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旧时光

第七章 篮球赛，男生的最爱

　　篮球，是所有男生最爱的一项活动，没有之一。 　　中专校园篮球场上男生矫健的身影，永远是那些女生目光关注的焦点和夜半入眠后的梦想。 　　劳二班的篮球队有一支忠实的啦啦队，队长是那个长发及腰的女孩谷梦娴，只要男篮上场，无论是拉练还是比赛，她都会带一帮姐妹来捧场。 　　女生排球赛后，迎来了学校男子篮球赛。此时三年级学生已奔赴实习单位实习，有的回家乡单位，有的早出晚归在星城单位实习，自然无法组队参赛。校篮球赛只剩下一二年级8支队，分别是一年级劳一班、劳二班、工一班、工二班；二年级劳六班、劳七班、劳八班、劳九班。其中劳七班、劳八班分别是上届校运会篮球项目亚军和季军，冠军劳三班已经去实习，劳二班失去了一个劲敌。 　　班主任瞿老师自然担任教练，王浩是队长，队员有李珺、陈光耀、侯永刚、刘刚、甄亦凡、程秋、高志扬、罗辉煌、付文清等人，队伍也算齐整。首发阵容为：中锋刘刚、前锋陈光耀和高志扬、后卫王浩和李珺；二队中锋罗辉煌、前锋甄亦凡和方园、后卫程秋和侯永刚；付文清、赖彦昌等人打替补随时待令。看看眼前这支看起来还比较齐整的球队，瞿老师也有点小自豪，一个学期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劲。他不禁想起了当初第一学期和体育老师一起挑选学生成立篮球队的情形。 　　那是他接受劳二班第二周的体育课上，他和体育老师一起组建劳二班男女子篮球队。体育老师整列队形，待大家站好队后发令：“初中参加校篮球队的队员出列”，结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校队候补队员出列”，男生王浩站了出来，女生皇甫静雯站了出来；“初中班级篮球队队员出列”男生刘刚、程秋、甄亦凡、李珺、高志扬出列，女生严琦和王曼瑶站了出来。看着站在面前的6名男生和3名女生，两个老师有点失望，男生还好，勉强凑成了一支队，女生一支队伍都拉不起来。不过也能够理解，这些尖子生将更多的时间花费在了学习上，体育锻炼自然就少了。 　　两节体育课，老师先后训练大家运球、定点投篮、三步跨上篮等基本动作，又教男生起跑助跳摸篮板测试弹跳力。几番重复训练，最后“矮个子里面拔高个子”，初步定下了篮球队。男队队员有王浩、刘刚、陈光耀、李珺、高志扬、程秋、甄亦凡、侯永刚、罗辉煌等人，女队队员是皇甫静雯、严琦、王曼瑶、欧阳书雁、叶冬梅等人。 　　开始训练自然闹了一些笑话，不少男队员的三步上篮不太标准，不但姿势不够优美，还往往遇到有人防守时慌神，也不管不顾两步还是四步五步顺手就上篮。至于女生就更好笑，欧阳、叶冬梅敢争敢抢动作猛，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可毕竟以前接触篮球少，基本功略等于无，有时球抢到手里抱起篮球满场跑，经常是跑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停下脚步拍球，至于双手拍球、二次甚至三次运球的女生就更多了。好在这帮学生还是肯下功夫练，早课前和晚饭后基本上都在球场自发练球，也有一些当初没有选上队员的同学或许觉得好玩或许后面觉醒了“天赋”，也有的纯粹是受室友的影响，反正闲也是闲着还无聊，也就一起到球场上练球。实习班主任瞿老师也经常和大家“战斗”在球场上。半个多学期过去，很多队员尤其是男生球技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王浩特别喜欢打篮球，也算一个“骨灰级”球迷，电视台转播的美国NBA他和高志扬、侯永刚几乎场场不落，对于那些球星比如洛杉矶湖人队的魔术师约翰逊、费城76人队的查尔斯·巴克利、马刺队大卫·罗宾逊、公牛队的迈克尔·乔丹等人是如数家珍，聊起来头头是道。