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贤妃周华彩要先把王皇后除掉,王皇后的名声果然在一夜之间扫地,宫里的嫔妃宫人很多都敬重王皇后,只是害怕华贤妃周华彩的权势,不敢讲话。 东宫,张玥没有料到自己会旧伤复发,她感觉到胸口很痛,慢慢地又四肢无力。 “玥玥上次被卖,身上的伤还没有全好,今年天气又冷,本太子已经亲自向父皇禀报,这次不去京郊跟父皇打猎了。”朱佑樘看着商唐,对他讲道。 ”殿下,皇后娘娘被人攻击无德,宫里很乱,华贤妃必定不会放过玥玥的。”商唐担忧道。 皇上退朝,朱佑樘突然接到了一封信,他仔细一看,不由得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写这封信的人讲,他知道本太子从前的亲生母妃被害死的真相,要本太子去京城劈柴胡同等他。”看着商唐,朱佑樘把信打开。 “殿下,会不会是什么阴谋,殿下不可以一人去,商唐也跟你去吧!”商唐担忧地看着朱佑樘。 “商唐,信中讲,这次只准本太子一人去。”朱佑樘满脸忧虑道。 “殿下,这必定是计,殿下万万不可去!”商唐全力劝道。 “不,商唐,我看写这封信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人,本太子带着剑,不会有事。”朱佑樘突然拍了拍商唐的肩膀笑道。 “玥玥,大事不好了!”商唐见劝不了朱佑樘,立即跑去东宫,火急火急地对张玥大喊道。 “殿下真的去了?”张玥叶眉不由得一耸,立即带着香儿与商唐,手拿宝剑,上了马。 京城,清晨的大路上马龙车水,张玥火急地在京城大街上到处寻找,突然在劈柴胡同前发现了朱佑樘的宝剑! “佑樘!”张玥急红了眼,立即一人拿箭拍马,进入了胡同。 “张玥,你果然中计了!”突然,胡同里一声恐怖的笑。 “不好,太子妃,有人设伏!”商唐见张玥进入了胡同,不禁急了,立即拔出宝剑,就在这时,商唐的妻子月新带着一队侍卫,也都赶到了胡同。 胡同的入口突然从天而降,落下了一块大石,把胡同口拦住,胡同里杀声震天! “大事不好,玥玥中计了!”月新愤怒道。 胡同里,突然房顶跳下几名黑衣人,手举大刀,砍向张玥,张玥剑眉倒竖,眼明手快,快速跳下了马,那马立即被黑衣人一刀劈成了两半! “好小子,果然都是冲着本太子妃来的。”张玥大怒,手中的宝剑入化出神,与黑衣人大战,这群黑衣人刀法很强,围着张玥乱砍,张玥一人大战十几名黑衣人,又想起朱佑樘,越打越厉害,黑衣人向张玥放箭,都被张玥宝剑打飞,这群人故意把张玥逼入死胡同,张玥手持宝剑,突然奋起神威,一剑发出了冲击波,这一剑十分厉害,立即砍伤了几名黑衣人,立即血流如柱! “玥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沐王府小郡主沐小蝶从天而降,手持宝剑,大战黑衣人,胡同外,商唐等也成功打开了大石,来救张玥,张玥右臂受伤,见商唐进入了胡同,立即与沐小蝶逃出了胡同。 朱佑樘那,他进入胡同里的一座屋子,见到了从前帮自己亲生母妃柳妃的老太监张敏。 “真是没有料到,十几年了,张公公您还在这人世间。”朱佑樘看着老太监张敏,不由得流了泪。 “殿下,二十年了!那年柳娘娘生下殿下后,怕被万贵妃报复,暗暗求老奴把殿下您送出宫外,那时柳娘娘已经中了毒,身体很不好,万贵妃送来了一点解药,对柳娘娘讲如果你要在宫里活下去,就吃下解药,把孩子打掉,柳娘娘为了殿下,最终没有吃那解药。万贵妃知道柳娘娘生下了皇子,派人追杀,老奴只好暗暗带着殿下去了福王府。”张敏仔细看着朱佑樘,也不由得老泪满脸。 “张公公,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本太子早死在万贵妃的手里。”朱佑樘感激地看着老太监张敏。 “殿下终于长大了,老奴也就放心了,可以到那边见柳娘娘了。”张敏哭道。 “张公公,请你告诉我,我母妃真的是万贵妃害死的吗?”朱佑樘扶起了张敏,火急地问道。 