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一眼王麻子,丢了一张手帕给王麻子道:“把嘴角的血擦一擦。” 然后问张三道:“怎么回事说一说。” 从始至终,沈千宁都没有给另外的人好脸色。 其实心里大概猜到对方的身份。 这些人长相魁梧,而且下盘很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虎威镖局生意很好,县城也只有虎威镖局一家。 并且普县的生意一点点在变好。 镖局迟早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张三不想牵连沈千宁,但看到沈千宁坚决的态度,也知道不说沈千宁不会罢休。 于是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介绍一遍:“他们是之前县城长富镖局的人,几天前他们就找过我们,说这里是他们以前的镖局,让我们把地方让出来,我们自然不愿意搬走,所以今天他们就来找茬,二话不说就打了王哥。” 沈千宁算是弄明白了。 转身,眼神冰冷的看着为首的中年男子。 男子长得很魁梧,并且左脸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看起来很是狰狞吓人。 沈千宁对着中年男子仰了仰头,鄙夷道:“以前就听说过你们镖局,之前还觉得你们是什么正人君子,英雄好汉,今日看看也不过是一群鼠辈罢了!你们若是光明正大在县城另外选一处地方重新开镖局,堂堂正正的竞争生意,我还敬你们是英雄好汉,但你们现在……” 说到这里,沈千宁停顿了一下。 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接着道:“你们直接上门打伤我的人,先说说这事怎么算吧!” 她活动着手脚,很平静地看着为首的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是长富镖局的镖头,也是长富镖局的老板,名叫常富。 当初普县遭遇旱灾,他实在撑不下去才带着兄弟们离开。 最后,去了别的大城池投靠了一家镖局,算混了一口饭吃。 随着普县复苏。 他们也听说了虎威镖局的事情。 特别眼馋虎威镖局生意,加上在别人的镖局当镖师,自然没有在自己镖局当镖师过得开心。 他们回到了普县。 本想着重新找一处地方,重新开一家镖局。 但县城走完了都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最终几人一合计,这才找到了虎威镖局。 想到虎威镖局才开也没多久,比较好拿捏。 本想着用软一点的办法。 哪知道虎威镖局的人根本不为所动,既然软的不行,就直接来硬的。 这也就发生了打王麻子的事。 常富盯着沈千宁问道:“你是谁?” 沈千宁冷笑:“你找我镖局麻烦,居然没调查清楚这背后的老板是谁吗?我便是虎威镖局的东家,打伤我的人你说怎么办。” 说完这话,沈千宁对着徐长河道:“长河你去请孟大人来。” 常富一听要请官。 立刻阻止:“等等!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大可不必找官差来。” 本来可能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但官府要是介入了,这件事可能就变严重了。 沈千宁冷笑:“那你说,打伤我的人该怎么办?” 常富没回答,而是左顾言他:“这地方以前是我们的镖局,我们只是想要回我们本来的地方而已。” 沈千宁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我只知道这地方是我从房东手中租来的,当初你们镖局搬走了,也没有继续交租金,这地方就和你们没关系了,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来要?莫不是觉得,我虎威镖局才一年不到,觉得好欺负对吧!” 她态度强硬。 很清楚在常富这种人面前,丝毫不能软弱。 如果表现稍微软弱一点,常富这种人就会得寸进尺。 而且,打了王麻子的事,她不会轻易罢休。 这件事常富怎么都站不住脚。 常富干咳一声:“我们之间有误会,打了你的人是我们不对我道歉。” 沈千宁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冷嘲道:“打了我的人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完了?莫不是你真以为我是女子好糊弄吧!” 常富身后的人一个个激动起来。 “小娘皮你想如何!” “是给你脸了是吧!” “道歉还不够你想如何?” …… 常富也不阻止这些叫嚣的人。 徐长河和张三他们怒了。 直接和对方叫骂起来。 欺负他们可以,但欺负沈千宁就是不行。 特别王麻子,对沈千宁那叫一个尊重,现在听到长富镖局的人对沈千宁如此不敬。 火气也来了。 “我给你们脸了是不是!居然敢骂我们东家。” 沈千宁回头看了一眼激动的王麻子他们道:“你们先冷静一点,骂几句也不会少一块肉,只是……” 她看向了常富道:“方才是谁打得王麻子站出来吧!” 一位长得魁梧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站了出来。 此人也是方才骂她最厉害的人。 沈千宁看向王麻子:“去把大门关了。” 说完,开始活动筋骨。 很平静的对着徐长河他们道:“你们打斗没有他们熟练,但他们一共才八个人,两个打一个不是不可以!” 王麻子道:“都交给我们。” 沈千宁摇头道:“这个嘴最脏的交给我。” 她们谈话完全无视常富他们。 常富也怒了。 沈千宁直接对着那最脏的男人面门就是一拳。 沈千宁一动手,王麻子他们也直接冲了上来。 他们忍这一群人很久了。 沈千宁身体灵活,并且,战斗意识很强。 那男子根本就不是沈千宁的对手。 最重要沈千宁知道人最弱的地方是哪里。 几下下去,男子就倒地了。 沈千宁淡定地找了一条绳子来,把人直接绑了。 然后去帮王麻子对付常富。 另外的人都是两个对付一个。 而只要打趴一个,其余人就会去帮另外的人。 虎威镖局别的不说,团结绝对是很强的。 很快,长富镖局的人都被绑了起来。 沈千宁嘲讽的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常富。 “方才你不是很猖狂?” 常富一脸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沈千宁的功夫这么强。 明明看起来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妇道人家,完全看不出会功夫。 沈千宁淡定得很。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这么能打?我要不能打能收复王麻子他们?你之前在县城应该知道王麻子他们是什么人吧!” 常富之所以敢动手,也是因为知道王麻子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