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琼儿一阵错愕:“……原来你是想要那朵七色琉璃花?” “不然呢?除了那个,你还有什么可以报答救命之恩的东西吗?” “???” 江琼儿脸色红润了一下,表情尴尬,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只是要花而已……但是——这更令人生气啊! 我这么漂亮,你竟然只是看中了那朵花?! 羞辱我?! “哼!” 江琼儿冷哼一声,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七色琉璃花,丢给了苏牧。 苏牧撇了撇嘴:“瞅你那小气样!不就一朵小花吗?还哼?” “……懒得跟你解释!”江琼儿翻了个白眼。 七色琉璃花到手,苏牧看了看,一共七种颜色,七种香味,这种灵药非常适合做调料,做出来的调料味道肯定相当不错,不过苏牧目前比较急缺创造力。 还是要把它给毁灭掉化为创造力,相对来说更加合适。 毁灭这种事,肯定不能当着江琼儿的面来做,创世空间又没办法存放外界的东西,把七色琉璃花拿在手里,苏牧目光看向江琼儿手上的戒指。 “我还想要一个东西。” 江琼儿浑身一怔,果然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明显的,他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姿色了! “你的空间戒指,我想要。”苏牧指着江琼儿的手说道。 闻言,江琼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太可恶了!你不要太过分!” “……你咋那么抠?我可是救了你的命!要你个空间戒指怎么了?”苏牧不理解的问道。 令江琼儿生气的,倒不是苏牧索要空间戒指,真正气的是,苏牧竟然!真的忽略她的美貌!! “不行!这个空间戒指不能给你!”江琼儿回绝到。 “为啥?你的命还不如一个空间戒指值钱?”苏牧脸皮极厚的说道。 “你!” “行行,给你给你!” 江琼儿气呼呼的把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取了下来。 “这里面的东西你不要了?” “什么东西也没有,空的!” 苏牧接过空间戒指,打量了一番,跟普通空间戒指有些不同,这枚戒指很精致,花纹也特别多,通体银色,戒指内环上有一个小小的字,凑近看了眼,是一个“琼”字。 “该不会是这姑娘的定情信物吧?”苏牧看了眼江琼儿,发现她手上还有一枚戒指。 那枚应该是她常用,装物品的,这枚……好像是专属空间戒指。 苏牧本想凑上去闻一下,但看到江琼儿咬牙切齿的模样,没敢闻,套在手指上试了试,无名指尺寸刚好够戴。 “这个……” “你还想要啥!!”江琼儿怒气冲冲的打断了苏牧的话。 “不是,我是想问问这个怎么用。” “把意识潜入就可以了!” 苏牧照做,意识沉寂空间戒指中,看到了一个数平方的立体空间,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苏牧把那个七色琉璃花放进去,意识退了出来。 创世空间用来装珍贵的物品,这个戒指可以装常用的物品,两个空间加起来足够用。 山洞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替的呼吸声。 苏牧无聊的摆弄着刚得来的戒指,心里琢磨着,把七色琉璃花给毁掉不知道能获得多少创造力。 至于这个戒指,肯定是不能毁,还要用。 目前还有三十点创造力,那一株七色琉璃花是三阶灵药,苏牧不确定会增加多少,如果超过七十点,溢出来的话就有点亏了。 因此,苏牧打算把创造力用掉,之前创造了两个东西,一个是调料合成台,一个是灵药种子基因台。 调料目前并不缺少,苏牧想了想,打算把这三十点创造力用在灵药种子基因台上。 灵药种子基因台,被放在创造空间之中,就是一个机器,有点像是高科技。 如果想要创造研发种子,只要投入创造力就可以了,投入的创造力越多,创造出的种子越高级。 把这三十点全部投入到基因台中。 意识沉浸在基因台中,把其中的基因点分解,再重组,寻找最适合的组合。 三十点创造力,创造出的基因点足有数百个,苏牧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全部组合在一起,组合出自己想象中的灵药种子。 只要脑洞够大,创造力够多,任何灵药种子都可以创造出来。 不停的分解,组合,异常消耗精神力,忙碌了一炷香以后,苏牧终于组合出了自己理想中的灵药种子,犹豫是第一次创造,浪费了不少基因点,而且创造出的东西还不太理想。 青莽草:一阶灵药。 用途:炼丹材料。 效果:外敷消肿,内服静心。 成熟周期:三年 一阶灵药,效果还算是不错,只不过现在是种子状态,还需要栽种才行。 只是这个成熟周期,有点长,竟然需要三年才能成熟。 这还只是一阶,高阶的灵药说不定需要数百年才能成熟。 其实苏牧也是可以直接创造出成熟的灵药,只不过只是一株,用了就没了。 就跟那个寓言故事一样,一个鱼竿,一筐鱼,选择一个。 苏牧创造灵药种子,就等于选择了鱼竿,可以持续获得利益。 唯一不足的就是,这个成熟周期是个问题,时间太久。 不知道能不能搞出时间加倍的空间土地来,如果可以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踏踏……” “我回来啦!快看看我带来了什么好吃的!”山洞外,江哲的身影还没有出现,声音就传了进来。 “山鸡。” “山鸡。” 苏牧跟江琼儿同时说道,说完以后,俩人对视了一眼。 江哲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他有些诧异的说道:“不是,你俩怎么都猜到了?” “大老远就听到鸡叫了。”江琼儿无语的说道,这个哥哥,哪里都挺好,就是有时候有些幼稚,有些憨,有点皮,还很菜…… 这么一想……好像哪里都挺不好的?! “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江哲呲牙笑道。 “这里就你活蹦乱跳,剩下的人一个是重伤,一个是虚弱,我有选择吗?”江琼儿郁闷的说道,她可是清楚,江哲做菜的手艺,怎么形容呢,毒死过偷吃的老鼠…… 但是没别的办法,江琼儿刚刚磨药都是强撑着身体,现在是真的没有力气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