他也特别享受球场上投球得分那一刻的荣光，全场的掌声和女生的尖叫声，加油欢呼声，让他热血沸腾，激情豪生。从初中起，他基本上就是班级球队的核心人物，运球稳投球准，不用回头看，他都能感觉到场下女生盯在他身上的热切的目光。在那些尖声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加油”声中，他特别有成就感。他阳光帅气，俊朗的面容，加上经常锻炼雄健而又匀称的身材，在赛场上神勇的表现，自然而然地成为校园尤其是班级许多女孩子的梦中偶像或者说白马王子。当然，他有很多高光的时刻，也有不少受到队员指责的时刻，尤其是比分落后或几投不中时，或者球赛输了，一些队友会把气发泄在他的身上，埋怨比赛时他的私心，搞个人“英雄主义”。其实真心讲也有那么一点点个人英雄主义，球场上的男生哪个又没有这种表演欲，球投进了的欢呼声和班上女生聚集的目光，哪个男生又不巴望？因此只要稍微有点把握，大多数场上队员都会抓住机会上篮，根本顾不上其他队员是否有一个更好的机会。他们毕竟只是一个学生，一个年轻好胜的渴望着被女生多关注一眼的男生，也没什么不可原谅的。王浩一路就是这么走过来的，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球没投进是不是因为没抓住机会传给队友，只有场上的队员明白，场下啦啦队的女生是看不明白的，她们只会为这个球没投进去而替他惋惜，而同情他，并不会从专业的角度去判断而责怪他浪费了一次机会。而一旦投球得分，欢呼声会压倒一切，场下谁又还记得他浪费了几个球权呢? 　　因为他对篮球的喜爱，影响了整个寝室，他常常邀室友去打球，久而久之一个寝室差不多都能组成一支球队了。室友的球技进步也很大，其中进步最大的是“猴子”侯永刚。个子不高，矮小灵活，冲劲足弹跳力又好，半个多学期苦加训练，几乎到能打上首发主力了。他也多次邀过隔壁的甄亦凡，他觉得甄亦凡有基础，弹跳力又好，身高也可以，稍加训练应该是个好主力。不过甄亦凡志不在此，他的心思全在文字上，打篮球只是他的业余爱好之一，对于他的邀请答应的少，拒绝的多，三番五次之后他也就很少邀他了。 　　王浩不但篮球打得好，还喜欢书法和画画，难得他能把极动和极静这两个完全不同的爱好完美地融合到一个人身上。每天他都会抽出一个小时练习书法和画画，常常是深呼吸、屏住气，然后一鼓作气大笔一挥，一副书法作品或山水人物丹青浑然而成。 　　要说最爱打球的是王浩，最爱看球的就是他后座的谷梦娴了。谷梦娴略显丰腴而不胖的身材跟他差不多高，黑黝黝粗大的辫子长发及腰，扑闪的大眼睛“似云似雾又似风”，有时稳重如淑女有时又风风火火像个粗心的男孩。她喜欢看球，比赛时她会第一个递水给从球场上轮换下来休息的队员，喊加油的声音也在女生中最响亮，有时一个球进了她会边拍巴掌边跳起来欢呼雀跃。自然而然，班上啦啦队长非她莫属。 　　因为要比寨、训练几乎每天都不间断，消耗就比较大，一些男队员打菜会比平时多加一个荤菜。甄亦凡几个来自农村的没钱加菜，他们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开学时家里就定好了的，中午和晚上正餐一荤一素就不错了。林依婷担心他吃不好吃不饱，又不好直接给他餐票，怕伤了一个男孩子的自尊心。她只好每次打饭都站在他后面，待他打过了会特意给自己加一个不同的荤菜。吃饭时有意无意间走到他身边：“这些肥肉我不吃，你帮我吃了吧”或者开玩笑“帮我减减肥”，也不待他回应就将饭盒里的肉拨拉到他碗里。有时也可能确实是饿他接受了，有时可能旁边有同学他脸皮薄不好意思就躲开了，只能看她最后把剩菜倒进了潲水桶里，也怪可惜的。这些城里长大的孩子，哪里懂得农村种粮食的不易哦!几次觉察到甄亦凡的不好意思，后面晚餐时林依婷常常忙到后面才去食堂，甄亦凡自然也不例外，两人一直以来就是经常同去同回的。