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可爱JK的荒岛日常

第二章:绝望jk不会梦到原始荒岛

  艳阳高悬于天际,在燥热的酷暑之下,连海鸥都躲了起来不愿出来觅食。此时孤岛上的少年少女耳旁除了彼此的呼吸,只有拍打岸边的“沙沙”潮水声。   少女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正在在狠狠地掐着他自己的脸,虽然依旧迷迷糊糊,但如此暧昧的姿势还是让她有些羞涩。   宁牧野终于确认了自己还活着,脖子后面火辣辣的痛,应该是被太阳晒伤了,只是目前无法确认伤的有多严重。此刻他的五脏六腑无一不在隐隐作痛,似乎被冲上岸后狠狠地撞了一下,导致了他和眼前的少女昏迷到了现在。但劫后余生的喜悦把这些疼痛都比了下去,宁牧野昨晚已经觉得自己和少女没有存活的可能了,没想到竟然如此幸运,飘到了陆地上。   此刻的处境大概类似于他以前看过的飞机失事后幸存下来流落荒岛的电影主角,不过那是美国电影,在荒岛上呆几年纯属美国国情。宁牧野抬头看了眼高挂天空的太阳判断此时应该中午了,算算时间距离昨晚落水也该有十个小时左右。这里可是中国境内,虽然宁牧野并不清楚威尔顿亲王号航线沿途有什么岛屿,但是一旦船上发现自己和眼前的少女失踪,从监控确认她们落海后营救的力量最迟二十四小时就会搜索完沿途的岛屿和海域,他只用等着消防力量来救援就行。   回过神来,他发现少女俏脸羞红的盯着自己,像只恶狠狠的小猫。他才醒悟过来自己现在正跨坐在人家的身上,女孩此时睡衣被海水完全打湿,透出若隐若现的肌肤和一个罪恶的弧度......   宁牧野赶忙翻身下来,过大的动作幅度抽痛了脖子后的伤口,痛的他一阵龇牙咧嘴。他赶忙起身伸手拉起还躺在地上的少女,连连撕尼马赛的道歉。   女孩手的触感依旧如昨晚般冰凉细腻,他又回想起了在海风中带着草莓味的吻......   少女坠落的身影在他眼前浮现,翻涌着波涛的深海将他们吞没,随后是在光辉中浮现的蓝鲸,   是幻觉吧,宁牧野舔了下自己干裂的嘴唇,似乎还能品尝到那甜腻到令人窒息的草莓味。   少女起身后,看着眼前的登徒子还不松开她的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甚至还舔了下嘴唇。   少女低头看了眼自己,睡衣湿透后在太阳底下和没有穿一样,发育良好的山丘在这个色狼面前一览无余,她迅速挣开了宁牧野的手,吓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赶忙用两只手遮住了被沾水睡衣压出一个弧度的小胸脯,少女此刻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登徒子,   宁牧野只觉得可爱极了。   他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行为如果有警察在旁边他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他急忙将头撇开伸出手挡在两人之间,示意自己刚刚是无意之举。   两人在太阳底下僵持了半晌,终于,宁牧野先开口说话了:“你为什么要跳海?”   他转回头,直勾勾的看着少女的眼睛。   少女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她看着眼前少年的眼神,她知道他在问什么,于是有些黯然的低下头,不再和他对视。   宁牧野看着眼前无措的少女,忽然心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心痛。   人总是想要好好活着的,除非坚持不下去了。   “你也听不懂,算了...”宁牧野摆了摆手,转过身去,此时他口干舌燥,嘴唇已经开始有了开裂的痕迹,他知道当务之急就是到阴凉处寻找可以饮用的淡水,只要稍微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在这种环境下高温缺水的后果是什么。   他可不想在救援到来之后找到的是两具干尸。   少女看着眼前少年红肿的脖子,已经被晒到脱皮,甚至一些严重的地方还出现了渗血。   “走,先找个能遮阳的地方。”宁牧野说着,又挥了挥手指了指离他们不远,稀稀拉拉分布着几棵树的乱石滩。   少女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想起了昨晚他着急的眼神,仿佛带着光朝她跃下。那个勇敢的身影和眼前打着手势的少年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少女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跟上了宁牧野,不过手还是将身前挡的严严实实。   只可惜她没走多远,便发出一声痛呼,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宁牧野疑惑地看回头,才发现少女是光着脚丫的。