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身也是高手

第三十二章 黑吃黑

  “银妖?”周阳顿时来了兴趣:“是在橙域遇到的吗?”   王达喘着粗气矮身躲过了另一只鼠妖的扑咬道:“应该是吧,银妖一般不会来黄域,它们看不上这的草药。”   “达哥......”   周阳刚想再问却被王达打断话音:“你别在那杵着了,赶紧过来帮忙,我快顶不住了。”   “好嘞。”周阳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拎着开山刀冲向了王达右边的鼠妖。   在鬼爷这个小组的加入后,战局瞬间呈现了一边倒的局势。二十分钟后,除了王达和几个青年对战的几只鼠妖,其余的全部被斩杀。   那四个年轻人几乎全变成了血人,在战斗结束后纷纷第一时间瘫倒在地休息疗伤。   “符三,收妖丹。”鬼爷将软鞭上的血迹擦干,重新把它绕回腰间。   王达悄悄拽了拽周阳的袖子,示意后者跟他一起去收割战利品。   周阳剖开一只鼠妖的肚子,接着将手伸进去摸索。下一秒他脸上涌起一个奇怪的表情,只见一个蓝色的椭圆果实被他拽出鼠腹。   “这是什么?”少年一脸疑惑道。   王达循声望去,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瞳孔立刻放大了一倍。   “兰莹圣果......”王达声音颤抖地望着周阳手里的那枚果实,眼中尽是贪婪和狂喜。   他几步来到周阳身边,一把将少年的手按住,同时用极低的声音道:“赶紧藏起来,被符三和那个老鬼发现就完了。”   而后他故意抬高嗓门道:“一枚妖丹而已,年轻人真是没见过世面。”   周阳顺势将果子收进幽灵铜币的空间里,同时低声向王达问道:“达哥,这个果子很值钱吗?”   王达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道:“值钱,非常值钱!兰莹圣果是制造c级和b级药剂的重要材料,黑市上一枚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二十多万。”   周阳稍微往后撤了撤身子,以防王达的口水喷到自己脸上:“哦,那还真是挺值钱的。”   王达一愣,对于周阳所表现出来的淡定有些意外。但由于鬼爷和符三在身边,他不敢继续声张,小声叮嘱了周阳两句后就去收集妖丹了。   眨眼功夫,符三已经取完了附近几只鼠妖的妖丹,接着他目光一转朝周阳来。   刷,开山刀突然从周阳面前斩下,少年眼神一变,冷眼望着符三:“你干什么?”   符三将没入鼠妖尸体内的砍刀拔出,冷笑着道:“看你太磨叽,来帮帮你。”   说着他手伸将那只鼠妖的妖丹取出,毫不客气地将其收入囊中。   周阳冷笑一声:“这是你自找的。”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别冲动,有话好说。”正待少年出手时,王达从身后一把拽住了他。   符三斜眼看着两人,脖子上的伤疤像一只恐怖的怪虫趴在那里。   “你倒还算识相。”符三指着王达:“刚才要不是鬼爷和我干掉大部分鼠妖,就凭你俩早进了这畜生的肚里了。”   王达一边陪笑,一边拉着周阳往旁边走去。   “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咱都有兰莹圣果了,还在乎这几颗妖丹?真要闹起来,那老头肯定向着他,到时咱俩加一块都不够他一只手白活的。”走出几米后,王达小声对周阳劝道。   周阳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要不是需要隐藏实力,他保证会让那恶汉磕头喊爷。   王达这边刚把周阳按住,另一边就有人对战果的分配提出了抗议:“你们不能把妖丹全拿走,我们死了那么多人才杀掉这些鼠妖,起码应该得到一半妖丹才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周阳等人一愣,他和王达对视了一眼,都想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子吧?   符三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名说话的年轻人,左手的拇指不断横向刮过刀刃:“你想要妖丹?”   见符三言语不善,对面原本东倒西歪的几人也纷纷起身,靠拢到那个年轻人身边。   符三转头望了鬼爷一眼,见后者靠在一棵树边正闭目养神,他冷笑一声对那领头的年轻人道:“把药材和口粮留下,赶紧滚!”   领头的年轻人一怔,下一秒他直接将手中沾着血的斧头指向了符三:“你就不怕我去安保署举报你?”   符三脸上的冷笑更浓了,他拎着刀一边往前走一边道:“安保署?这他么是妖域,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回去吗?”   “阿良,我们就把东西给他吧,他们有青钢武者。”这时一名身材偏瘦的青年开口向领头青年劝道,之前就是他发现鬼爷是青钢武者的。   “闭嘴!你想要小远他们白死吗?”阿良大声呵斥道。   接着他对符三道:“是男人的话就和我单挑,你赢了,我们把药材和口粮给你。输了,你要分我一半妖丹。”   符三摇晃着光秃秃的脑袋不禁笑出声来:“小崽子还跟我玩上套路了。行,老子就陪你玩玩。”   话音未落,他突然原地暴起,毫无征兆地扑向阿良。   当!   开山刀和阔刃斧撞击后发出尖锐的声音,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眨眼间二人打了几个回合,由于都是青石后期,双方一时难分高下。   周阳和王达坐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饶有兴致地望着厮杀的二人,虽然他俩并不喜欢符三,但这并不代表阿良能有赢的希望。   “这小子是没吃过亏啊,一看就是啥都不懂的愣头青,八成是被人忽悠出来的。”王达小声对周阳道。   周阳点点头:“要怪就怪他实力太弱,一个小小的青石武者却想着和流氓讲道理。”   