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玥中了迷魂药,被国舅万事通与大学士方哲的人抓去了日本幕府贡使道场,商唐带人一路暗查,终于找到驿馆地道,带兵围住了道场,朱佑樘大怒,亲自带人从道场救回了张玥。 “周华彩这计谋很毒,她故意利用万贵妃的弟弟万事通派人劫持玥玥,骗我怀疑万贵妃,企图挑起我们与万贵妃互相怀疑。”看着商唐,朱佑樘很冷静地对他讲道。 “殿下,真没有料到,您没有怀疑万贵妃!”商唐感觉到很惊讶。 “商唐,本太子已经长大了,如果我继续像从前那样糊里糊涂,是没有护着这家的能力的。”朱佑樘很坚毅地对商唐讲道。 “殿下,您变了,变得更加像一名男子汉!”商唐对朱佑樘很佩服。 “玥玥,只有我朱佑樘变强了,以后这世上就没人可以欺负你!”骑上战马,朱佑樘勇敢地驾马远望。 “佑樘!”就在这时,他的面前传来一声温情如水的呼唤声,他吓得睁开眼睛,终于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梦。 “佑樘,皇上已经下旨,把大学士方哲抓了,这次他们是最终搬起石头砸伤了自己脚,不但没有能报复我们,而且又把他们自己暴露了,我们这次是平安了。”张玥柳叶眉一弯,对朱佑樘笑眯眯地讲道。 “玥玥,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这件事如果不是我把方哲这群皇亲大臣都得罪了,他们也不会被周华彩利用,派人劫持你。”朱佑樘情深意切地抚着张玥那秀美的李子脸,温情道。 “佑樘,你是对的,为了我明朝的天下百姓,就是把方哲那群人都得罪了又怎么样?”张玥眼波露流,仔细看着朱佑樘,皮皮地笑道。 大狱,押着安王朱见仁,看了皇帝朱见深的圣旨后,愤怒的辽王朱见辽带人上京为安王朱见仁翻案,上奏讲安王朱见仁是被西厂太监汪直陷害的。 “混账,这世上什么怪人都有,有人为安王朱见仁上奏翻案!”皇帝朱见深坐上龙椅,突然拍案大怒,把奏章扔在文武百官前。 “皇上,各地的王爷被朝廷削减了很多势力,他们看朱见仁被抓,也都感觉到兔死狐悲,出来为朱见仁翻案,也都是很正常的。”大学士项忠向皇帝朱见深禀报道。 “不错,朕可以不斩朱见仁,只是朱见仁将被永远关在大狱里。”皇帝朱见仁想了想,最终下旨道。 东宫,朱佑樘为身体消瘦的张玥披上红色团纹绣披风,李黄与商唐来看朱佑樘,向他禀报道:“殿下,辽王入京为朱见仁翻案,皇上下旨,把朱见仁永远监禁。” “这次各地王爷被削减势力是成功了。”朱佑樘不由得对着李黄与商唐长出了一口气。 “殿下,方哲又被皇上下旨放出来了。”商唐对朱佑樘讲道。 “方哲与日本贡使勾结,没有更多的证据,方家势力在朝廷也很大,父皇必定不会在这时下旨轻易动方家。”朱佑樘看着商唐,眼神沉稳。 “殿下,这次是齐先生为殿下挡了,做了殿下的替罪羊。”商唐暗暗对朱佑樘讲道。 “齐先生被父皇下旨免职了!”朱佑樘大惊。 大路上,感觉到身体不好的前太子师傅齐世上了马车,听人讲因为他是清官,从上京到被免职,身上没有多少银子,只有皇上赏的一辆马车。 “师傅!”就在这时,朱佑樘与张玥骑着马来到了齐世面前。 “太子,太子妃,你们怎么可以来?”齐世立即向朱佑樘与张玥拱了拱道。 “老师,这几年,如果不是老师对我那么严格的每日教导,我哪有今天,老师,佑樘这次对不起老师。”朱佑樘跪在齐世脚下,泪流满脸道。 “殿下,您这样也愧老夫了。”齐世立即把朱佑樘扶了起来。 “齐师父,您回乡这一路,必定要小心。”张玥担忧齐世一路的安全,悄声对齐世讲道。 “多谢太子妃!”齐世向张玥拱了拱,上了马车。 大路上,果然又不出张玥所料,齐世遭遇了一群黑衣人设伏攻击! 就在这时,商唐带领铁骑冲来,与黑衣人大战,救了齐世一家。 东宫,张玥仔细打量着院子里的景色,突然在树上发现了很多毒汁。 “香儿,大事不好,有人在东宫下毒,立即命人严查东宫内外!”张玥青眉一挑,对香儿讲道。 晚上,东宫宫墙风高又月黑,突然飞入院子的几名黑衣人立即被侍卫围住。 张玥手持宝剑,走出宫门,门前已经有一人拦住了她的路。 “你是谁?为什么挡本太子妃的路?”张玥剑眉倒竖,拔出了宝剑问道。 “太子妃,你真的叫张玥?你不用知道本座是谁,本座只问你,你的武功是谁教的?你在江湖上的真实身份是谁?”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回头,对着张玥笑道。 “本太子妃就叫张玥,我这武功都是天生的,没人教,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自己查。”张玥冷冷地笑道。 “太子妃,你不是这时代的人,只是那人不该传你武功,这武功在太祖皇帝时已经被徐达将军带入墓里了。”面具人笑道。 “本太子妃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只是我这武功真的是天生!”张玥对面具人讲道。 “好,为了明朝江山,本座也只能把你这一身武功全都封印了!”面具人冷冷地一笑,突然拔出宝剑。 张玥眼疾手快,手中宝剑翻飞,在月光下寒光闪闪,面具人与张玥激烈战斗,突然朱佑樘已经带人冲来。 面具人立即飞上宫墙,回头看着张玥笑道:“小丫片子,真没有料到,在这世上以你这年纪,可以接本座几十招不败,真的惊讶不简单!” “玥玥,你没事吧!”就在这时,朱佑樘已经带着人跑来,拉住张玥的素手很关心地问道。 “佑樘,没事,只是这人很怪,不像是周华彩派出的人,对了,他刚刚对我讲徐达将军。”张玥不得解地对朱佑樘讲道。 “徐达将军?魏国公徐达是太祖时帮太祖爷打天下的名将,这人讲徐达?”朱佑樘很奇怪。 “国师,已经查过了,太子妃张玥的武功是天生,她也不知道是谁把这武功暗暗传给她的。”国师李飞虎前,一名黑衣人向他禀报道。 “不可能,张玥的武功必定是有人教的,本座看她只是不知道。”国师李飞虎讲道。 “国师,日本幕府贡使细川一真也曾试过张玥的武功,感觉到张玥是在中土已经彻底失传的无极刀法的唯一传人。”黑衣人又禀报道。 “你去查,张玥的父亲张忠义与魏国公徐达是什么关系?”国师李飞虎命令道。 “娘娘,无极刀法是中土第一刀法,从前徐达将军学过这一刀法,下山保我明朝太祖爷打下江山,后来五十几岁在京城去世,埋无极刀法陪葬,太宗攻下京城,徐府被烧,无极刀法唯一传人被杀,无极道法最终失传,太宗皇后徐妙云是徐达女儿,派人来徐府寻找,也没找见,真是怪了,张忠义的女儿张玥是怎么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