他出门时穿着运动鞋,有鞋带绑着没有被海浪冲走,可少女穿的拖鞋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去,此时正午的阳光将海滩上的沙子烤如同热锅一般,就连满脚老茧的渔民都不敢在正午时分赤脚踏上被火烤的沙滩,更何况眼前少女稚嫩的脚丫。   宁牧野想了下:“我背你吧。”于是他走上前背对着少女蹲了下来。   少女抿着小嘴看着宁牧野,她明白自己一人是无法穿越沙滩到乱石滩这段路的,再看了看了眼前沉默蹲下的少年,一咬牙就趴了上去。   宁牧野的背并不宽厚,他也就比少女高上一两厘米,属于还在发育中的少年。他想要背起少女十分费劲,只能像树袋熊挂树一般搂住她的腿,然后一步一步往前行去。   少女面色通红,这件睡衣十分单薄,两人之间只隔了这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少年消瘦背部的每一条肌肉形状,那么同样少年也能感觉到她的,更要命的是洗完澡,她只穿了一件睡衣。   可惜宁牧野已经无法细细品味这段艳福了,他本身就晕了两天船,肚子里那点白粥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天时间,早就不顶什么事了,更别提此时口感舌燥的他已经在太阳底下被晒了不知道多久。   乱石滩距离宁牧野与少女搁浅的位置不远,也只是相对的。七八百米的路程宁牧野背着少女足足走了有将近二十分钟,这个海滩的沙子格外柔软,他背着少女一脚踩下去能踩两三公分深,与之相对的就是拔出来需要更多地力气。一路上还有不常见的巨大海螺需要绕开,两人一路上都没有交流,只是沉默的一前一后的走着。   在烈日的暴晒下,宁牧野身上的汗水都被晒的蒸发而去,海水晒干后留下的盐巴和汗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一层让他异常难受,也更加闷热。少女此时的睡衣也被晒干,她能听到宁牧野沉闷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少年越走越慢,她不止一次想要下来让他休息一会,可是宁牧野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托着她的腿,没有丝毫松懈。   他就那么沉默的背着少女走着。   少女忽然感觉到一股安全感,哪怕此时她身处未知的荒岛,面临着无数不可知的危险,缺水,中暑,饥饿。少年一摇一摆的走着,看得出来他的每一步都非常的吃力,可他还是咬着牙在走着。少女趴在并不宽厚的肩膀上,感觉到很安心,于是她悄咪咪的把头也靠了上去。   缺水带来的虚弱感同时降临到了两人头上,但此时少女要比宁牧野情况要好很多,因为在搁浅时宁牧野压在她的身上,也帮她挡住了绝大部分阳光带去的水分流失,更何况此时是他在背着少女行走。   两人到了才发现这个石滩要比一开始看到的远远大上不少,两三米高,需要四五人才能环抱住的巨石这里比比皆是,东倒西歪的插在沙滩上,看起来像是远古时期地质变动留下的杰作。两人找到一对搭在一起的石头,两块石头底下的阴影刚好够两人躲进去,还能余下不少空间。   宁牧野在石缝洞口放下背上的少女,率先钻了进去。环顾一圈,里头有一些生长在阴影中的藻类,还粘附着一小片藤壶,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他一进去就感到一阵凉意——其实也没多凉,只是和被太阳炙烤的沙滩比起来里头简直是空调房。   宁牧野示意少女进来,他率先钻进了里边的角落,将门口位置留给少女,随后瘫坐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   他的体力本身并不特别出色,虽然中考体育测试拿到了满分,可这也只是学生的正常水准。本来就十分虚弱的他到底是怎么坚持着,再背着少女走完了这将近一公里路,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此时已经连手都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少女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找了块平坦的地面坐了下去,才发现眼前的少年状况已经十分不妙,他的嘴唇已经是有一点点灰白色,脸上不再有汗水,转而是近乎发青的惨白。眼皮耷拉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呼吸也越来越弱,无力的躺在地上。少女想起了自己学过的急病救援课程内容,这是中暑的前兆,此时当务之急是给他找到淡水。   可是此时上哪找淡水呢?   少女环顾一圈,看着石壁上的青苔,思索了一番。她的求生知识仅限于学校教的地震海啸逃生——这是每一个日本人都基本掌握的常识。所以她明白海水是不能喝的,但对于如何寻找淡水她是一无所知,可她看到岛上茂密的植被和一望不到头的森林,想必岛上是有淡水存在的。   