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规诡是鬼

演戏要演全

  月鸢瞳孔地震,该不会?   但地上的晨星却只是左手五指弯曲,像是手中握着什么东西一样。在绝命和王建国震惊的眼神中。   晨星左手逆时针转动了半圈,嘴里蹦出来两个字。时轮!   月鸢悬停在空中的的身体一顿,整个鸟瞬间定格,像是一张照片似的。   随着晨星手的转动,月鸢也像是幻灯片一样慢慢回退,不受控制,无法挣脱。   随着月鸢落到池沿的刹那,王建国和绝命也行动了。   月鸢身上红光可以消弭他们的大多数伤害,而绝命的死亡之力无论是在质量上,又或者是数量上都远无法跟月鸢媲美。   所以要想伤到这只鸟,就需要绕开这个盾。   而王建国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一点,既然如此,那就一击定胜负吧。   随着手中光芒涌动,一阵阵猩红月光凝聚在了王建国的手中。而月鸢身周的红光顿时减弱了几分,并随着王建国手中红光愈发明亮,它也感觉到力量衰弱了几分。   绝命此时也遁入了死亡之中,身影渐渐被黑暗隐没,消失在了战场之中。   晨星脸上汗滴逐渐滴落,左手也扭曲到了一定程度,好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跟她抗争着。伴随着一声类似玻璃掉在地上的声音凭空响起,月鸢,能动了。   来不及感受骤然挣脱束缚的快感,月鸢尖唳一声,一阵阵音浪从坑底传出,带起红光的波纹层层。   绝命在离月鸢三丈处被震了出来。音波宛如一层海浪,直接将他这只藏匿在沙滩上的螃蟹给卷了出来,又将他裹挟着,在坑内反复回弹。   “噗”,绝命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来,鲜血中隐约还夹杂着一些脏器碎片,耳朵中也掉出来两小团布料,之前月鸢的那声鹤唳就已经给了他警醒,但他还是没想到威力会这般大。   是他疏忽了,只考虑到了月鸢飞离大坑之后的难以对付,却忘了这个地形对声波伤害带来的增幅。   晨星此时左手手掌满是伤口,看着像是被玻璃划伤了一般,鲜血汩汩流出。   但她没办法,一旦让月鸢飞离了这个坑,光是月鸢的速度,就可以将她们肆意玩弄,但她们却毫无办法。   就算手因为因为拉退月鸢的时间,而伤痕累累可却也丝毫不敢松手。   就在月鸢准备一翅膀扇死旁边的小虫子的时候,突然!   王建国大喝一声“光来!”   只见天空中血月轮转,空中凭空凝聚出数道猩红月光汇成的溪流,而源头正是王建国。   一道道猩红溪流源源不断的向他流去他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痛苦,手中光矛已然形成。猩红是它的尖锐,月光在矛身上流传不断,像似一道道红樱似的飘舞起来。   晨星也被眼前的一幕霎时震惊,这还能开出隐藏款的嘛,仅是一个光明代行者,居然还有这等操作!   这等气势,这等从光矛上散发的危险气息,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出现!   难不成,还真就是这只鸟太挑了?挑了个精英面板出来?那这么说来,绝命呢?自从月鸢注意力被吸引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说时迟那时快,王建国脖子上青筋暴起,手上猩红长矛像是一棵倒长在天的树木一样,密密麻麻的根须从长矛之上,延展到空间各处!   月鸢身体传来的虚弱感就像是递增函数般,体力大量流失,可控的能量也大幅减少。甚至连对身遭的猩红之力的控制都减弱了很多,就好像自己一瞬间被剥离出了这个空间。   就在它准备强行飞起来之时,一个足有一人高的石英钟表,上面的时针和分针像转圈一样,快速的转了一天的时间。   还没等它疑惑,石英钟表轰然破碎开来,一片片碎片渐渐腐朽,溃散成灰。   这,这是怎么回事?月鸢没搞懂这玩意的意义何在,但等它一抬头就明白了。   整个空间里的红光都淡薄了许多,就连天上的猩红之月,也都像是被擦洗了几次一样,变得浅淡了些许。   与之截然相反,王建国手中的猩红长矛已经凝结完成,甚至没有一丝的气息外漏,矛尖也没有一点锋锐,像是未曾开锋一般。   