王达表情一变,似乎被那句“小小的青石武者”冒犯到,他没好气地道:“你还好意思说他,刚才要不是我硬拽着你,你不也跟符三动上手了?”   两人说话间,场上的局势却发生了变化。阿良由于先前消耗了太多气劲,此刻已逐渐露出了破绽。   又过了半分钟,阿良已显得手忙脚,胳膊和肩膀在疏忽间中了几刀。   “小崽子,你这功夫也不行啊,不会是和你娘在被窝里学的吧?早知道你娘功夫这么差,我就去亲自教教她。哈哈哈哈!”   符三一边打一边大声羞辱阿良,粗俗下流的言语令周阳都听得有些火大。   阿良双眼血红,咬牙切齿地狂抡战斧:“王八蛋,我撕了你的嘴。”   周阳叹了口气道:“上当了,符三明显是想激怒他,照此看估计快结束了。”   王达眼中一亮,他没想到身旁的少年竟能看穿符三的心思。   这倒不是说他比周阳强,而是在后者这个年纪很少有人能拥有这样的心性。   砰!   一声闷响后,阿良在一群人的惊呼声中摔倒在地,手中的斧头也脱手而出。   “阿良!”   “你没事吧!”   几个青年见阿良落败,急忙冲上前帮忙,但却被前者抬手制止。   “我输了,我会把物资给你。”阿良躺在地上脸色铁青地对符三道。   符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突然他手起刀落,一刀砍掉了阿良的右手。   啊——   阿良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上一分钟还握着斧头的右手,此时正一动不动的掉在地上。   剩余的几个青年反应过来后立刻拿起武器冲向符三,然而下一秒他们就被后者的一个动作定在了原地。   只见符三用开山刀抵着阿良的脖子表情残忍地道:“别动,不然我把他脑袋砍下来。”   先前劝说阿良的偏瘦青年道:“大哥,有话好说,我们把口粮和药材都给你,。请你不要伤害阿良。”   符三冷哼一声,对着阿良的小腹猛踹一脚,直接让无比虚弱的阿良陷入了昏迷。   接着他将凶残的目光扫向那几个青年:“不管你们愿不愿意,从老子来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口粮、药材甚至是命,就都是老子的,懂了吗?”   几个青年目光有些闪躲,那个偏瘦的青年似乎还不死心,他涨红着脸问道:“但你刚刚不是还救了我们吗?”   “救你?”符三哈哈大笑几声:“你觉得老子会有闲工夫救你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鸡?   我是怕你们被鼠妖拖走,可惜了一身的物资。至于你们的死活,老子根本不在乎。”   几个青年听到符三的话后,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红。但无奈的是他们根本没有反驳的实力和资本。   咳咳!   不远处的鬼爷似乎被几人的吵闹惊醒了,发出几声沉闷的咳嗽声。符三扭头看了一眼,然后面色狰狞地对几人道:“别废话了,不想死的,留下东西赶紧滚!”   那几个青年将背包和行囊放在地上后,其中两个把昏迷的阿良架起,简单地止血和包扎后,背着他离开了。   符三检查了一下那几个背包,里边的药材还真不少,估计这些青年已经出来有几天了。   “你们两个把这几个包背着。”符三指着地上的四只半人高的背包对周阳和王达喊道。   王达暗骂一声:“这王八蛋是把我们当苦力了。”说着就准备起身去拿背包,毕竟对于青石武者来讲,背这几点东西不算什么。   然而当王达走出两步后却发现周阳并没有跟上来,他回头略带愠怒地道:“你小子不会是要让我一个人背吧?”   周阳微微一乐:“谁爱背谁背,反正我是不背,”   “你......”   “快点,再磨蹭信不信我收拾你!”王达还没说完,符三的喝骂已经追了过来。   王达一皱眉头,转过脸朝那几只背包走去,心道:搞了半天,合着就我一个人受罪。   符三见只有王达一个人过来,脸上横肉扭曲着朝周阳骂道:“小崽子,我说你没听......”   突然,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冷汗瞬间从额头的毛孔渗了出来。   王达怕周阳和符三再杠起来,急忙道:“他还是个孩子,我一个人能背得动。”   然而王达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他身后那个看似无害的少年,却在举手之间差点要了符三的命。   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符三只觉得浑身一片冰冷,上一次有这种反应时还是被两只鼠妖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时候。   那是什么?石头,树枝?   符三不确定刚才从自己耳边擦过的黑影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东西只要再偏上一寸,自己的脑袋现在已经变成烂西瓜了。   “符三,你也背两个。前边的路还长得很,大家不要内斗。”鬼爷突然开了口,而且后半句话明显是对周阳说的。   事已至此,周阳也无法再低调下去。为了防止符三骑在他的脖子上拉屎,少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渍对鬼爷道:“鬼爷,你老人家这话算是说对了,既然都是一起来的,团结最重要。”   鬼爷咧着嘴笑了几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啊,不知道周老弟的师傅是哪位高人?”   “说了你也不信,我这点本事都是平时胡乱琢磨着瞎练的。”周阳回道。   鬼爷见周阳不说便不强求,回头招呼着符三和王达继续赶路。   四人走进前边的林子,王达偷偷来到周阳身边道:“什么情况?那老头怎么突然对你这么客气,都跟你称兄道弟了?”   周阳一摊手:“我怎么知道。”看着王达背上小山一样的背包,少年此时真的不忍心再去打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