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往复的起点

第6章

  虽然只是和鸡的战斗,不过终究是一场赌上姓名的生死搏杀。而且月光皎洁,人心浮动,想让陈安泽为这次战斗添加一些意义。   此子天赋异禀,日后必成大器,既然仇怨已近结下,不如将隐患彻底清除。   人族的大帝陈安泽不顾身份强行出手,为人类的未来抹除了一个威胁。   你可称天骄,但不幸的是,你遇到了同阶无敌的我。   右手的伤口隐隐作痛,但还是将战败者的尸骸提至身前。   其实这鸡也挺好看的,红红的。   这鸡是公是母啊,将来说不定能化形成红毛御姐,可惜了。   未来到底会怎样?   本以为觉醒了幸运异能的自己会走都市生活开挂剧本。现在好了,未来的剧本说不定是大家一起开挂的大逃杀。   两蛋五鸡。说不定这鸡偷袭我是因为这四只鸡里有他老婆,而之前吃掉的蛋是他的儿子。反思一下,陈安泽吞人一双儿女,掳掠宠姬妻妾;鸡愤然出手报仇,结果连自己也送了性命。   “所以,你有脑子吗?”   尸体不会说话,只有软趴趴的脖子随着重力,随意的晃荡。皎洁的月光下,到底只有一个人活着。   与清冷的现实不同,三人的群内,萧树芝一个营造出了喧闹的氛围。   “老大,你好猛。”   “大哥,这鸡不会有毒吧。”   “哥哥,我不我先替你试毒。”   ......   萧数芝十分的活跃,周忆不知是睡了还是因为和二人不太熟悉,在群里没怎么说话。陈安泽回了句,“手机没油了,等会儿再聊吧。”,就开始了回家之路。   虚弱加受伤加提着东西,两个小时,27公里。就连陈安泽自己也不禁感慨,超能力者,恐怖如斯。   没有刻意控制脚步声的陈安泽在走到张老师门口时,看到了敞开的大门,还有那句轻描淡写的进来歇歇吧。   陈安泽想要有自己的秘密,也想要和张老师分享自己的秘密。现在也许不是最好的时间,不过好运应该不会给出最坏的时间。   曾经的陈安泽无比渴望自由,现在的陈安泽接受了张老师严厉温柔的束缚——她也是关心我才会这样。   大概是刚刚洗完澡,张书兰的头发散开,显得五官和面庞愈发精致。睡衣大概是前些年买的,胸口和臀部的弧线一览无余。沐浴露的香气传来,让一身汗味,血腥味的陈安泽有些局促。   张书兰是怎么看陈安泽的?这个问题很复杂,本以为这是个坏学生,结果只是因为家庭问题导致的观念问题。以为这小孩想搞忘年之恋,攻略自己,结果只是单纯地缺少母爱。   而张书兰,恰恰很乐意扮演这个母亲的角色。   既然他都把我当妈了,虽然不是他亲生母亲不好管太多,但有些事也不好不管。   就比如这个皮开肉绽的手,孩子不会又出去打架了吧?感觉伤地不轻,张书兰皴起眉头,关切问道:“手怎么了?”   即答:“被鸡抓了。”   张书兰瞪了他一样:“又说胡话是吧,再给你一次机会。”   “是真的。”陈安泽抬起右手,指着战利品的爪子,“我发誓,不信的话,老师你去医院验它爪子上的dna。”   在灯光下,张书兰注意到了陈安泽手上的东西。   羽毛赤红鲜亮,但颇为凌乱;喙橙红,有血迹;爪子乌黑,也带有血迹,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体态介于仙鹤的瘦高与家禽的矮壮之间,像是某种猛禽。   不过头上确实有个鸡冠,可能真的是鸡。   “偷的?”   “它偷袭我,我自卫反击。”   张书兰不知道说些什么,再加上看到了陈安泽的嘴角有些干燥。   “喝口水,吃些东西吧,我看你也有些累了。”   张书兰推了推桌上的水杯,示意陈安泽把东西放好后。转身走进了厨房,让忙碌打消心中的不安。   陈安泽是有些口渴,水温正好的凉白开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后说道:“就在昨天,我觉醒了超能力。”,没有等张书兰回应,他自顾自地说着。   “就是我说过的幸运。”   “但其实还不止这个,我还能判断看到的人是不是超能力者。”   “能力者的数目并不少,我去小学门口看过,学生大概有三分之一都是。”   大概是觉得说出的话过于残酷,陈安泽补了一句:“这几只鸡也是。”   水龙头没关,还在哗啦啦的流着。虽然不愿相信,但陈安泽的话唬住了张书兰。而且那只鸟,太不正常了。   看着张书兰愣在厨房,陈安泽选择主动打断这片沉默:“不如我们把它吃了吧,这样证据就消失了。”   “事情发生了又怎样,反正轮不到我们处理。老师这东西还会喷火,我感觉这东西算半个凤凰,咋们今天就先尝尝凤胆。”   张书兰回头朝着陈安泽看去,178的身高实在算不上矮,手臂上的伤口依然带着鲜血,看上去像个十足的坏人。嘴上却说着不着调的话,只为取得她的欢心。   张书兰想起了从前,那时陈安泽还是所谓的坏孩子,早恋,偷东西,借钱不还,恶语相向......   “你的凤凰还是你自己吃了吧。现在,先给我好好吃饭。”   双方默契的没有再提能力者和很有可能到达的未来,只是交谈着过去学校里发生的琐事。   “说起来,陈安泽,你现在有和李玥联系吗?”   “没有啊,说这些干什么。”   “李玥很好啊,长得漂亮,人也温柔。”   “所以才会被骗啊。”   “她又没有生气,而且你又没有真的伤害到她。”   “那是因为有老师你。”   陈安泽的语气急促了起来,张书兰却拉过他的左臂,示意他安静,“没有我,你也会停手吧,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骗来的钱一分都没有花出去,而你所谓的恋爱,却连手都只牵过两次。”   无意中发现了陈安泽左手手心伤口的张书兰轻抚伤口问道:“很痛吗?”   “还好。”   “忘了那些能力者的事吧,年轻人应该有自己关心的事。”   “所以,老师你能解决?”   张书兰愣了愣,柔声说道:“哪怕老师做不到,也有其他大人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