整只长矛就像是3d投影般的,静静躺在王建国的双手之中,以一种跪献式的姿势。   而王建国眼睛紧闭,牙关紧咬,浑身的力气全部用在了维持长矛之上,甚至只能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不然就要活活被压倒在前。   晨星右手也变得跟左手一样,伤痕累累,但她丝毫没有在意,眉头紧蹙仿佛只是在疑惑,为何,时间这么短暂!   在外界看来月鸢只是呆愣了一分钟,可这一分钟,却是晨星从以前窃取了一整天的时间,经过力量的对等换算,才停滞了眼前这鸟的一分钟。   这令她大感震惊,疑惑为何会衰退了如此至多。   但就在她看不见的方面,从绝命的视角来看,他看到了什么?   一只银白巨蛇,那只将他们从死寂里拉出来的那只巨蛇,出现在了场中,月鸢保持着呆立不动的一分钟时间内。巨蛇已经将它完完全全缠绕了起来,蛇口大张,狠狠的咬在了月鸢的身上。可时停结束后,月鸢反而什么都不知道,而是还在原地疑惑。   陆澄,来了。   虽然远远的就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但他还是来了,因为心中的指引越靠近这里,也就越强烈。   陆澄一下子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中,王建国除外,他全部的心神都用来压制手中的长矛了。   晨星只是笑了笑,向坑里指了指,示意陆澄往下看。   陆澄走到了她们身边,瞅了眼王建国手中的长矛,再瞅了瞅王建国狰狞的脸,点了点头,是那电梯下的人之一。   接着伸出脖子往坑内看去。   月鸢的上半身都已经被蛇吞入口中,但它却没有任何抵抗,就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一点一点,慢慢悠悠的被蛇口缓缓吞入。   “你是谁?”陆澄没有再看蛇吞鸟,转头盯向了晨星。突然而然转来的目光让晨星脸红了一瞬,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褪去脸上所有表情,冷冰冰的开口道,“时间代行者,代号时间轮转,很高兴认识你,新生的轮回。”   陆澄面不改色,实则内心瞬间飚到了一百二十码,怎么回事,怎么自己才出第一个副本就被人盯上了,而且看这样式还是老早就在这等着的。   正了正翅膀,使上面的圣光散开一些。   晨星看着不禁莞尔一笑,“好了,不要害怕,我没有敌意的,不管你相不相信,至少在这次,我肯定是来帮助你的!”说着说着,就打了个响指。   躲在一旁暗暗窥视的绝命先是感觉到心中一阵不安,再就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握住了一般,从坑里的边缘位置显出身形来,再被慢慢的提溜到了晨星和陆澄面前。   陆澄一看,好家伙,这不就是在电梯之下对他给予厚望的人嘛,那种充满期待,又饱含希望的眼神至今他都还记得。现在却像个小鸡仔似的,被提溜在了眼前。   对视无言,绝命慢慢低下了头,只感觉面上一阵无光。拜托!死要面子!就是死了也要面子啊!   晨星姣美的脸在红光映照之下,泛出好看的光泽来,再加上嘴角那一抹略有略无的笑意,直看得陆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我陆某人这辈子与赌毒不共戴天!   绝命见晨星丝毫没有放下他的意思,也没有开口说话。只得自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述了一下,陆澄能感觉到王建国和绝命身上的印记,也能调用他们体内的力量,换言之,他们的生死全在陆澄的一念之间。   听的连连点头,太阴比了这人,还有旁边跪着的那个国字脸,都是老阴比,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结果战斗起来,一个比一个阴。   去骗,去偷袭。   说到王建国,卧槽,三人一齐看向了他手中的猩红长矛,这玩意该怎么处理?   晨星也看到了陆澄眼中的疑惑,开口道“不用担心,这些都会是你的。”陆澄听的一愣。   倒也没反驳,只是轻声轻语“那你呢?所来何为?”   