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的世界

看见是一个字

  记得那年,黄褐色的泛黑土地上,一根根麦茬不得已露出深藏已久的根脉,断口给人一种尖锐的错觉,仿佛要刺穿曾为之低头的白沉沉的天空,那天空让人分不清是旷然无云,还是祂本身就是云织成的抹布,抬头看了会儿天,又乍然惊醒似的低下头来看回麦茬,错愕地自觉有一种蚍蜉撼大树的可笑,随后好像麦茬看向了我,而我又看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