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张敏已经中毒死了! “是谁?是谁暗杀了张公公?”朱佑樘大怒,他红着眼睛拔出宝剑,对着四周大喊! “殿下!”就在这时,张玥与商唐月新沐小蝶香儿等都进入了屋。 朱佑樘满脸悲伤地坐在了地下。 “太子在京城遭遇了暗杀!”皇帝朱见深回宫后,听人讲朱佑樘又遭暗杀,不由得大惊! “这周华彩真是混账!真没有料到,她还敢派人暗杀太子!”万贵妃坐在软椅上,凤眼气得通红。 “娘娘,太子来了。”清风向万贵妃欠了身禀报道。 这时,穿上太子红袍的朱佑樘暗淡地进入了内宫,向春风满脸的万贵妃淡淡请安。 “朱佑樘这是怎么了?本宫那么担忧他,他为什么对本宫淡淡的?”朱佑樘走后,感觉到很奇怪的万贵妃问清风道。 “娘娘,听人讲,有人在京城大街发现了老太监张敏的尸体。”清风禀报道。 “张敏这老奴才不是在十几年前死了吗?他怎么又死了一次?”万贵妃凤眼怒看着清风,动了火。 “娘娘,这必定是华贤妃的阴谋,清风担忧,华贤妃暗暗知道张敏还在京城活着,故意派人把他找出来,再欺骗太子暗恨娘娘。”清风忧虑道。 “清风,十几年前,本宫真的很后悔,那时本宫是真的担忧自己没有皇子,会被柳妃取代,暗暗给柳妃下了药,本宫真的没有料到,柳妃生下朱佑樘后没有吃更多解药,如果不是本宫最终没有派人为她治病,她也不会突然在皇上那去世。”万贵妃后悔地看着清风,不由得郁郁道。 “娘娘,柳妃不是娘娘害的,真正的凶手就是废后吴氏,如果不是吴氏那年妒忌娘娘与柳妃,赏赐那避孕包,柳妃的身体也不会那么差。”清风轻轻道。 “朱佑樘是一好孩子,如果本宫真的把他教成才,暗暗也对得起黄泉下的柳妃。”万贵妃不由得也流下了泪。 东宫,清晨的青纱下,朱佑樘正在一人练剑。 “佑樘,为什么起那么早?”张玥精神恍惚地从床上起来,手拿着朱佑樘的黑色如意大披风,为他披上温情问道。 “玥玥,你看我是不是不忠不孝?一名太子,又不能为国做事,又不能为自己的母妃报仇。”朱佑樘温情如水地明目仔细打量着张玥,不由得讲道。 “佑樘,这全都不能怪你,柳妃娘娘在黄泉下知道殿下已经长大,又这么好,也必定会含笑了九泉的。”张玥叶眉弯弯,对朱佑樘劝道。 “玥玥,你讲的对,只是我这几天连续做恶梦,梦见母妃被万贵妃暗害,我又不能为母妃报仇,在仇人万贵妃的阴影下做这太子,我怎么可以心安?”朱佑樘抚着张玥的杏子面,不由得流泪道。 “佑樘,万贵妃她的确不是一好人,但是十几年前的事,有很多都暗暗让人怀疑,殿下您是在哪听人讲母妃是被万贵妃暗害的?”张玥春波露流,问朱佑樘道。 “玥玥,我见到了张公公。那天,张公公就要对我讲出母妃被害的真相时,他突然中了毒去世。”朱佑樘拉着张玥的玉手讲道。 “张公公?他是殿下从前的救命恩人,这十几年他躲在了宫外,为什么会突然被人暗暗请了出来?”张玥仔细看了朱佑樘给她的那封信,很怀疑道。 “周华彩!玥玥,会不会又是那华贤妃?”朱佑樘突然恍然醒悟,很惊讶地看着张玥道。 “佑樘,是周华彩!这必定又是她。”张玥也醒悟道。 ”张玥,你猜的没错,害你的就是本宫,这次你就看着朱佑樘与万贵妃自相攻击吧。”回到永寿宫,华贤妃周华彩的脸上终于浮起了笑容。 “真没有料到,华贤妃周华彩故意设圈套请出老太监张敏,逼太子恨娘娘,这时王皇后也被她激怒,娘娘,我们这次是两面都受敌。”扶着万贵妃在花园里的清风对万贵妃讲道。 “奴才汪直给娘娘请安!”就在这时,西厂汪直走来,向珠光华服的万贵妃请安道。 “汪直,你的西厂已经把东厂吃了,宫里华贤妃的人,你要暗暗防备,如果东厂有人要反,你立即派人把他们抓了。”万贵妃看着汪直笑道。 浮碧亭,张玥与香儿正在亭上看鱼,突然飞来一剑,砍中了张玥的右肩,张玥眼疾又手快,立即拔出宝剑,剑眉一扬,阴暗中,只见一名黑衣人手持宝剑,向她冲来,张玥立即持剑挡住黑衣人的剑。 就在这时,朱佑樘正好过来,看见黑衣人,立即冲来,与黑衣人大战,黑衣人被朱佑樘一剑砍倒。 “大胆,又是周华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