生开口解释道 [哼!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声好气的跟你说,不要不识抬举。昨日为了救伯父,害我折损了数十人,这笔账又怎么算?]张直冷哼道 王萍、秦管家等人欲开口,秦寿生一摆手一脸严肃道: [你能前来营救我,我很感谢。同样的,为你死去的弟兄感到同情。我也愿意承担对他们的赔偿。但这并不能成为你无理要求的理由。] [好你个秦寿生,没了我爹保护你,看你怎么去古城贸易!] [至于商道就不劳张帅费心了]秦寿生冷冷道 哼~ 张直一咬牙,转身恶狠狠道[你可别后悔!得罪了我张帅府,你们在丽城怕是要到头了!我们走!] 望着张直等人离去的背影,秦寿生眉头紧锁…… …… 将刘凡留下来的蟒蛇蛋交给王宇后,秦思柔一早便就出发了! [小姐,我们真的要从这里去苗寨吗]望着成片的竹林,小张(张立)忐忑不安的说道 一身黑色紧身衣扎着马尾手持青霓剑的秦思柔和身穿中山装的张立二人此刻正在野山林的竹林中前行。 [想去苗寨,绕道古城就算是马车也要走四,五天时间。刘大哥要是还活着,怕也撑不到我们的到来] [但是,如果我们直接从这野山林横穿过去,只用2天时间就够了!]秦思柔道 [话虽如此,可是这野林中盘踞着连张大帅都忌惮的土匪寨,我们贸然闯过,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张立心有不安的开口说着 [放心吧,小张,经过深思熟虑后,这次我带了银两,如果真的遇上了。想必那土匪不会为难我们的]秦思柔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张立叹了口气 随后,两人便开始在竹林中缓慢的穿行。不时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 太阳渐渐的远去,夜晚即将来临…… 中午吃过苏伯给的治疗内伤的药后,一直睡到现在…… 抬头望向窗外,天空已经蒙上一片黑色。 [刘大哥,你醒了吗。]门外响起了珊珊的声音 [刚醒]急忙回应 [可以出来吃晚饭了。] [好,我马上来] 下床后用水清洗了一下脸庞,便走出了房间。 吱~(门开了) 一缕月光照射在了我的脸上。 [小凡啊!快过来吃饭]小院里和珊珊一起坐在木桌前的苏伯热情的招呼着 [苏伯,晚上好。]不再犹豫,走上前去坐好。 一顿过后,我们便吃完了晚饭。虽是粗茶淡饭,但管饱。 [今日多谢苏伯父和珊珊姑娘的搭救和收留,大恩不言谢,他日必当相报!]我一抱拳真诚感谢道 没想到会遇到如此有热心的人,我不禁庆幸。 [刘凡,客气了。只因老夫之前也受人搭救过,今日见你有难,又怎么能不出手相助呢]苏忠峰解释道 [是啊,刘凡哥,不止是我们,我们苗寨的每个人都很热情的,你再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带你赶集,感受一下我们苗寨的风土人情。]珊珊笑嘻嘻道 [那怎么好意思。]我扶了一下额头。 [我在这边朋友也不多,就当是陪我逛逛街]珊珊解释着 [那行,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一口答应 说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漆黑断刀。 [苏伯,你可认得此断刀]我将不足半米的断刀摆放在木桌上 [这是……]苏忠峰突然睁大了眼睛,触摸着黝黑的断刀,有点难以置信! [这把刀…难道是他……]苏忠峰自言自语着 不等我追问,苏忠峰再次开口说道: 十年前,清朝灭亡,袁世凯上台后,局势动荡,国内四分五裂。除了军阀外还有不少地痞流氓占地为王…… 我们苗寨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并不清楚外界的变化,直到有一天,一群土匪来到了我们的寨子…… 呼(风声) 腊月二十的清晨,小雪飘零,地上白蒙蒙的一片。 [爹,这些药苗会不会冻坏?]十岁的珊珊趴在屋内的窗头看着院内的小药地。 [没事,坏不了]我欣慰的笑了笑随后问道 [让你打包的药都打包好了吧] [放心吧爹,都整理好了]珊珊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药材。 [嗯,这些都是古城沈家点名要的药材,可不能出了差错。] [原本想等雪停了再送过去。可没想这雪已经连下了2天] 哎~ [苏老伯,您在吗]??? 