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在眨眼[娱乐圈]

第23章

余昂自认为酒品挺好的,喝醉了爱睡觉,不闹不话痨,窝在座椅上,耳边断断续续听见交谈声。 他完全无暇顾及他们聊得什么,眼皮重似千金,他只想就此昏睡。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南絮比赛到了后半程,赛程紧张,他很少回来,每次去见他,他也自称很忙没空见面,他们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强,他很着急不知道怎么办。 终于盼到南絮决赛,他在台下,看到聚光灯下的南絮,星光熠熠,笑得自信又张扬,仿佛奖杯宝座都是他的。 他在舞台上对余昂说:“哥,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说到做到。” 也正如他承诺的那般,他以票数断层出道,站在舞台上一呼百应,少年终于成长成未来巨星,余昂霎时哭了起来,捧着脸哭得肩膀发抖,转过身不想南絮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见状,南絮从舞台上跳下来,在他背后大声喊:“余昂。”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名字。 余昂傻傻地回头看着他,那个身披星光的人朝他走来,每一步带着熠熠光辉。 突然四周人潮汹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些人横冲直撞奔跑,眼睁睁将他和南絮冲散,人越来也越多,南絮越来越远。 他很想扒开人群去找南絮,可这些人像是故意一样,将他堵得死死地。 而南絮,被冲过去保安护送回到舞台上。 余昂朝他挥手让他别下来,南絮似乎看不见一般,冲着一个方向笑,而那个方向并不是他这边。 余昂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几团模糊的影子,好不容易辨认出一张脸,那人还是赵编剧。 他吓得一抖,倏地睁开眼,紧接着一阵头疼刺来,他捂着头抬起身,看到南絮窝在自己身边,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场梦耗费了他全部精力,身上的睡衣汗透了,黏在身上又躁又热。 脑子实在是昏沉的厉害,一起身天旋地转,可他又不能容忍一身臭汗,刚想床沿下去,就被南絮一把拽住。 “哥,你好点了吗?”南絮见他要起身,“要尿吗?” 余昂怔了正,“啊!” 南絮赶紧下床绕过来扶他,“我陪你去。” 余昂酒没完全醒,嘴上就没把门的:“你帮我把着啊。” 南絮脸一红,“你要自己不行,那还不得我来把着。” 余昂嘿嘿笑了两声,一巴掌拍南絮头上,“小屁孩。” 南絮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快了下来,他也笑了笑,把人弄到卫生间,让余昂架在自己脖子上,弯腰给他解睡裤扣子。 喝醉的人是没有羞耻心的,余昂站着任由他折腾,南絮紧张的手都在抖,额头上一滴汗顺着鼻梁滑到了鼻尖,坠着,犹如他的思想一般,摇摇欲坠。 余昂放了水,舒坦了,又朝着想洗澡。 他是真不舒服,黏在身上特别难受。 其实他自己的-判断是失误的,他酒品也没自己想得那么好,就比如现在他为了洗澡跟南絮闹,还没等对方同意,自己就拎开花洒,两人被兜头凉水浇透。 余昂仰起脸问:“这水怎么不凉?”他边抱怨还不忘去拧水龙头,拧到凉水最大的位置。 冰凉的水兜头淋下来,两个人同时打哆嗦。 南絮扶着他去拨弄水龙头,刚弄到点热水,余昂又给作乱拨回冷水,宛如一个幼稚鬼。 