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的美少女似乎是我前世的妻子

第二十七章 桐原纱音依旧憧憬哥哥

  「难道说,你明明自称电影爱好者但又经常记不住电影内容,到头来是这么回事吗……」   「你突然说什么无厘头的?能别放着你对话对象不管,自说自话地跑去接收什么强烈的信号吗?很吓人的啊。」   「我才没自说自话呢。因为,我们不是在说你有多喜欢我的话题吗?」   「喔……真厉害,完全不对。」   完全就是把我丢到一旁自说自话啊。错到我反而觉得好像没错了。   就弓月这情况来说,与其说我喜欢她,说我惧怕她才更加准确。但就算我在此深究,也只会单方面让我陷入不利而已。   还是换个话题吧——我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接近21点了。   「也差不多该解散了吧……抱歉,都还没吃晚饭,还让你陪我到这个时间。」   「我是喜欢才陪着你的,不用道歉哦。」   「好好,谢谢了。」   这个时间点,再过几小时都能说是深夜了。这一带完全被黑暗笼罩,只有几盏路灯隐约闪烁。   我坐上我停靠在路边的自行车,打开车灯。确认到坐我身后的弓月抱住我身体过后,我踩下了脚踏板。这里距离我们彼此的家不算太远,但也谈不上近。   终究是和弓月同行,我还是骑快些吧……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她全身都筋疲力尽地倚靠在我的身上。   「喂弓月,别睡啊。真的很危险啊。」   「我明白啦~呼啊……」   「你这哈欠完全不像是明白了。」   「没事的没事的,就算我睡着了,我的手也不会松开你的。」   「这语气听着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话虽如此,我也不能真的傻乎乎地相信她的鬼话。我骑得更快了些。虽说彼此之间没过多谈话,但这段时间也还算令人舒心。过后,我终于看到了我家。   从这里再稍微前进一点,就到弓月家了。再稍微努力一下吧。而在我有了这个想法的同时,我注意到有个人影从前方走了过来。   我放慢速度,为让路而撇开车把。忽然,我们的视线交汇了。纵使处于黑暗之中,我也能辨认出那头美丽的漆黑长发——   「——纱音?」   「啊啦哥哥,你今天还真是够晚的……那位是谁?」   在路灯的照射下,我们看到了彼此的脸。我停下自行车,走了下来,与纱音对视。这时候,弓月从我的肩膀处探出头来。   「啊嘞?是小纱音啊。晚上好,还记得我吗?」   「什么,咦……弓月前辈!?」   「啊?怎么,你俩认识?」   纱音露出惊愕表情,凝固了几秒钟。「咳咳。」纱音清了清嗓子,诧异地皱起眉头。   「我和弓月前辈是同一所中学的。我们加入了学生会,那时候有受过她的关照。」   「啊哈哈,不都说了叫我咏就好了嘛。」   「……弓月前学生会长曾对我非常好。」   「被露骨地拉开距离了!?小纱音~!」   弓月不禁紧紧抱上了纱音。纱音虽显不悦,但也没有太大意见。怎么说好呢。真是个不由让人感叹百合美丽的光景啊。   二人都是不逊色于他人的美少女。比起惊讶与意外,我更觉得这幅光景尤为养眼……   再者,二人也都是人脉关系广泛的类型。就算她们不在同一所中学,彼此拥有交情也不奇怪。她们二人令我坦率地如此认为。   「比起这种事情,我更好奇为什么弓月前辈会和哥哥待在一起。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二人独处。」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因为我是宗一君的妻子哦。」   「!?」   「喂!别开幕就让事态复杂起来!而且错得一塌糊涂!」   「哎嘿嘿,说的也是呢。现在还只是订婚呢。」   「!!!?!!!?」   「弓月你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你暂且给我闭嘴!我捂住了弓月的嘴。结果,弓月发出了「呀——」这种好像还挺开心的悲鸣声。这人是什么毛病……   如果是平时,我也就是愕然一下就算了。但现在有一道极寒的视线贯穿了我,就仿佛春天一下入冬一般,我没法随意无视了。   喂,说真的求你了啊……!我抱着恳求的态度松开了弓月。   「你们关系还真好啊。明明对家人都避之不及的。」   「不要说话带刺啊。很伤人的……」   「我就是在故意伤害你。哥哥,请老老实实受伤。」   「你啊……不对,这的确是我的问题,也没办法。」   就不能再多手下留情一些呢……但这也确确实实是我个人的问题。我一句话也没法反驳,沉默下来。   这时,弓月「啊!」的一声小手一拍。那完全就是恰好在这时候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表情。   「我明白了,小纱音以前说的『都君』原来就是宗一君啊。」   「呃,等、等一下,弓月前——」   「总是在说宗一君是从小开始就一直憧憬的哥哥,一直都超喜欢他的呢。没错吧小纱音?」   「~~~~!弓月前辈!!!」   纱音双脸通红地逼近弓月,快口喋喋不休起来。弓月面带柔和的笑容,完全当成了耳旁风。   以柔克刚这个词就很适合这个构图。而我则是唐突被过大的情报量打成半停止思考的状态,只得茫然地看着她们二人。   的确,我确实不觉得自己被纱音讨厌了……但我也没想到纱音眼中的我会是那么好的形象。我有些高兴,但与此同时,这份高兴也被歉意整个吞噬。   毕竟,背叛了纱音好意的人,正是我。我一直都没有率直回应,只是视而不见。光是对她的好意做出感想都显得可笑至极。   更何况,她的好意是作为家人的爱,并非对异性的情感。我根本没有接受她情感的资格——想到这,纱音锐利的目光也同时指向了我。   纱音比我稍矮一些,因此看我时需要仰视。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仍旧强烈。   「刚、刚才那些话全是弓月前辈的玩笑。是玩笑,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吧?回答呢哥哥?」   「明白了明白了,我明白了啦,别把脸凑这么近,也别逼近我啊!别保持这种好像密切接触的距离啊!」   「你说谎。那哥哥你回答我,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   「不都说了是因为距离太近了吗……!」   要是在太近的距离彼此对视,那我可是会心跳加速的啊。纱音应该对自己长得多美更有自觉一些——不对,这方面弓月也一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