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围棋是轻松的话,那与英语便是煎熬。 从第一次接触英语到它压我半辈子,甚至一辈子都是有迹可循的。 我在《听者所记》里说过英语靠的是自觉,我一个懒子没有这份毅力。 从小学三年级接触它,我便有了不想学之感,那是校长单独为我们上的几节英语课。他讲的很好,但我只记得个“三克药”,那时不懂,打闹着便过去了。“三科药”是下面起哄得来的,而真实的发音我们都没发标准。 后来好像还专门请过一位英语老师来教,结果不言而喻,在打闹的年纪谁去学你一门外语,母语不好吗? 到了初中开始正式学英语了,可是听不懂,并不是老师教不好,而是我着实太废,后面老师说下去记单词也没记,我仍是在玩闹中,哪怕第一次英语考试我竭尽全力答也没到四十,总分一百五啊,有些同学乱选都比我好。没得到正反馈可能也是我不去学的原因。我总是急于求成的,过去是,现在也是。 另外我确实不太会分主谓宾定状补,在小学就不会,语文中都不会更别说与我们思维罗辑不同的英语了。 再加上我确实没看到学好英语有什么用,是的,哪怕到现在也是。既不与外国人交流又没多大实用性学它干嘛,种草吗? 在某些时刻确实重要,但也不是非它不可,只需说一些常见常用的单词便能完成的任务为何要学一整门语言,更何况英语那种屎山代码一样堆积的东西,既不形象也不生动,杂糅太多语言的特点便失去了特点,唯一有的特点就是吸收性强,但变通就远不如中文了。他们还在用我们先祖很原始的造字法,即用单个字来表示许多意思,将一个个已造字组装成新字,后来我们的先祖发现这样的组装没有人讲其中的原因是不能见名知意的,因为人的思考、思维是不同的,认知的不同也注定屎山一样的堆积造字是难有成效的,于是才有了词、句。 我们都喜欢用“拼”的方式来创造,但我们已经不需要再像英语一样造底层的单词了。 当然这也是我懒才这样说,如果我不懒或我的英语不错的话,我定不是这样说的,我会说我怎么努力,怎么喜欢英语。我早知道我了,虚荣而慕强、身懒而心勤。 我会用一条条、一件件、一句句来开脱,因此我也懦弱而虚伪。 我便是那心灵上的圣人,行动上的矮子。当我学会开脱的时候我便只能做矮子了(身心都是)。 英语,多么熟悉而又陌生,十几年都没进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