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 第38章时光隧道

　　月光照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　　白衣，长发，面容被纱巾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怀里抱着一张古琴。　　“这张琴……”灰衣人瞳孔收缩，“是‘焦尾’？！” 　　白衣女子不答。　　她坐下，将琴横在膝上。　　手指轻抚琴弦。　　第一个音。　　嗡—— 　　宴厅里的虫群，集体一颤。　　第二个音。　　叮—— 　　那些黑色线条，开始崩断。　　第三个音。　　铮—— 　　灰衣人胸口的光点，剧烈跳动。　　“你……你是……”灰衣人声音开始发抖。　　“不可能！你应该已经死了！” 　　白衣女子抬头，纱巾下唇角微扬。　　“黄药师之女，黄蓉之姐，黄衫客——黄素素。”她声音清冷。　　“三十年前假死脱身，今日回来清理门户。” 　　黄素素？　　林陌脑中闪过资料；　　黄药师长女，天纵奇才，琴棋书画、武功医术无一不精。　　但三十年前突然暴毙，黄药师为此闭门三年。　　原来没死？？？　　原来一直在暗中对抗普罗米修斯。　　黄素素的手指在琴弦上划过。　　一曲《清心普善咒》。　　琴音如清泉流淌，洗涤着宴厅里的疯狂。　　那些黑色的线条，一根根断裂、消散。被控制的人，眼神逐渐清明。　　灰衣人想逃。他刚转身一道剑光已至。　　是郭靖。　　这位大侠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控制。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剑光如虹，直刺灰衣人胸口的光点。　　“噗嗤——” 　　剑尖入肉。　　正中胸口那个跳动着的黑色光点。　　灰衣人惨叫一声，身体开始崩解，全身化作黑色的脓水，脓水中无数蛊虫疯狂蠕动，很快在琴音中化为灰烬。　　虫群散去。　　灯笼重新亮起。　　宴厅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杯盘碎裂，不少人受伤倒地，但至少……都清醒了。　　黄素素收琴起身。　　她看向郭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靖儿，多年不见。” 　　郭靖愣住：“你……你真是素素姐？” 　　“是。”黄素素点头。　　“当年我发现父亲已被普罗米修斯渗透。　　他身上的‘逍遥真气’，实则是蛊虫所化。　　我假死脱身，暗中调查，发现这个组织已渗透整个武林。” 　　她顿了顿：　　“今日我来，一是破局，二是告诉你们真相——蒙古军中的‘铁人’，是普罗米修斯提供的技术。　　他们要的，是一场足够惨烈的大战，用数十万人的死亡和绝望，打开‘诸天之门’。” 　　宴厅里鸦雀无声。　　良久，黄蓉开口：“姐，你有证据吗？” 　　黄素素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这是我在西域截获的密信。上面有普罗米修斯与蒙古往来的全部记录，还有‘铁人’的设计图。” 　　她将羊皮递给郭靖：　　“靖儿，这一战不能打。一旦开战，就正中他们下怀。” 　　郭靖看着羊皮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沉。　　终于，他抬头：“那依姐姐之见，该当如何？” 　　黄素素看向林陌：“这就要问，这位身负‘阴阳调和印’的少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陌身上。　　林陌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　　“擒贼先擒王。不去打蒙古大军，而是——直捣黄龙。” 　　“黄龙？” 　　“普罗米修斯在这个世界的总坛。”林陌一字一句。　　“根据我掌握的情报，总坛不在中原，也不在蒙古。在——” 　　“终南山，活死人墓深处。” 　　宴厅里再次哗然。　　活死人墓？那不是古墓派的地盘吗？　　小龙女和李莫愁同时看向林陌。　　林陌点头：“没错，古墓之下，另有乾坤。　　那里，才是普罗米修斯在这个世界的根基所在。” 　　他看向黄素素：　　“黄前辈，您既然暗中调查多年，应该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黄素素沉默片刻点头：“是，活死人墓深处有一道‘时空裂隙’。　　普罗米修斯就是通过那道裂隙，将技术和人员送入这个世界。” 　　她看向郭靖：　　“靖儿，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按原计划出城迎战，九死一生，且可能正中敌人下怀。　　二，集结武林精锐，奇袭活死人墓，毁掉时空裂隙，断了他们的根本。” 　　郭靖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宴厅里的众人——少林、峨眉、丐帮、崆峒……各派精英都在此。　　“诸位。”他抱拳，“事关天下苍生，郭某不敢独断。　　请诸位共同决断——战，还是不战？” 　　宴厅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选择，都意味着流血。　　但一个可能流更多的血，一个可能……终结一切。　　良久，少林玄慈方丈合十：“阿弥陀佛。老衲以为，当行雷霆手段，断其根源。” 　　丐帮鲁有脚拍桌：“我丐帮同意！与其在战场上被那些铁疙瘩屠杀，不如直捣老巢！” 　　“崆峒派附议！” 　　“峨眉派附议！” 　　一声声，一句句。　　最终，所有人都看向了郭靖。　　这位襄阳守将，这位武林盟主，缓缓拔出了剑。　　剑尖指天。　　“三日后，月圆之夜。”他声音如铁，“武林盟，攻活死人墓。” 　　“破时空裂隙，斩妖除魔。” 　　宴厅里，响起震天的吼声。　　只有林陌，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月亮，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太顺利了。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就像……有人早就安排好了一样。　　他看向黄素素。　　这位突然出现的黄衫客，正低头抚琴，纱巾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月光照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影子，在轻微地蠕动。　　像是……活物。　　林陌心中一震。　　但等他再定睛看时，影子又恢复了正常。　　错觉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三天后的月圆之夜，将决定这个世界的命运。　　也决定他，能否完成系统的任务。　　深夜，郭府厢房。　　林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左手伤口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中的不安。　　门轻响。　　小龙女端着药碗进来：“该喝药了。” 　　林陌坐起身，接过药碗：“李莫愁呢？” 　　“在隔壁调息。她中的迷心粉最深，差点走火入魔。”小龙女顿了顿，“你……在担心什么？” 　　林陌喝完药，沉默良久。　　“黄素素。”他终于说，“她的出现，太巧了。” 　　“你是说……” 　　“时博士临死前说，‘主上不会放过我’。那这个‘主上’，是谁？”林陌看向小龙女。　　“如果是黄药师，那黄素素的出现，就很可疑。”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觉得她是假的？” 　　“不一定。”林陌摇头，“但她一定隐瞒了什么。” 　　窗外，忽然传来琴声。　　是《清心普善咒》。　　但这次的琴声，有些不同——多了一丝……悲凉。　　林陌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下，黄素素坐在院中石凳上，抚琴独奏。　　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而影子的头部，似乎……多了一对角。　　林陌瞳孔收缩，不是错觉。　　黄素素的影子，确实在变化。　　就在他想要细看时，琴声戛然而止。　　黄素素抬起头，看向他的窗口。　　纱巾下的眼睛，在月光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她笑了。　　无声地说：　　“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