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里,朱佑樘走入了一座幻境,他在树丛里四处徘徊。 “玥玥!玥玥!你在哪?”朱佑樘感觉到很急。 “佑樘,我在这。”像是张玥飘在水中央。 “玥玥,别动,我来救你!”朱佑樘以为张玥在水里,疯狂跑去。 “玥玥!”大喊后,朱佑樘睁开了眼睛,张玥正在自己的身旁。 “佑樘,你又做恶梦了!”张玥很担忧地抚着朱佑樘的背,朱佑樘仔细看着张玥温情的春波,突然一下把惊讶的张玥搂入了自己的怀里。 “佑樘,你怎么了?”张玥很奇怪地问道。 “玥玥,我不可以没你,也决不让你再受伤害,这世上太凉漠了,四处都是刀光剑影,我不准她们再伤害你一点。”朱佑樘担忧张玥不开心,抚着张玥的柳叶眉柔情如水道。 “佑樘,她们伤不了我,你放心,我看周华彩是害不了王皇后的。”张玥搂着朱佑樘满是汗珠的头,轻轻地逼近了他的额头。 东宫外,树影映粉墙,彩梁燕话。 三海,坐在小舟上,江南水塘采小莲,皇帝朱见深搂着万贵妃与魏妃魏如烟,很是开心。 “皇上,天气慢慢地凉了,臣妾亲自为皇上做了很漂亮的一件狐皮大褂,献给皇上!”就在这时,华贤妃周华彩也带着苏儿笑着走来,向皇帝朱见深道了福。 “这大褂真不错,爱妃,果然你对朕忠心。”皇帝朱见深看了狐皮大褂,不由得大喜。 “皇上真的要册立华贤妃周华彩为新皇后?”万贵妃扶着皇帝朱见深上了岸,轻声问道。 “爱妃,你也知道,朕想册立的皇后是你,只是这事母后是必定不会同意的。”皇帝朱见深满脸都是失落,拉着万贵妃暗暗道。 “皇上,王皇后做了这么多年皇后,没大错,怎么可以只听尚高这一妖人讲的一句话就废了。”万贵妃全力劝道。 “朕再想想。”皇帝朱见深有点怀疑。 皇宫,亭台映叶,张玥没料到,自己一太子妃,在入宫向华贤妃道福的一群皇亲命妇眼里,彻底变为了不祥女与红颜祸水。 “这不是那位天生会武功,身世奇怪的太子妃吗?果然长得像红颜祸水,我讲太子怎么会被她一人迷倒。”辽王妃与国舅夫人等贵妇对着身穿素色对背女袍,一张水青脸的张玥故意不断指指点点道。 “大胆,你们也是有身份的贵妇,怎么可以在宫里这么辱骂太子妃?”香儿见张玥又遭到欺负,气红了眼,终于也看不下去了,挡在张玥的面前悲愤道。 “小丫片子,就你也敢在主子前仗势欺人?”国舅尚夫人大怒,对准香儿的小脸挥手打了重重一掌。 “为什么打本宫的人?”张玥柳叶眉一扬,立即抓住了尚夫人的细手,狠狠地回了一掌,打得这尚夫人捂着脸目瞪口呆。 “太子妃,你打人的名声果然是名不虚传,真是可笑,一女孩儿家,每天使枪弄棒,像名小子!”珠环翠光的辽王妃故意拉住了脸上火辣的尚夫人,对着愤怒的张玥满嘴讽刺道。 “辽王妃,你还是第一名这么讲本太子妃的,真是多谢你的夸奖啊。”张玥春波露流,故意看了辽王妃一眼笑道。 “张玥!本王妃看你小丫片子是眼中没人了!你就是太子妃,在我们这么多皇亲命妇前,也只是一小辈,敢这么对我们这些长辈讲话,真不知道太后娘娘是怎么在宫里教养的!“辽王妃被张玥气得青了脸,对着张玥劈头盖脸道。 “真是太可笑了,王妃娘娘也是皇亲命妇,怎么对本太子妃这小丫头这么气急又败坏?