院外传来了喊叫声。 [来了!!] 随手拿起旧雨伞出门查看。 [原来是沈翊公子,快请进]我看见来人身份后,便急忙恭迎,将沈翊和他的朋友请了进来。 [沈公子,真是不好意思,突然下起了雪,耽搁了送货的时间。]一进屋,我赶紧赔不是。 [不要紧,事出有因,这不怪你。城里边等着急用,所以我亲自来拿这药]沈翊解释道。 [那真是太劳烦您了…]我连连道谢 [既然药已经拿到了,那我也不坐久留,要早点赶回去]拿到药材后,沈翊便开口告辞道 [既是急用,我也不便挽留,让我送一送沈公子吧]我做了一个请势,随即送着沈翊二人来到外面…… …… [难道这刀是沈翊的不成?]听到这里,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打断了苏伯的讲诉。 呵呵~(苏忠峰捋了捋胡须,笑而不语) [刘大哥,还是听我爹给你讲完吧]一旁的珊珊提醒道 [是我冲动了,还请苏伯您继续]我一拱手,略显尴尬。 …… 冒着风雪,我送沈翊二人来到街上。 只是在这时,寨子的前方却传来了马蹄声。刚好是往我们这个的方向。 下雪天,怎么还有人在街上骑行?我心里也是满满的疑惑。 [注意安全!]我急忙提醒。 沈翊二人也急忙向马路一侧靠去。 不过片刻,群马就来到了跟前…… 吁!~(马叫声) 随着一声马叫,十来匹马呈八字停在了我们寨头的街道中央。 [哈哈哈!]为首的几名大汉看见我们三人便哈哈大笑。 [二当家的,我没说错吧!这里有个村落,大当家的还非不让我们来,就是没打算给二当家您分杯羹]??其中一人大声的说着 [哼!趁大当家的还没察觉前,动作都给我利索一点。]骑在中间的刀疤脸男子喝声道 [你们是谁?来我们寨子做什么?]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因为天气的缘故,我没有第一时间看清他们的样貌,不知道他们就是附近这一带凶名在外的野山林土匪。 …… 土匪首领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给了旁边两个人眼色…… 于是两手下带着刀翻身下马嬉皮笑脸的来到我们面前 [你们想要干什么!]看着他们的穿着打扮,我开始有点紧张 其中身穿黄色棉袄的嬉笑开口道[也没干什么,就是路过此地想求个财。只能说,遇上我们算你们倒霉。] [你怎么能确定倒霉的不是你们?]沈翊开口嘲讽道 哈哈哈~ 听完沈翊的话,土匪们哈哈大笑 [你们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兴许还能留你们三个一条狗命]黄衣大汉气极反笑 [就凭你们这两个垃圾也配?]沈翊再次嘲讽 [臭小子,你说谁是垃圾?]一旁黑色大衣大汉怒道 [sorry啊,我不是说你垃圾,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沈翊指了指他们身后一群人讥讽道 [你找死!]黄衣大汉脸上青筋暴起 领头的刀疤男见状怒声道[你们tmd废什么话,不要浪费老子的时间] 领头的说完……当即两人脸色一沉,突然默契般拔出大刀劈头盖脸的朝我们砍来! 幸亏我们早有准备! 我和沈翊都急忙向后退去。(这是沈翊刚才悄悄跟我说的,后退一些,交给他的朋友胡勇即可) 果然,胡勇一步未退…… 只见土匪的两把大刀刚刚举过头顶,一道寒芒瞬间闪过,发出两道滋滋声。 土匪刚刚举起的大刀便悬停在了半空中! 滴,哒~ 血如泉涌,呲呲不倦…半空中的雪花都被沾染成了红色…… [给我杀了他!]见此一幕,领头的刀疤脸男愤怒咆哮道 十几个人拿着刀翻身下马踩着厚厚的积雪奔涌而来…… 当时的场景,我也是第一次见…吓得我大气也不敢喘……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所有奔向胡勇的人都诡异的跪倒在了地上! 不过片刻,已无一人站起…… 而刚才被称为二当家的首领眼看情形不对,早早抛下手下,自己落荒而逃了。 我在后面只看见他的右手拿着一把漆黑的断刀…… 地上的雪也早已染成了红彤彤。 ……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应该是离开沈家了]苏忠峰感概道 [原来是这样!谢谢苏伯解答我的疑惑]看着眼前的断刀,我竟有些兴奋! 原来土匪鬼见哭十年前也来过这里,不过被神秘刀客胡勇用这柄断刀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