两个幼稚鬼,玩水玩到了大半夜,南絮把他弄回床上时,精疲力尽了。 他趴在余昂胸膛上,视线一寸寸打量余昂,余昂的睫毛很浓很黑,鼻梁很挺,鼻头不大不小,他以前听人说鼻头大那啥就大,但余昂鼻头不大,那啥也不小,让他自惭形秽那种。 所以,这个说法有待考究。他看着看着心痒了,伸手碰碰余昂,估计对方也不会醒。 他最喜欢余昂的腹肌,虽然不是标准的六八块,但是很紧致平坦,余昂清醒时,他不敢提出想摸一摸,应该不会被发现,于是,他做贼似的解开余昂睡衣的扣子,屏息凝神,等到最后一颗被解开,他长舒一口气。 手掌小心翼翼的盖在腹部,手感很好,他不敢太放肆,占够了便宜再给他把扣子扣上。 短短几分钟,跟淋了热水澡一样,浑身腾起一股热汗,之前那个澡又白洗了。 余昂翻了翻,翻出一条腿搭在床沿,嘴里嘟哝着:“水。” 南絮没听清,俯下身贴在他唇边听,这次听清了,余昂要水。南絮撑着床,小声起身,刚踩在地面上,腰上一沉,被余昂从后抱住拖回床上。 天旋地转,余昂翻身撑在他上面,漆黑的眼睛一点点靠近,呼吸交叠,带着醉人却不难闻的酒气。 南絮小声喊了一声:“哥。” 余昂俯身压下来抱住他,紧紧的抱着,生怕他跑了似的。 第40章 摘月 余昂光抱着还不够,低喃了一句:“小絮,不能跟他们走。” 说完,收紧手臂,恨不得把南絮勒紧胸骨里面藏起来。 在余昂记忆里余昂鲜外露脆弱的一面,更不会表露出依赖情绪,他心疼地摸了摸余昂耳朵,“哥,我哪儿也不去。” 他一下一下顺着凸起的脊梁抚摸,轻轻在余昂耳边发誓,“所以,你能不能快点爱上我?” 他这句话像是被余昂听清了一样,余昂抬起脖颈,迷蒙地盯着南絮,数秒后,低头吻上南絮的唇。 动作狂热凶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推开唇舌撬开齿关,扫进内里纠缠掠夺,此刻情绪汹涌而来,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退开又贴上去的亲吻,犹如丢进荒草的一点星火,瞬间点燃。 南絮瞪大了眼睛,一直望着余昂,起初以为只是梦,因为只有在梦里余昂才会这么主动狂热的吻他,当嘴唇上的热意顺着下颌移到脖颈上时,身上人和梦境里的人逐渐重合,他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是真的,他切切实实被余昂攥住了双手压在枕头里,虎口抵着手腕磨得有点疼。 余昂低头咬着他衬衫的扣子,不得章法,却又着急,滚烫地呼吸在胸口烫来烫去,还没做什么,南絮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往上抬起身体,把扣子送到余昂嘴边,目光热切地盯着他,脑子里热气弥漫,熏得双眼发昏,脑子充血发烫,光是想到余昂用嘴解扣子,心脏差点跳出胸腔,咚咚咚地震得耳朵发麻。 余昂到底是醉了,眼神和注意力都不行,衣服被咬湿一块,也只堪堪解开顶端两颗,南絮觉着折磨人,他挣扎了一下,狐狸眼似的盯着余昂,“哥,我帮你吧。” 余昂将他按住,拱上去咬第三颗,含糊拒绝他,“不用。”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余昂终于在耐心耗尽前拽开衬衫,纽扣不知道蹦到什么地方,睡衣被掀开,空调送来的凉气,毫无遮拦的落在肌肤上,激得抖了一下,还不等他开口,余昂双手抚上他腰,将人托起来坐在大腿上。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昂将人抛在床上,迟来的清醒也带来懊悔和克制,他扔掉纸巾,捡起衣服套上,“我去浴室。” 明明都无法忍耐了,他能感觉到余昂对他的向往,为什么突然要把他扔开,南絮想不通,也不愿意去想。 他起身从后箍住南絮的腰,不让他走,“哥,你后悔了吗?” 