不怕也失了身份?”张玥淡淡地笑道。 “张玥,真没料到,你小小年纪,这小嘴像刀一般狠!”尚夫人恼羞为怒,指着张玥大呼小叫道。 “是谁?谁敢辱骂太子妃?”就在这时,朱佑樘在退朝后来到花园门,听见花园有人大呼小叫,不由得大怒,带着商唐跑来,见一群贵妇围住张玥骂,更加勃然大怒,冲过来喝道。 各命妇见是太子,也都不敢再闹了。 “玥玥,以后这群命妇再入宫,你也不要再见她们了,真是不可忍。”看着张玥像是含着热泪,朱佑樘更加愤怒,持住张玥的素手,又是心疼,对她柔情如水道。 “佑樘,我不怕这群妇人,只是真没料到,我的名声在宫外那么坏。”张玥脸色有点失落。 “玥玥,那群没脸的俗妇,我们都不用理她们,她们只是在琴棋画上都比不上你,妒忌你。”朱佑樘仔细看着含羞的张玥,安慰道。 东宫,晚上的宫外如水凉,香儿为张玥盖好了锦被,张玥躺在床上,秀发零乱,听着宫外的钟声,突然感觉到了焦虑。 “香儿,殿下还没回宫吗?”突然,张玥问香儿道。 “殿下在阁里,与皇上商议去河北救灾的事。”香儿轻声道。 坤宁宫,王皇后已经命宫人向太监小保子交出了皇后凤印与宝册,就在这时,张淑妃张画带着桂花来到了王皇后前。 “皇后娘娘,不可以交出凤印,如果给华贤妃周华彩做了皇后,宫里这群嫔妃有一名可以活吗?”跪在王皇后前的张淑妃张画大义凌然道。 “张淑妃,你讲的对,只是这是皇上的圣旨,本宫也不敢在这抗旨。”王皇后扶起了张淑妃张画讲道。 “皇后娘娘,你看,宫外都是为娘娘求情的嫔妃!”张淑妃张画指着宫外对王皇后讲道。 果然,乾清门外,跪满了为王皇后求情的嫔妃。 “混账!真没料到,在皇上要册立本宫为新皇后的关键之时,这张淑妃张画突然给本宫来了一后院火起!”华贤妃周华彩穿上皇后的凤袍,突然听了苏儿的禀报,不由得凤眼一挑。 “娘娘,张淑妃这一闹,更让皇上怀疑宫里有人害娘娘,娘娘这皇后位是坐定了!”东厂梁芳向华贤妃周华彩禀报道。 “大胆,张淑妃张画是谁指使的?为什么要为王皇后求情?”果然,皇帝朱见深在早朝时大怒,命令西厂立即调查。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皇上大怒,怀疑张淑妃是娘娘指使,已经派禁军封锁了宫门。 第二天,华贤妃周华彩带着苏儿,炫舞扬威地坐上了凤椅。 “华贤妃,这凤椅是皇后娘娘坐的,你怎么可以坐这?”突然,张玥带着凌美人凌素素与张淑妃张画,冲入宫里。 “张玥,你敢反对本宫,本宫是皇后,可以下旨抓你!”华贤妃周华彩怒看着张玥,大发后威. “周华彩,皇上圣旨,免去你的皇后位!”张玥浮起了淡淡的笑,立即拿出了皇帝朱见深的圣旨。 “张玥,你乱讲,皇上怎么会免去本宫的皇后位?”华贤妃周华彩如雷轰顶,怒看着张玥动了火。 “周华彩,这是皇上圣旨,你自己看。”张玥满脸冷静地笑道。 “张玥,必定是你在害本宫。”华贤妃周华彩突然站了起来,逼近了张玥。 “周华彩,你的计谋被看出了。”张玥拔出了宝剑,对准周华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