晨星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脸色微红,后半句则直接变脸,脸上幽怨神色溢于言表,直将陆澄看的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捂脸来,差点就是一句阿玛……出口。   “为了你来,这是你最初的班底,我肯定回来的。至于原因你无需知道,如果你怀疑也尽可怀疑,一切,尽在未来。”   晨星温软的话语犹如小猫爪子挠痒一样,缓缓回响在陆澄耳边,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这个女孩,就想到了自己的邻居,虽然她们长得很不一样。晨星更像是长开了的陆沐辰。   陆澄点了点头,“接下来就等了是嘛?”   晨星接过话头“等,不过在这事完结之前,你可以问我关于你的两个问题,你可以好好思虑,虽然我并不一定会回答。”言罢,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来,眉毛弯弯,就像是一潭秋水一般。   陆澄感到心中不对,虽然他是一个老处男,但是互联网的时代,怎么可能这么经不起女色的诱惑,只感觉眼前这个女孩的一颦一笑都像是炮弹一样,将他轰得七零八落。完全提不起一点防备的意识来,甚至不愿意思考她说的话,只想将她的话全都一个字一个字的听进去。   就像是,以后再也听不见一样。   忽略了心中异样,陆澄总算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现状,以及在这回事件之中他遇到的问题。   第一,他还未来得及跟邻居一起做饭,实属一大损失,只希望去的时候,时间并没有过太久。   第二,这次事件,他其实并没有太多作用,只是起到了一个剧情推动器的作用,甚至死掉的那几次也都无甚意义,除开被爱丽丝碾碎那次,那是真没反应过来。   第三,他已经开启了自己的特性能力,也就是轮回,但他却只能靠着自己的肉体力量,甚至连圣光也只能勉强调度使用,没有系统性的学习和了解,他使用的太粗糙了。   想着,便看了看王建国手中的猩红长矛,这根长矛上的力量被完全封锁,一点气息都没外露,但他在赶来的途中可是看到了那一幕。整片天空充斥着猩红溪流,就好像是盘根错节的树木倒长在了天际一样。   没有废物的能力,只有废物的人不会运用,很明显,他现在就符合这个行列。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猩红是怎么和轮回沾染的?这很蹊跷,这次事件也都有一种彩排的感觉,匆匆搭成的草台班子似的。   陆澄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先解决眼前的事,“你说这些都将属于我,是怎么回事?”   晨星笑了笑,红唇一抿,背在身后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只看到陆澄一个欺身上前,一手将她的左手都牵到了前面来,看着上面狰狞的划伤,不由皱眉。   陆澄低头看了看晨星,这个女孩似是也感到了视线的炙热,一边想把手扯出来,一边想往后退去,可是手上的伤口,却不小心又扯开了一些,鲜血又流了出来。   陆澄眉头一挑,尝试性的将体内的人皮纸呼唤出来,但这回没顶事,它就好像被关掉了信号一样,在家里也没滴溜溜的转了。在坑内已经快要将月鸢完全吞下的银白巨蛇,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睛一转向着两人看来。   这个瞬间,绝命被提溜离在一米的空中,王建国还在使出吃奶的劲压制长矛。月冷星隐,整个世界悄然安静。   陆澄身上圣光好似做了莫大决心一般,所有的圣光都汇成了一条小蛇,小蛇从空中凝结后缓缓落在了晨星手中,此时此刻晨星的左手还被陆澄握着。   眼见正在逐渐小蛇正在像冰雪融化似的化开,陆澄心有所感,忙将晨星的右手也从背后拉了出来。   两双手一起捧着,两双眼睛一起看着,两个心越靠越近。   陆澄不觉暧昧,只觉得手中小手冰凉,心中莫名庆幸,就好像这一刻他曾经上演过无数次一样,也怀念过无数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