没了班上同学在旁边，他也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一段时间她的“好意”。 　　星期天晚上冲过凉水澡后，甄亦凡去阅览室，他习惯性地拿起这个月新到的《诗歌报月刊》，抬头四处找座位。“甄亦凡，来我这里”，李佳星在一个角落里站起来向他招手。“好久都没看到你来阅览室了”李佳星等他坐定后问他“还不是因为篮球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忽然想起，好像每次训练都没看到她，她也就是比赛时露一下脸为班上加油。“我才不感兴趣呢，哪有这些书好看”，在女生中，她也算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了，凡事有着自己的主见、也有着自己的世界。 　　“又在看《诗歌报月刊》，给你推荐一本书”，她一边说一边递给他一本书，“你不是喜欢文学么，爱是文学的基础，你应该多看一些哲学、美学方面的书，文学离不开爱和人性”。他瞥见她递过来的书的封面，是大卫的裸体雕像，连器官都裸露着，不过确实浑身突出一股力量和雄健的美感。“这是个么得玩意儿？”，他不禁心理纳闷，想起了那次晚自习，这个大胆的姑娘与自己讨论贾平凹的《废都》里的一些细节描写，她倒是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也见怪不怪地大声谈论着自己的观点，旁若无人一般侃侃而谈。“看一看你绝对会喜欢的，对你的写作也有帮助”她不由分说地把书塞到他手里。他放下手中的《诗歌报月刊》，打开《爱的艺术》，很快就被其中的内容吸引进去了，边看边掏出笔记本忘情地摘抄一些段落。从初中起他就一直保留着这个习惯，身边时常带着一个小抄本，看到书中精彩的语言会摘录下来，他相信“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几分钟后，他从心里感谢这个女同学的推荐，确实是一本好书。其实他也应该感谢这位知识面广视野又开阔的同学，是她经常给他推荐一些听都没听说过又确实很不错的书籍。在她的影响下，甄亦凡也很快放弃了那些武侠和言情小说，转向中外经典名著和一些哲学思想性作品，为他以后的写作生涯积累了一定的基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得飞快。 　　“走啊，要熄灯关门哒”听到李佳星提醒，甄亦凡抬起头，才发现整个阅览室空荡荡的，只剩他和李佳星还有对面一个女生。“我就说，这本书不错吧”，李佳星笑了笑很为自己的眼光自豪。“给我一个星期，我要摘抄一些”，甄亦凡边走出阅览室边说，“从图书室才借几天，我自己都还没看完呢”“不过看你看得这么认真，就先让你了”，李佳星还是让了步，谁叫自己推荐给他的呢。两人并排下楼，一路说说笑笑，穿过桔园，回到宿舍楼。 　　星期一下午男子篮球赛对阵二年级劳八班，上届季军，队长楚云天全校师生都不陌生，陈莯鸿更不用说了，还没开始就心里忽上忽下，一会儿希望心中的学长赢球，也觉得他们能赢，毕竟是上届季军，实力摆在那里。一会儿又希望奇迹发生，劳二班打赢这场关键之战，上周劳二班已经输给了劳七班，好像再也输不起了。 　　为了争取赢球的机会，瞿老师提出“田忌赛马”的战术，用班上二队力拼他们的主力，希望拖垮他们主力的体力，当然场上也不能拉开太大的分差，最好是紧紧咬住分数，给主力队员腾出体力优势。 　　第一节是实力的试探，也是主力的比拼，不能在气势上输人，自然容不得半点马虎，双方都派出了自己的最强阵容。劳二班中锋刘刚，前锋陈光耀、高志扬，后卫王浩、李珺。劳八班由队长兼后卫楚云天带队，巧合的是王浩也是队长兼后卫，都是各自球队的绝对核心，连球衣号码都一样是10号。哨声响起，劳八班5号后卫抢到自家中锋半空中拨过来的球!他迅速传给楚云天，楚云天一阵风一样运球连过2人后，篮下三步，“哐”球进了，劳八班来了个先声夺人。李珺篮下发球，王浩一个侧身接过转身运球甩开了对方防守人员。