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之玄白篇

三界之龙劫篇 27、第三层到了

  我跟着他走出监控室,这个屋顶真是低,他身高在180以上,屋顶离头顶不到一个手掌的空间,我叹口气,估计北欧或北美军人站在这个屋顶下只能低头驼背,更不谈NBA的巨人们,到了这里只能动手拆屋顶了。   一出房门就正对电梯,他请我先进入,我看到电梯键数字最高只有3层,第三层到了,我走出电梯。一个完全与楼下截然不同的极大的空间,没有任何阻隔的柱子或是墙壁,就是一个光突突的空间,我仰起头看向屋顶,不敢想像,这高空至少有十几米之高,或许还不止,因为没有任何比较物很难确定真实的高度。整个屋顶不是平面,而是呈一个巨大的拱形。我盯着看了好久,脖子缺血,眼就发花,这个奇特的屋顶像极了一座拱桥,或用彩虹桥来形容更贴切。   我的身子有点晃,赶紧垂下脸,揉了揉后面的脖颈,肚子饿得要命,整个空间的长和宽无法估算,没有摆放任何物品、家具,不对,摆了一张桌子,大概与整个空间比较太微不足道了,我的双眼忽略掉了它。疤脸中校径直走向桌子,示意我跟上他,我数着他的步子,1、2、3,一共277步,他的身高按180算,人的步幅大约是身高的0.37倍,粗略算一下,从电梯到桌子就有近200米的长度,而桌子摆放的地点还只是平面的某一个点上,并不在尽头上。   我打量这个空间,空旷得有点太夸张了,不知道这样设计起什么作用?桌子只配一把椅子,他示意我坐下。   忘记这个诡异的地方,专注食物,我心情明亮了不少,真是饿了,桌上摆放了三样东西一个茶壶、一只茶杯,壶是滚热的,我小心倒了半杯茶,是秋天的菊花茶,不错。第三个是一只很大的日式餐盒,通体暗沉的金漆,很好看的盒子,盖得严丝合缝。大餐就在里面,我打开盒盖,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盒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高级寿司,新鲜的金枪鱼、肉色深红的黑鲔、两指厚实的三文鱼、长条的铿鱼,还有整只通体透亮的甜虾,其实我平常并非很爱吃寿司,但此时此刻,这些可爱的小饭团会转换成我胃的最佳能量。   “这些都是给我一个人的?”   “请享用,晚安。”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哎!”我叫住他,“我要在这里过夜?”   “是,但不在这里,30分钟后会有人过来。”   “等一下,能告诉我他是谁么?那个坐在车子里的大人物。”   疤脸中校连头不回地离开了,好吧,既然来了就顺命吧,我搓搓手心,美食不可辜负。胃填饱人就犯困,哪怕身处如此怪异的地方,一个人从电梯出来,我眯着眼看过去,他向我这里走过来,不对,是她,向我靠近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与刚才的中校一样,她走近了,我看得很清楚,她肩膀上不是麦穗,而是一颗星。   “龙青女士,我是孜嗄准将,隶属海事安全局,”这个女人面容五十左右,有种不怒自威的态度,“对,现在由我从岛十五中校那里接手您的一切事务,请随我来。”   海事安全局,并非网络安全局,我的脸微红,刚才中校对中国女性的夸奖完全是讽刺了,嗯,我现在才懂。   “请起立。”   我依言起身,说:“看样子,你们海事安全局的军官们都有学习中文,你的中国话也讲得很标准。”其实我是没话找话,这个准将的口音里带着很深厚的怪腔怪调,我只是勉强能听懂,例如说的两个姓名到底是什么,我压根不明白,只是靠听力来拼凑。有人会叫岛十五么?   她用眼神发出指令,跟着她,我乖乖闭上嘴跟着她走,本以为是走向电梯,不对,她绕过桌子向空间深处的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我看看身后的电梯,这个准将是什么意思?现在由她来接管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我在这个空旷的地板上过夜?天了,此刻我真想念我的牙刷,还有睡衣,当然还有梳妆台上的那一套每天必用的护肤品,现在真是切身感觉到美丽埋怨没有带lamer给她的滋味了,我毕竟也是个女人。   胡思乱想中,她在前面停步,伸手做个推门的动作,我正在质疑她神经是否正常,一个奇迹出现,一个暖色调的房间凭空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眨着眼,没有看错,真是一个很温心的暖粉房间,准将站在房间入口处,示意我进入。   这是什么机关?我快步走到,特意用手摸了摸房间的门,突然就明白过来,利用色调的绝对统一来隐藏空间,这个房间一直就存在,只是被我的双眼忽视掉了,一看到这个门就能明白过来。门使用了两个色调,外面是冷色调,很巧妙地隐藏入整个空旷的空间里,而门的内侧刷了正常的暖色调。房门关上,一切都消失在空旷里,房门一推开,魔术便产生了,一个新的房间出现。   门在身后自动关闭,房间里有家具,原本应该就是一个完整的空间,用隔板很简易地分出几个房间,我身处的房间是个厅,摆放了沙发,地毯,还有花瓶,里面插了一大把紫丁香,长长的花穗子沉重得几乎要拖到地板上。抬眼看,天花板是正常高度,2米多,想像着外面的极度空间,我觉得这里更像是个集装箱。   “时间不早,请您洗漱后就在这里休息。”虽然她一直在使用尊称,我却能感觉得压力,外表越客气,内在越坚定,她在沙发上坐下。   一个没有穿军装的女子不知从哪冒出来,身上一件与房间暖色调融合的粉色及膝裙,配着围裙,我没有看错,这个女子竟然还穿了围裙,整个长发全部扎进发兜,我直接回头对准将说:“谢谢,我可以处理,不需要别人帮忙。”刚才的马桶事件还历历在目,那毕竟还有所保留,我可不想进一步开放自我。   “女士,我很遗憾地告之您,您的所有行为必须有人监管。”   “包括上厕所、洗澡?”   “还包括睡觉。”   “那刚才30分钟呢?我可是独自一人吃的寿司,既然能允许我一个人进餐,为什么不能让我一个人呆在卫生间里。”   “如果您希望在卫生间里也配上监控器,也许可以让您一个人独处,但是现在目前我们还没有这样操作。而且,您怎么能肯定进餐时是独自一人?眼睛没有看见的并不等于就是否定。”   “我,操,”我骂了句脏话,女准将起身,右手摸向腰间的佩枪,她摸枪的动作极其自然,绝对不是为了恐吓,我看得出来这是下意识的行动,一旦遇到反抗,拔枪瞄准反抗者,这就是她的任务,法律赋予的合法操作,用枪威迫他人配合、不再反抗。   我向她摆手表示合作,不要冲动,我还想看到明天的日出,没有理由因为不肯独自洗澡就被挂掉,这不值得,虽然还荒唐。   “女士,晚上好,我是波琳,为您提供一切贴身服务。请随我进来。”   穿着粉色裙的波琳从背后看,极像一个芭比娃娃,她的面相初看是二十出头,细看下也得可能快三十了,但是从她的言谈举止来看,绝对是个经验、阅历很丰富的人,也许四十上下?我随着波琳转入里面的隔间,我确定这个隔间是个洗浴房,半面墙壁的大镜子,防雾的那种,洗手池哗哗流出热水,热气丝毫没有影响到镜子的功能。   这点我很反感,因为镜子太过清晰,可以无死角的映照出面前的任何物体,包括我。洗浴房的左端有淋浴间,右端是浴缸,浴缸冒着热气。波琳双手举着一件白色的长袍,丝绸的料子,一看就是高级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