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寝殿内,只剩下苏若凌和沉睡的沈将军。 苏若凌看向床上的沈将军,果真是一张英俊帅气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知道时间宝贵不能犹豫,便动手去解沈将军的衣袍。 苏若凌先是小心翼翼地去解沈将军的腰带,沈将军腰间束着一条玄色宽带,上嵌流云银饰,她几下就将腰带解开。 接着去脱沈将军的衣袖,只见两个袖口饰有合心竹纹,沈将军虽昏迷着两臂垂下,但手臂魁梧,她便借力很快脱下来,没有费很多工夫。 可她并没有注意到,一个秋香色的福袋,就顺着衣袖掉落在了一旁。 经过苏若凌的一番努力,沈将军精壮结实的身体,显露在她眼前。 许是因为带兵操练,风吹日晒的缘故,沈将军的肩臂健壮,此处的肌肤也比别处要黑些。 前胸和腰腹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这样精壮的身材,加上一张俊美的脸,确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苏若凌的视线向下看去,脸上不觉已羞红,虽说她侍寝过圣上,却是初次这般正面相对,既害羞又紧张。 她虽羞赧,却还是鼓起勇气去触碰。 手上传回温度,伴随着她轻柔的动作,一直昏睡的沈将军,此刻身体产生了轻微的晃动。 张御医告诉过她,迷药会使人先陷入昏迷,加之催欲药会使人神智不清,待身体逐渐苏醒,这两种药便会使人造成一种,身体不受意识控制,迷情而不自知的状态。 苏若凌意识到沈将军已渐渐苏醒,进入到迷情的状态中,她便是要在沈将军这一状态下,与他欢好。 她将准备好的丁香色薄纱系在沈将军眼上,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薄衫褪下,倾身在沈将军之上。 随即,带着酒香的吻,铺天盖地的向她席卷而来……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苏若凌强整精神,从沈将军身边爬起,将薄衫裹在自己身上。 趁着他躺下休息的片刻,帮他把最里面的衣服穿好,然后起身来到寝殿外唤玛瑙。 玛瑙一直在寝殿外候着,看到小主出来忙跟着进来,同小主一起把少爷的衣袍穿好,又将系在少爷眼上的薄衫拿开。 此时少爷满面红光,眉眼紧闭,呼吸沉重又缓慢。 少爷的身体可以自由活动,比之前扶着要轻松些,玛瑙一人就将少爷扶回大殿。 把少爷扶回桌边坐好,将少爷的手臂放在桌上,让他的头枕在手臂上,摆出昏睡的模样。 之后她在殿内点上一柱凝神香,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静待少爷恢复神志。 玛瑙守在少爷身边,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少爷将头缓缓抬起,她见状出声询问:“少爷,您可是醒了?” 沈成言只觉得头痛欲裂,重重地点了点头,问道:“我是怎么了?” 玛瑙答道:“您酒醉,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睡了多久?”沈成言揉着头问道。 玛瑙回道:“睡了有半个时辰。” 她语含试探:“您感觉怎么样,能想起什么来吗?” 沈成言摇头,“我竟睡了这么久。” 他看向身旁只玛瑙一人,问道:“蕙嫔小主呢?” 玛瑙回答:“小主见少爷酒醉,就一直在您身边陪着,后来太后娘娘召见小主,小主便去了寿兴宫。” “小主吩咐奴婢,若少爷醒了,就早些送您出宫,不好耽搁太久。” 她按照小主教给她的话去回,只希望少爷不会怀疑,可以尽快离开。 沈成言听了摇头叹道:“怪我,怎得饮酒误事,白白浪费了时间。” 玛瑙劝慰少爷说道:“小主说她一切都好,少爷不用担心。” 沈成言虽心中遗憾,可他也知不好在后宫逗留太长时间,只好点头沉声说道:“好,我便不再久留。” 又嘱咐玛瑙:“你转告蕙嫔小主,若今后有什么事情,便想办法告知于我,我在京中定会为她助力。” “是,玛瑙明白。”玛瑙点头应声。 沈成言起身整理下衣袍,跟着玛瑙走出殿外。 春白在殿门口,行礼恭送沈将军:“沈将军慢走。”沈将军朝她点头回礼。 玛瑙将少爷送到接他的宫墙处,小太监已在此处等候,见沈将军来了上前相迎。 沈成言对玛瑙说:“不必送了,你回去蕙嫔小主身边吧。” 玛瑙眼中满是不舍,朝少爷点头应道:“是,玛瑙便送少爷到这里,少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沈成言对小太监说道:“走吧。” 小太监引着沈将军原路回去,将沈将军送出宫外后,去同江公公复命。 沈成言回府的一路上神思忧虑,这次能够进宫看望嫙儿本已不易,他却白白浪费这宝贵机会,连嫙儿的面都没有见到。 他对自己很是自责,也不知回去要如何面对父母。 他骑在马上吹一吹风,头清爽多了,不似刚刚那般混沌。 虽说他有多日不曾饮酒,竟没想到区区三杯,就让他昏睡过去。 且这次醉酒,头疼得厉害,身体也乏力不堪,他想来这宫中的酒,酒劲确是厉害。 睡梦中零碎的片段,还残留在脑海中。 他梦到一个女子,虽努力想去看清她的面容,可眼前却朦朦胧胧,怎么也看不清晰。 梦中的女子,伏在他身上亲吻,他按捺不住,同她深深呼应,同她赤热交缠。 他的体内好像暗藏着一只猛兽,肆意横行,不受他操控。 他能感受到女子温软的身体,能触碰到女子滑嫩的肌肤,能嗅闻到女子特有的香气。 一切都是那样真实而深刻,仿佛是亲身经历,不似以往的梦境那般虚幻飘渺。 他为何会在醉酒后,做出这样的梦? 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做出这般亲密无间的私密之事? 他安慰自己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可那切实的感受,却还是让他忍不住多想。 沈成言回府同父母说起与嫙儿见面,他只说嫙儿一切安好,要二老不用担心,将自己醉酒一事隐去未提。 “嫙儿可喜欢那福袋?” 听到母亲问话,他才想起福袋一事,伸手到衣袖中一探,并未摸到福袋,只好装作已将福袋交给嫙儿。 “是,嫙儿很是喜欢。” 他不想让母亲失望,只好用谎话哄骗母亲,心中却是万般自责。 春白进来寝殿,来到床边整理,在皱乱的床铺上发现了荷包。 她将荷包拿起,来到小主身边问道:“奴婢在床上找到了这个,小主可知道?” 苏若凌已穿好衣裙,看向春白手中的荷包摇了摇头,“我并未注意到。” “想来是那位的。”春白小声提醒。 苏若凌从春白手中接过,拿在手里仔细看着,荷包上绣着玉兰花的纹样,针法绣制细腻。 打开荷包一看,里面放着一个护身符,原来是个福袋。 她将福袋递还给春白,吩咐道:“这东西你好好收着,千万别让人知道。” “是。”春白应下,将福袋放到胸口处收好。 玛瑙送走少爷,进来殿内禀报小主:“小主,事情都已办妥。” 苏若凌对玛瑙赞言:“今日能成事,是你的功劳。” 多亏有玛瑙在,可以稳住沈将军,不让沈将军起疑。 玛瑙应声:“能为小主分忧,是奴婢的福分。” 苏若凌沉声道:“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 玛瑙声音欣喜:“奴婢多谢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