球过中线后传到中锋刘刚手里，篮下高志扬来回穿梭，对方防守空位，刘刚抓住机会传过去，高志扬转身上篮，可惜被对方6号扑上来盖帽。高志扬还是矮了点，跳不高，好在球被冲上来的刘刚抢到手，传出三秒区外的王浩。王浩身前没人，他抓住机会高高跳起，空中瞄准、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向球框砸去，可惜的是篮球荡了几个圈又弹出来了。“唉”谷梦娴和身边的啦啦队员叹了口气放下合在一起准备拍响的巴掌。这个球其实传给篮下的陈光耀最好，他那里空了位，可机会一瞬即失，也可能是王浩没看到或者没反映过来，也可能是上一场他三分球手感特别好就顺手投了出去。当然，球场上的人也没时间想这么多。球被劳八班控住了，他们靶子打的活，配合也好，篮下你传我传你乘劳二班防守一个疏漏又进了一个球。“0：4”，劳八班的实力确实不错，连进两个好球。 　　又是李珺运球，一路猛冲到篮下强行上篮，球还是没进，好在王浩抢到篮板顺手补篮，球进了。劳二班终于打破了“进球荒”“劳二班，加油！劳二班，加油！”谷梦娴她们喊出加油口号拍红了巴掌。“楚云天，加油！”对面的劳八班啦啦队不甘示弱，加油声、鼓掌声一浪高过一浪。球场上比分交替上升，”2：4”“2：6”“4：6”“6：8”之后，劳八班突然来了个进攻高潮，连得6分，“6:14”眼看比分越拉越大，劳二班的队员急了起来，动作都有些变形，顾不得打配合，抢到球低头就运，到篮下就投，也顾不上看看四周队友的位置是否更合适。王浩心里更急，连连出手几个球都没进，又急于证明自己，球一到手后根本不传出去，也影响了队友的情绪“这个球都不传给我？”“没看到我这里空位么”。第一节，球队节奏被打乱了，被劳八班牵着鼻子走。 　　“10:18”一节下来竟然只进5个球落后8分。瞿老师也看出了大家对队长王浩今天手感不好又不传球有些意见，就批评他“王队长，你今天手感不佳，球要多传给队友创造上篮的机会，不能硬上篮。这节大家都没发挥出来自己的实力，尤其是后半节没有配合、各打各的没有章法”批评完一队。瞿老师指导二队“下面第二节你们上，主要是拼他们的体力给主力队员第三节追分创造机会，第一节他们也拼的凶体力有下降，你们也要抓住机会进球，起码不让分差拉大”。 　　第二节开始，或许因为第一节主力队员都没打赢，二队队员没有任何心里负担。罗辉煌、程秋、甄亦凡、侯永刚、方园5名队员按照瞿老师的部署，采取人盯人的防守战术，一个盯死一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得紧紧地。一阵抢逼围，打乱了对方的节奏。劳二班二队体力占优势，加上他们的实力其实也不比一队差多少，借着体力上的优势打配合，球传得快，靶子打得活，体力不支的对方反而时不时露出防守上的漏洞。第二分钟，罗辉煌接到球后运到前半场，几个队友都不断跑动传球，篮下的程秋抓住机会一个转身上篮，球擦板而进。劳二班率先打破僵局进球。“劳二班，加油！”“劳二班加油”，场边的男生女生激情被点燃，一浪高过一浪喊起来。场上几名队员也深受鼓舞，相互间交换眼神，彼此鼓励。球到手后，穿插跑动，制造空位，抓住一切机会上篮。防守时死死贴紧对方，必要是甚至不惜防守犯规。牛皮糖一般的战术竟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对方硬是4分钟没得到一分。反而劳二班二队时不时抓住机会打配合找空位，先后投进了三个球，场上比分变成了“16:18”。竟然只相差一个球了。“加油、程秋！罗辉煌，加油！”场下的啦啦队看到比分越来越近，大声为二队队员加油。“莫不是劳二班二队还强些”对方球员一时竟然有点被打蒙圈了。 　　“嘟嘟”劳八班喊了暂停。“大家不要急，他们的实力还是不如我们的，加强防守打配合，他们的远投也不行，只要守好三秒区就可以了”，楚云天拍拍巴掌把大家召集拢来布置战术。