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关的规则,大部分人都已经得知,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总的来说,第三关还是有些不公平的,因为君凌天跟江琼儿实力不同,他要比江琼儿弱上一些。 选手们碰到君凌天,要比碰到江琼儿幸运一些,撑的时间也会相对久一些。 “第一场!江哲对抗君凌天!赵天恒对抗江琼儿!选手就位!” 江哲进入决赛,苏牧倒不怎么惊讶,他本身就是练气八层的修为,只要运气好,碰不上顶级练气士,很容易就能晋级。 “江哲对战君凌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牧似乎看到了君凌天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江哲上台,目视着君凌天,木楞着说道:“你笑什么?” “我笑……废物没有资格在活在这个世界上。” 江哲本就对他没有好感,听到他的嘲讽,更是反感到了极点,天才是挺天才,但是太傲了! “咚” 随着一声铜锣的敲击声响起。 君凌天周身陡然升腾而起,一股股犹如液体一般的灵气,汹涌澎湃! “咻” 君凌天仿佛化身为一只利箭飞射出去,液化的灵气包裹着拳头! “给我下去!!” 这种攻击,别说是练气期,就是筑基也没有那么快的反应能躲得过去,江哲抽出长剑:“弑罗斩!” 浓郁的灵气喷涌而出,迎上了君凌天的拳头! 一时间,擂台之上一股强悍的气势爆发开来,离的近的观众,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劲风吹过。 一息过后,江哲倒飞出去,重重砸出到了擂台外,划了数丈才停下来。 此刻江哲浑身是血,尤其是拿武器的双手与后背,血淋淋的,十分可怖。 君凌天跟大牛还不同,大牛是擅长用拳头,君凌天是懒得拿出武器,甚至连武技都没有用,一个回合,江哲落败! 相差一个大境界,两个小境界,仿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江哲落败时间,五息!下一个,陈元生!” 另一边,江琼儿反而要比君凌天温柔一些,斗了两个回合,最后那人被江琼儿一剑逼退到了擂台之下,时间,十一息。 倒不是江哲菜,而是君凌天出手就是雷霆一击。 可以说,倘若江琼儿拿出自己的底牌来,参赛的选手没有人能抗住三息的。 君凌天这边又有几个登台的,无一例外,全都是五六息就掉落擂台,从头到尾都没有能撑过八息以上的! 江琼儿那边,差不多十息一个人。 “这俩人,跟割韭菜似得。” 这种筛选速度很快,二百人很快就所剩无几了,原本观众们还挺期待今天的比试,结果有些令人失望。 “下一位!苏大牛对抗君凌天!” 范西长老高喊一声,观众们顿时提起了精神,大牛是这次大会的黑马,观众们对大牛也报有很大的期望! “大牛!大牛!” “别大牛了!你的大牛肯定干不过我的凌天!” “你行你上?瞅把你给能的,还你的凌天!恶不恶心!” “别看大牛是匹黑马,信不信他在君凌天手上撑不了八息!打个赌如何?” “懒得跟你赌!” “怕了?” “行!赌就赌!赌什么?” “就赌大牛能不能撑过八息,如果能!我吃屎,如果不能!你吃屎?!” “草!我认出来你了!你就是那个三百六十度螺旋吃屎那小子!我说你声音这么耳熟呢!你特么的,咋老跟屎过不去!而且你不是刚特么赌过一次,谁能在君凌天手上撑过十息,你就倒立拉稀吗?!” “我太小看我的凌天了,这次赌大点!!” “三百六十度螺旋吃屎这小子我找到了!快按住他!!” “……” 苏牧对大牛也抱有些期望,不过他要是跟江琼儿打,说不定真能弄个冠军出来,跟君凌天打就不好说! 君凌天这小子冲谁都下死手,一击打不下擂台的话,第二击就更凶猛凌厉。 江哲还好,一击落下擂台,缓上个把时辰,差不多就能行走。 而那些抗两下的就遭殃了,没有个把月都不一定能下来床! “听说你是本次大会最大的一匹黑马?”君凌天昂首斜视着大牛说道。 “黑马?不是,我是人!虽然我是黑了点!但是你不能侮辱我是畜生!” “呵呵,还挺傻的!” “开始!” 随着范西的声音落下,君凌天周身激荡起汹涌澎湃的灵气,一柄灵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我看到了什么!玄级下品灵器!!” “对上大牛这一匹黑马!君凌天竟然拿出了灵器!还是玄级下品!看来他要认真了!” 那个不停跟屎相互试探的修士喊道:“大家注意啊!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大牛抗不过三息!否则我就倒立拉稀!加螺旋吃屎!” “草!你说这句话都不止三息!” “妈的!终于让我逮到你小子!苟你老半天了!大家快来啊!喂他吃屎!今天非得让你小子撑着回家不可!” “让开让开!我今天拉肚子!又黄又稀!憋不住了!按住他!别让他跑了!” …… “拉肚子哪位兄弟!快来啊!这小子噎到了!你给来点稀的!!” 苏牧揉了揉脑袋,这个一言不合就要赌的小子,确实挺招仇恨,要不是得看大牛战斗,苏牧都是凑上去帮忙掰他的嘴。 场中战斗一触即发,君凌天掏出玄级灵器以后,浓郁的液态灵气渐渐的凝聚在飞剑之上。 “怒!蛟!斩!!”沉重的话语从他口中突出。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飞剑上四散开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你……要杀我吗。”大牛面对恐怖的气息喃喃说道。 “死!!” 灵气外放!恐怖的气息凝聚成一道沟渠般的黑色剑气,汹涌飞出,带着遮天蔽月的气势,吞食着天地间的光亮! “武神拳!” 恐怖剑气撞上大牛的拳头,擂台一阵地动山摇,大牛被剑气斩飞数尺,不过并没有掉下去,双腿还在擂台之上,但是上半身已经悬空。 浓雾般的灰尘散去,君凌天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