余昂是听挺后悔的,但不是后悔和南絮闹到坦诚相见,他后悔的是,在这种不清醒的情况下,若是真的发生什么,南絮该多委屈。 虽然这小孩很喜欢他,也很乐意很配合,但他不想,他喝醉了没轻没重,光看南絮的手腕和肩膀就知道他真疯起来南絮可能承受不住,这种事情讲究互相舒服,并不要一方无条件的隐忍。 南絮值得捧在手心里细细剥开,而不是囫囵一口吞掉弄得遍体鳞伤。 余昂抹开他手,转身将他按在床上,低声哄着:“我没有,我醉了没轻没重,会弄疼你。” 南絮抱住他,仰头眨了眨烟笼雾罩般的好看眼睛,用前所未有笃定语气说:“我不怕疼。” 余昂抚摸他发顶,他想发丝这么软的人,怎么会不怕疼。 南絮往他凑近一分,真挚地为自己辩解,“我真的不怕疼,小学五年级时我骑自行车,摔断了手,我端着手回家愣是没坑一声。还有五岁的时候,我妈送我去跳舞,老师第一次让我拉筋,我拉不来,老师就从背后压着我,我快都快死了,也没喊一声疼。” 他絮絮叨叨自己如何受伤如何不怕疼,可这些话落在余昂耳朵里都变成了无条件心疼。 原来南絮并不是铜墙铁壁,原来他所谓的坚韧都是一次次磨砺出来的。 余昂不忍打断他,甚至觉着他多说一句,他就能多了解点他的过去。 南絮说:“后来,我突然转到话剧专业,我妈第一次动手打了我。” 余昂心揪得疼,下意识抱住南絮点头,“打了哪儿?还疼吗?” 南絮从他手里钻出来,指了指自己耳朵下方,“这儿”,他拽着余昂的手摸在被打过的地方, 余昂指尖抖了下,他甚至生出一种错觉——南絮被打的地方还在滚滚发烫。 南絮说:还疼。 余昂心尖一抽,他连抚摸的勇气都没了,真怕碰痛了南絮,问他:“那要怎么止疼啊?” 他的动作实在太小心了,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渴望碰一碰却又不敢。 南絮抱住余昂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闷在对方腹部,“我逗你的。” 余昂迟缓地反应过来,先是“啊”了一声,紧接着问他:“你逗我的啊?” “是啊。” 余昂怔了怔,狠狠摸了摸南絮的头,经过这么一闹,邪火早就压下去,就连叫嚣的那兄弟也偃旗息鼓了。 他在南絮身边坐下,耐心地解释:“我真不是不乐意碰你,家里什么都没有,我也怕弄伤你……” 再说下去,仍他脸皮再厚也说不下去,脸上跟点了火似的滚烫。 南絮认真听着,渐渐变得兴奋,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他抓住余昂手腕,无法掩饰接近真相的热切和悸动,“哥,所以你是愿意碰我的?” 余昂不置可否。 他起初也不敢信,自己会对南絮产生那样的想法,他以为只是因为喝醉了,恰好南絮在身边才不能克制,可当他去想邵澜姜维,骨子里竟然有些厌恶,他才认清对南絮的想法,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一瞬间,醍醐灌顶,他对南絮是有占有/欲的。而且南絮那么热切勇敢,他呢,之前真的对得起他的喜欢吗? 想通了以后,他也不打算自欺欺人,“南絮,我想我们要重新定义一下我们的关系。” 南絮呼吸一滞,机械性抬头看向他。 他碰了碰南絮脸说:“我不想跟你再试下去了。” 南絮脸色一僵,又听见他说:“你呢,还想跟试试吗?” 南絮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完全没想到有这么一出,要说不想呢,那万一余昂没有下一步打算,他们就这么结束了?如果说想呢,终究只是缓宾之计,他想要的不是试试。 见南絮半天说不出话来,余昂笑了下,他说:“吓着了啊?没想到也有小絮哥答不上的问题。” 哥,你这叫我怎么回答啊。”南絮苦笑,一把捂住脸,“哎哟,哥,你可难为死我了。” 余昂摘下他手,攥在手心里,温热的肌肤相贴,划过一丝电流,酥酥麻麻的钻入心里。 