她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宁牧野,咬了咬牙,毅然走出了石缝,沿着阴影,朝着植被逐渐茂密的地方行去。宁牧野看着一言不发离去的少女,张了张口,可干燥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此时沿着巨石走,地面总算有了些阴影,不再烫的人无法落脚。但少女稚嫩的小脚何时在这种分布着砂砾的原始道路上走过,很快便磨出了一道道小口子,但此时的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少女在石碓中穿梭了将近十分钟,眼前终于出现了棵棵矮小的树丛。她回头确认了下来时的方位——宁牧野选的石碓十分高大,哪怕站远了依旧可以清晰找出两颗搭在一起的巨石,此时宁牧野就躺在下方等待着少女带水回去。   这一片矮小的灌木丛大概有半亩地再稍微小一点的规模,再远便是一个高达两米的陡坡,上面就不属于沙滩范围了,陡坡之上更深一些是望不到头的密林。   少女将手朝低矮的灌木下方探去,试图在泥土中找到点水的痕迹,很可惜经过一个上午烈日的爆嗮,少女摸到的只有干燥的泥土。少女沉默的起身,用背部挡住阳光,低下来头,沉默的往前走了两步,接着俯身探去......   她已经在这里搜寻了有半个小时了,却一无所获,烈阳依旧无情的炙烤的这片大地。她的手上被树丛中的倒刺划出了一道痕,少女细腻的纤足被碎石扎得鲜血直流,踩得脏兮兮的。但此时的她已经无心关注这些,她在担忧着石缝中少年的情况。树林已经快要被她搜索完了,此时更严重的情况是少女自己的缺水状况已经越来越严重。虽然有树荫挡着没有阳光直射,可高温却是实打实的,本就所剩不多的水分化为汗液被排出体外,再被高温蒸发。少年是为了救她才沦落到这个地步,也许是因为眼下的状况,又或许是因为她对少年的愧疚,少女愈发焦急——   她明白此时接着搜索下去是徒劳的,她剩下的体力已经不允许自己爬上远方的陡坡进入树林寻找水源了,这样做只会葬送两人的生命。她必须要分析现状,于是她看着这一片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好看的眉头皱了皱,思考了起来:   眼前的土壤虽然干燥,但树丛却很健康,看起来翠色欲流。和缺水的树木那种枯黄,焉了吧唧的衰败样子完全是两码事。这说明了哪怕岛上没有淡水,至少也是经常下雨,那么说在一些热量被隔绝的地方可能会有积水存在......   眼前的低矮的灌木丛并不茂密,而且树叶的间隙也会让阳光射入,自己这半小时也证明了灌木丛中的土壤表层暴露在高温之下。   少女回过了头,望向了后方的巨型乱石堆——   如果存在积水,那一定是在石缝下方!少女跄踉着折返回去,脚下传来的疼痛愈发清晰,但她的步伐更加坚定,小巧的脸上露出了坚毅的神情。   每一颗巨石她都会低头下去查看底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少女已经将周边的石头都搜索了一遍。她终于看到了希望——在不只一颗的石头底下找到了潮湿的痕迹,想必石头底下的泥土是有水的。可惜她一个娇弱的少女无法搬动这些巨石,而且大部分的石头底下都有苔藓类的植物存在。她已经排除掉了靠近沙滩的石头,那一片的石头底下都是干燥的沙硕,她在往靠近陡坡的石头搜寻。就在少女低头查看一颗方形怪石时,她忽然听到了——   “滴...滴...滴...”   是水滴落到地面的声音。   少女发疯般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却不想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重的跌倒在地——   “痛いです...”她捂着膝盖,不由得娇呼出声。   膝盖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手臂好像也被擦伤了。自己的脚不用看也知道情况绝对不妙,忽然之间似乎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少女的心头。那个男人无情的话语,她明明好好地努力了......   被她撞见走入母亲房间的男人,应该是晚上撞见的船长吧。   从小到大,她都有在好好地忍耐,别人没有的她可以不去羡慕,娃娃被抢了也不用找人哭,空荡荡的房间她在强迫自己忘记害怕。   有好好努力的学习,当一个无可挑剔的优等生,对谁都报着无可挑剔的微笑。这样母亲就不会为了自己的学业去多操一份心,一个中国人在日本供养她上学不容易。   她在地上蜷缩着身子,低声抽泣着,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哭的很压抑。狠狠地咬着嘴角,不想让哭声被谁听见,精致的小脸上沾着灰,又被少女止不住的眼泪冲出两条线。   明明自己知道的,谁去和母亲都是她的自由。她更应该体谅孤身多年的妈妈,而不是去指手画脚,这样才是一个乖乖女的本分。她也这样做了,可是她沉默的回到房间后,看着听不太懂得中文节目,忽然之间,她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   就像一条独自紧绷了16年的绳,终于绷不下去了。   