再次上场后，双方互有来回，体力拼不过劳二班，他们干脆放弃人盯人这种耗费体力的战术，转而加强防守三秒区，有效地阻止了劳二班攻进三秒区投球得分。劳八班主力队毕竟技高一筹，很快稳住阵脚扳回局势。一节下来，最终比分定格在“21:25”。劳二班二队队员不但完成了瞿老师布置的拖垮对方主力队员体力的任务，还把比分追了上去，自然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使劲夸奖“二队不错，配合打得好”，瞿老师对这只“奇兵”的表现笑得合不拢嘴，女生谷梦娴她们也一个个递上毛巾、凉开水。二队队员也确实拼了老命，一个个累得像死狗，瘫坐在地上直不起腰。 　　第三节。劳二班一队上阵，劳八班主力队因为第二节劳二班二队的死缠烂打，连续拼了两节，自然体力不支下场休息，只能派上替补队员。他们的替补队员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大家吸取了第一节的教训，王浩也意识到这是一场生死战，再也不是耍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大家都加强了配合和跑位，比分很快就追上来了。“三分”随着王浩一记3分球，“28:27”，劳二班首现反超。这一记三分球也让王浩再一次燃起了自信，他的手感越来越好，场上队友给他的是大拇指点赞，再也不是原来第一节的指责，场下谷梦娴他们啦啦队喊得更为洪亮，“王浩，加油！”“加油，劳二班”。场上5名队员仿佛真的全身灌满了油，使不完的劲儿。半节过后，劳二班领先6分，这下子劳八班主力坐不住了，先后三个主力换人上场。可毕竟劳二班场上场下气氛已燃起来，场上5名球员越打越顺手，楚云天带着几名主力死命追赶也只追回来2分。第三节比分最终定格在“38：34”。 　　第四小节开始，这一节将最终定输赢。双方都是倾尽主力，也加强了防守。你来我往不相上下，比分一直紧紧咬着，“38:36”，先得分的是劳八班，“40:36”，劳二班马上还以颜色。“40:39”楚云天一个远投三分，比分再一次靠近。“42:39”王浩也不甘示弱，一个三步上篮，球漂亮地滑进球框。“楚云天，加油！”“王浩，加油！”场下啦啦队也各自为自己球星加油，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此时此刻陈莯鸿干脆不喊加油，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有时进入僵持阶段，双方你来我往几个回合都没进球，有时像游戏打通了关卡，练武的打通了任督二脉，你一个转身投，我一个起跳投，个个都100%准进，篮球在框子里滴滴溜溜几个圈最后滑了进来。只剩下2分钟了，场上的比分还依然胶着，两边的啦啦队看着记分牌上不断交替的比分，“劳八班加油!楚云天加油！”“劳二班加油！”王浩加油”。最后时刻，陈莯鸿再也顾不上心中那个学长了，集体的荣誉感最终还是压倒了个人的“小私心”，她和身边的男生女生还有队员一样，双手合拢成喇叭型放在嘴边大声喊“劳二班，加油”! 　　“嘟嘟嘟嘟”随着哨声响起，“赢哒赢哒”“1分之差啊”，劳二班的男女生呼啦啦挤上球场，大家拥抱在一起欢庆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几名主力队员更是激动得顾不上喝杯水擦把汗，把瞿老师高高抛起又接住，高高抛起又接住，闹腾了五六个回合才停下来。“这场球也要表扬你们场下的啦啦队呢，是你们的加油鼓劲让我们场上队员使出了洪荒之力”。篮球队长王浩接过谷梦娴递过来的毛巾表扬这个啦啦队队长。 　　这场艰难的硬仗打赢了，几乎可以肯定，只要下面两场不阴沟里翻船，这一届篮球赛的亚军应该是到手了。果不其然，一个星期后，劳二班黑板上面的荣誉墙上增添了一面男子组篮球亚军的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