余昂半天不回答,南絮也猜不准他怎么想,心里七上八下。 “哥,你今晚护着我,也是因为不想跟我试了吗?”南絮小心试探。 余昂心说小崽子心眼多的很,就没否认,“嗯。今晚,吴总想给你找个靠山,我跟你说说过了吧。” 南絮撇撇嘴,“我知道。什么靠山啊,你之前明明说金主。” “吴总这么安排,你什么不听安排啊,你知道你昨晚多不体面么,我从没见你这样。”南絮怕余昂在卫生间说的那些话,是因为喝醉了,醒来就忘了。 他这才窥见余昂人生的一个小边角就心疼的不行。 他很自己到他身边太晚了,如果早些陪着他…… 早点恐怕也没资格站到他身边,南絮笑话自己异想天开,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碰一碰那个答案。 余昂突然攥住他说:“我不打算放手了。” 他的语速快,南絮没听清,“什么?” “我不打算放手了。”余昂一字一顿说,“我不想跟你试试了,我能转正了吗南絮?” 南絮心尖猛地一颤,咚咚咚地乱跳,嘴唇微微发抖,“你……你的意思是……”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睛直勾勾盯着余昂,听见余昂说:“我们能谈恋爱了吗?正式的。” 南絮点头如捣蒜,生怕余昂反悔,抓着他激动地问:“真的吗真的吗?” 余昂低头啄了下他的唇,“真的。千真万确,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重新躺回床上,南絮窝在他怀里,勾着手指把玩,还有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 “哥,你酒醒了吗?”南絮仰头看他,眼睛雪亮,比玻璃弹珠还好看。 折腾得天都快亮了,余昂酒虽然没醒透,但意识很清醒了,伴随着阵阵头疼,胃里面火烧火燎的。 “嗯。”他嗯了一声,拧开凉水灌了一口,胃部的燎火稍微缓解了一些,“还不想睡么?” 他不明白南絮为什么精力这么好,像小狗似的,永远充满生机和活力。 南絮猛地扑到他胸口,笑着碰了下他的唇,“我要睡了,晚安,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在一起了崽子们,撒花。 第41章 摘星 余昂醒来时很懵,有点不知今夕何夕,头昏脑涨,很快又被一股爽利的感觉侵占。 他愣了几秒钟,一把掀开被子,南絮受了惊慌似的,抬起无辜圆润的大眼睛看着他,眼角缀着点水光,嘴唇红润泛着水光。 四目相对,颧骨红了一片,脖颈和耳朵上都漫上一层红。 余昂一时没反应过来,几秒后,他眼神抖了一下,这画面实在太冲击了,喉结翻涌,任谁大清早看到这一幕都会受不了吧。 他又不是圣人,余昂想着,抓着南絮肩膀把人往上提,声音并没有被取悦的高兴,反而有些沉,“谁教你这些的?” 南絮眼睛大而润,湿漉漉的眼,眼巴巴看着他时候像小鹿,他有些委屈地说:“我看视频自学的。” 他以为余昂不高兴了,撑着床往旁边挪,小声问:“不可以吗?” 这种小心翼翼地示好让余昂心里软成了一滩水,他哪能真苛责一个小孩,捧在手心里疼爱都来不及。 “没有不可以。”他摸了摸他耳垂,小巧又软,有些让人上瘾,“以后,带我一起学。” 南絮腾地红了一张脸,羞怯地点头,余昂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他,一些心思也就浮上心头。 南絮像是他肚子的蛔虫似的,立马瞧出来他的意思,讨好卖乖,“哥,那我还继续么?” 过了很久,余昂都觉着自己一定丧心病狂,一只手穿在他头发里轻轻揉,想着以后怎么都得对这个小孩好点。 又过了一段时间,余昂的懊恼全都被取代。 余昂意犹未尽,还想再亲一次,南絮挡住他抱怨,“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