或许是那副诡异的画,又或许是夜太深了。   少女独自走上了甲板,在风中看着深邃的夜,她想到了奶奶给她讲的故事:在海边打渔的渔民走到生命尽头时,会跳入自己捕鱼的渔网,试图回归丰云野大神的怀抱,走入海与陆地尚为一体的天空,那里飘荡着自己的祖祖辈辈与所爱之人的灵魂。   她又想到了这里可是中国欸,日本的神明能接走她吗,可自己也算半个中国人吧,虽然中文很不好,但她比一般只会说你好的日本人会多说很多...   然后她就看到了拿着草莓大福向她走来的少年,这个少年她有印象,是晚上与那个船长一起碰到的。他在傻乎乎的看着自己,还以为她没有发现——她在学校里这种目光见得太多了,而且他很傻,不懂得隐藏。   少女调戏般的提出了要大福的要求,少年便傻乎乎的给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在这个点会出现在这里,还拿着草莓大福一口一个,但她忽然想体验一下初吻是什么感觉,乖乖女死前还没谈过恋爱呢。   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没她大的少年应该是喜欢她,虽然她不知道这才是见的第二面能喜欢她什么,但他的眼神太干净了,在心思细腻的少女那什么都藏不住,于是乎她想在死前试一试。更何况那个大福很好吃,是她最喜欢的草莓口味,她可不能白拿人东西——   于是少女献上了自己珍藏了十六年的,青涩的吻。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蠢蠢的少年真的那么蠢,带着光就朝她跳了下来。她没想到自己在生命的尽头似乎收到了神明迟来的好运,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在被爱着——   蠢是蠢,这确实是只有少年才能干出来的蠢事了。   于是在地上的少女挣扎着爬了起来,她想起还有人在等着她,她一瘸一拐的朝着前方的巨石行去。石壁上有一条淡淡的水痕,是从上方的陡坡上流下来的。此刻她前方的不只是水流,还是两人存活下去的希望。   少女仰倒到了石头底下,张口接住了时断时续,却一直在滴下的水。水流很小,却格外甘甜。微弱的水流有时只有几滴,她得躺上一会才能接满小半口水,就这样小半口小半口的喝着,来驱逐身上的闷热与眩晕感,补充着急需的水分。   少女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可很快她发现自己疏忽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她没有将水带回去的工具。此时她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容器可以装水。将少年拖过来很明显不现实,她如今只是缓解了口渴,可饥饿还是实打实的存在着,这里到石缝有足足半公里路。   少女在石头前对着眼前微弱的水流一筹莫展,害怕自己要是再犹豫水就断了。她环顾自身,寻找着可以使用的工具,忽然她俏脸一红,好像想到了什么。   终于,她咬了咬牙,解开了身上的睡衣,将它放到了石头底下接水,借此将水带回去。青涩的身体在此刻一览无余,因为水流过于微弱,衣服将水吸满用了足足二十分钟,此时离少女出来找水已经过了有一个多小时。   她犹豫了片刻,又将睡裤脱了下来,她明白睡衣吸的这点根本不够,她只能多跑两趟来交替取水。少女将吸满水的睡衣保护在腹下,用身体为它遮出了一片阴郁,随后就快步往石缝赶去。   少女赶到时,宁牧野已经奄奄一息了。他的嘴在无力的抽搐着,似乎在无意识的说着什么。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紧闭,嘴唇发白且开裂,鲜红的血在发白的嘴唇上格外显眼。   少女赶忙走到宁牧野身旁跪下,轻轻地将他扶到了自己的腿上,让他半仰着不至于被呛到。然后将衣服中的水轻轻地拧入少年的嘴中。   随着水一缕缕的进入,宁牧野的喉结上下抽动着,贪婪地汲取着这一点点的水分,就像陷入泥潭中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少女看着他还能无意识的喝水,终于松了口气。可紧接着羞耻感如同翻涌的浪潮涌上了心头,少年少女之间暧昧的姿势让少女俏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此时的她就像一只白嫩的小羔羊,身上仅剩块布挡住了少女最后的阵地。   中国人喜不喜欢小的...   少女羞急的打断了自己奇怪的念头,看着衣服上的水已经挤不出更多,连忙将宁牧野放平躺好起身去接下一份水,而已经染上耳垂的红晕让她的脚步更快两分。   宁牧野感觉到了有水流入了他干枯的身体,他强撑着转过头,微微睁开了眼。   于是他就看见了逃跑的小羔羊,与小羔羊那绯红的耳垂。   “天堂的福利原来那么好吗?”   留下最后的念头,他沉沉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