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小姨子王异,崛起于西凉

第029章 夜袭叛军后军营地:小将麴义

  接下来的几天,叛军和朝廷大军都没有动静。   双方大军都在高陵外练兵。   韩铭则带着亲兵十人和五十骑兵精炼。   亲兵十人和五十骑兵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也就是最近,这些人才了解了何谓湟中义从。   而韩铭更算得上是第二批湟中义从的子孙。   他的实际名头,甚至比首领北宫伯玉还要高。   然而,韩铭却依旧选择继续呆在原位,除了接受了两匹战马、一副劲弩、一身完整的铠甲的奖赏外,他什么都没有要。   真是高风亮节。   韩铭听着自己手底下的这些人吹嘘,额头都有些冒虚汗。   他哪里有什么高风亮节?   实际上他不敢接受其他,一来是因为身份是假的;二来他的能力不达标。   只有稳扎稳打,他将来才能站得稳。   现在才中平二年,天大大乱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这个时候朝廷依旧强大。   如此时刻,要抓住时机锻炼自己才是真。   现在站得太高,除了会被人薅下来,明显的好处并不会有多少。   更何况,人家北宫伯玉和李文侯组建起来的叛军,怎么可能任由一个毛头小子摘了桃子?   自己但凡敢要太多好处,绝对会死得非常快!   韩铭穿越前为了复原秦汉时期的古器具,可是查阅了很多资料,深知其中的弯弯道道的。   这个时候,他更应该低调才能活得长久。   这期间,张济也来过一次。   他来看韩铭怎么训练士兵的。   虽然韩铭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而且采用了曾经读书时期的军训方法,结合了叛军的汉人训练方法。   但是,效果并不是很行。   张济得知韩铭识文断字,还对各种秦汉史籍娓娓道来,便给了韩铭两本书籍。   一本书籍名叫:羌人弓步战作战技巧。   另一本书籍名叫:湟中义从最早操录。   《羌人弓步战作战技巧》是张济麾下的羌人一起总结出来的训练步兵的法门。   而《湟中义从最早操录》是段熲创建湟中义从,那两百完全有小月氏胡的将领留下来的。   张济的父亲是汉人,母亲便是这两百小月氏胡的将领一员的女儿。   那将领称为湟中义从一员之后,知道自己大概率是回不去了,只能战死沙场,因此让人将这本书籍送给张济的父亲。   其中夹杂着大量的将领自己对这些训练的更改意见。   当然,其中也夹杂着一丝对汉朝廷的怨恨和哀伤。   哀伤的是,小月氏胡是大月氏胡的一员,先王被匈奴王冒顿杀死,他们不得不内迁到湟中一带,投靠汉朝廷,从此再也回不去故居。   怨恨的是,汉朝廷也没有把他们当子民看。段熲作为大汉朝廷的将领,将他们两百个人小月氏胡人收拢起来,创建湟中义从。   表面看是义从,实际上就是累不死的牛马。   他们常年累月帮段熲训练羌人和汉人精锐,用来平定凉州的叛乱,尤其是羌人的叛乱。   最终,两百人都战死在沙场,连回去见妻儿的一面都做不到。   不过,韩铭从张济的口中倒是听不出任何怨恨。   相反,倒是听出了对湟中义从的荣耀。   想来也是,华夏大地以父氏为荣。   张济的母亲虽然是小月氏胡人,外祖父是被压迫致死。   但是,张济的父亲可是真正的汉人。   而且,张济的父亲和张济,都参加过湟中义从,见识过湟中义从在凉州横扫叛军的辉煌一幕。   韩铭感谢了一番张济,便研究起来了两本兵法书籍。   第二十天之后,韩铭已经仔仔细细读完两本兵法书籍各两遍。   这一天晚上,韩铭布置好巡守,便一个人借着程银营帐里的灯火画着图,准备明天按照两本兵法书籍开始操练自己的十个亲兵和五十个骑兵。   程银半夜中醒来,看着韩铭努力的样子,叹息了口气道:“韩郎,你太努力了。”   “大晚上的,早点睡,要不然明天没有精神练兵。”   “虽然最近没有战事,但是,练兵也需要体力的。”   韩铭回头冲程银笑了笑道:“不碍事的,主上,我现在还年轻,撑得住。”   程银听韩铭这么说,摇了摇头。   只能说,不愧是湟中义从的孩子,这么努力刻苦。   程银准备继续睡觉。   韩铭的固执,他已经见识过了。   就在程银昏昏沉沉,就要继续睡过去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厮杀声骤然从远处传来。   韩铭当先回过神来,将书籍快速塞入袖子里,飞奔出营帐。   只见后军方向,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   后军方向住的是韩遂,这支叛军名义上的首领。   可实际上这支叛军的首领是北宫伯玉和李文侯。   而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住在中军!   也就是说,有人打听到叛军表面上的军情,偷袭了后军,所以搞了这么一次夜袭,想要“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他们相信,群龙无首之下,叛军必定混乱。   四面八方的叛军迅速朝着起火方向包抄而去。   韩铭立马对程银道:“主上,我们这里暂时没有危险。我留下亲兵在这里守着,我带着骑兵去后军一次!”   “后军有韩遂将军,此人虽然只是名义上的首领,却对我们也无比重要。”   程银也一边穿着铠甲,一边快速出来。   看了一眼天边的火焰,程银松了口气。   的确不是冲这里来的。   是冲后军去的。   程银道:“那你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撤。韩遂,终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首领!”   韩铭应了一声,立马飞奔到骑兵营地,将自己的五十个骑兵叫出来。   带着五十名骑兵,韩铭飞奔到后军。   叛军对于后军被夜袭,丝毫不慌,几乎没有驰援。   相反,他们从四面八方包抄了上去,想要给予这支夜袭大军予以全军覆没的打击。   而此时,后军营地中心,韩遂只穿上了软甲!   他的前方,全是敌军。   他的亲兵拖着他就走。   不断有叛军死在他的面前。   看着夜袭朝廷大军的凶猛,韩遂眼眶充斥着鲜血。   这个关键时刻,他竟然没有看到叛军的援军!   那群人,就这样看着自己被朝廷大军剿灭?   就这时,一匹白马从前方杀了过来。   白马上,一个穿着轻甲的小将手持马槊,狞笑道:“前方可是叛军首领韩遂?”   看着小将快速靠近,韩遂两腿发软。   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   两支胳膊靠着身边的亲兵支持他才站稳,韩遂咬牙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韩遂是也!来将何人?让我韩遂在九泉之下也能明白死于何人之手!”   小将一边纵马杀到韩遂身前,举起马槊,居高临下,俯瞰着韩遂,一边大声道:“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