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怜独憔悴

一分钱的重量(一)

  今日朝阳正好,凉爽的春风夹杂着桂花的弥香,嫩绿的草尖上点缀着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五彩缤纷的花丛中,飘起蒙蒙一片的白雾——哦,是那如鹅毛般纯洁的蒲公英们开始了新的旅程。   百鸟开始歌唱,冷清的街道开始恢复往日的生气。满是沧桑的农民伯伯背着锄头,一脸怡然,像极了那巍峨的高山;西装革履的打工人提着工作包,一脸急促,仿佛火锅上的蚂蚁;年轻的莘莘学子背着书包,一脸欢歌笑语,好似来到了爱丽丝的仙境。   田间,街市,乃至那一栋栋高楼,纷纷走出寂寞的月影。   待凉风吹尽,迷迷糊糊的学子们趴到了一片,远远望去,就像田间起伏的麦浪。依旧是那身经典——长衫一袭,古玉一件,布鞋一双,先生一枚。   一如往日,老邓化身成了农民伯伯,看看那儿,瞧瞧这儿,嘴边不时低语两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带他走到讲台上,放下书,平平无奇的嘴里突出了今天雷霆。依旧是那番韵味,依旧是那个味道。无论内容怎么变,时间多么刻薄,那团火焰仍是那般炽热,宛如深夜的星星,从不彰显自己的伟岸,只是默默奉献着自己的光彩。   曾经有个短篇中说,星空是古人的,灯火是祖宗的,电火是我们的。电火之所以绚烂,不是生来如此,而是它借走了漫天星火。   ……   “老马,今天晚自习考试咋办?”满脸麻子的瘦小伙林东一脸惨兮兮的表情说道。   “咋了?该咋办咋办呀!”小胖子马童立满脸诧异。   林东瞥了瞥一旁空荡荡的座位。   “干啥子里?你眼睛不舒服?不舒服找老师呀,找俺干嘛?”死胖子叫嚷道。   “好你个死胖子,别人是胸大无脑,你这简直是肉多了无脑啊。可以啊,开先河了!别人都说吃啥补啥,你这补得也太夸张了吧!叫你平日里少吃点猪脑,你不听,现在好了吧,智商低就算了,这连情商都掉出人的范畴了……”   “小林子,老子告诉你,今天谁来劝都没用,老子让你见识见识我新学的打狗拳法!”   ……   “他们在打架内,咱们要不要拉一下?”一位女同学向身旁的同桌问道。   “嗯?哦!……让他们打去吧,别理会他们,出不了事的。”   “可是——”   “放心吧,这是他们相处的方式,谁还没有一个吵吵闹闹的朋友?要是这都没有,那活的也太失败了……”   ……   与此同时,在一处樱花树旁的复古式阁楼里,三只小猫欢声笑谈。无论是门前溪水,还是林间松柏,仿佛都被这声音所感染,发出了自己独特的音喉相和着。   一缕浓厚的香烟飘向天空,在湛蓝的天空下,散发着紫色的氤氲。   白裙飘飘作舞,女子纤细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着,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少女看着书,柳眉微蹙,频频望向屋内,仿佛心被什么牵住了。就连飘落在书上的花瓣都没有注意,就就将书合上了。或许,她只是想留住那抹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