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第27章 终南山变局

　　古墓的石门缓缓推开，林陌第一个走出来，身后跟着小龙女和李莫愁。 　　三人都换了衣裳，林陌是一身青色布衣，朴素得像山里的樵夫； 　　小龙女依旧白衣，但袖口多了淡青色的云纹； 　　李莫愁则是紫色劲装，腰间悬着新打的剑，剑鞘上刻着赤练蛇纹。 　　孙婆婆和洪凌波站在门内，没有跟出来。 　　“就送到这儿吧。”林陌回头。 　　“古墓还需要人守着。” 　　孙婆婆点头眼眶微红：“小心些，全真教那帮牛鼻子……不好对付。” 　　“知道。”林陌笑了笑转向洪凌波。 　　“照顾好婆婆，也照顾好自己，等我们回来。” 　　洪凌波重重点头，却只憋出一句：“师父……活着回来。” 　　李莫愁看了她一眼，难得温和：“嗯。” 　　三人转身，沿着山道往下走。 　　林陌走在最前面，小龙女居中，李莫愁断后； 　　这是昨夜商议好的阵型，林陌有阴阳真气护体，可攻可守； 　　小龙女玉女心经虽跌落境界，但剑法精妙； 　　李莫愁伤势最重，但赤练神掌的狠辣仍在，最适合出其不意。 　　山道两旁，松柏森森，鸟鸣声偶尔响起，又迅速消失。 　　“有人。”小龙女轻声说。 　　林陌点头，他也感觉到了。 　　一群人散在树林里，呈包围之势。呼吸声很轻，脚步更轻，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好手。 　　“全真教的？”李莫愁挑眉，“来得倒快。” 　　“不是全真教的。”林陌眯起眼睛。 　　“呼吸方式不对，全真教的内功讲究中正平和，这些人的呼吸……太短促，像憋着一口气。” 　　话音未落，箭矢破空。 　　数十只箭从四面八方射来，箭头闪着诡异的蓝光，一看就是喂了毒。 　　林陌伸出右手，掌心向下按在虚空。 　　阴阳真气从掌心涌出，化作一个旋转的太极图，悬在三人头顶。 　　太极图旋转产生一股柔和的吸力，毒箭被吸得偏离方向，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最后“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围成一个标准的圆。 　　“出来吧。”林陌收手太极图消散。 　　“藏头露尾的，不是普罗米修斯的风格。” 　　短暂的寂静后，人影开始晃动。 　　二十个黑衣人从树后、石后、灌木中现身。 　　他们穿着和影卫相似的紧身衣，露出的是清一色的年轻面孔，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领头的是个女人，三十来岁，穿着墨绿色的长衫，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她手里把玩着一支竹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林陌？”她声音软糯，像江南的吴语。 　　“古墓派新掌门，阴阳调和印的拥有者？” 　　“是我。”林陌看着她，“你是？” 　　“你可以叫我‘竹夫人’。”女人微笑。 　　“普罗米修斯组织，‘清洗协议’第二执行队队长。专门负责……擦屁股。” 　　她看了眼地上的毒箭。 　　“看来影卫那帮废物，确实栽在你们手里了，有意思。” 　　李莫愁的手按在剑柄上：“你想怎样？” 　　“不怎样。”竹夫人把玩着竹笛。 　　“就是来看看，能干掉一支影卫小队的人，长什么样。 　　顺便……试试能不能把你们带回去。” 　　“带回去？”小龙女问。 　　“是啊。”竹夫人笑得温柔。“组织对你们很感兴趣，尤其是你小龙女——纯净的阴性能量体。 　　还有你，李莫愁——极端情绪能量的完美载体。至于林陌……” 　　她看向林陌，眼神变得玩味。 　　“你身上的波动很奇怪，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东西。组织高层下了死命令：活捉你，研究你。” 　　林陌也笑了。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竹夫人叹了口气：“年轻人，别太自信。你以为打败了影卫，就能对抗普罗米修斯？ 　　影卫只是最低级的战斗单位。而我带来的这些人……” 　　她吹了声口哨，二十个黑衣人同时动了。 　　纷纷散开，站成某种特殊的阵型。 　　每个人从腰间取出两把短刃，刃身泛着幽绿的光。 　　“合击阵。”林陌一眼看出门道。“小哀，分析。” 　　【正在扫描……阵型分析：七星北斗变阵，融合了扶桑忍术的隐匿技巧。 　　每个人的真气波动相连，可共享视野、分担伤害。弱点：阵眼在左数第三人，真气流转有0.3秒的延迟。】 　　0.3秒？？？ 　　林陌看向小龙女和李莫愁：“左三，我破阵，你们补刀。” 　　两人点头，没有多余的话，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寒潭中的记忆融合，让他们对彼此的战斗习惯、真气特性了如指掌，就像……共用同一个大脑。 　　竹夫人又吹了声口哨，二十个黑衣人同时进攻。 　　开始了有序的、层层递进的绞杀。 　　第一个人刺向林陌面门，第二个人封住他左侧退路，第三个人偷袭后心……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陌向前一步，右手食指伸出，点在第一个人的短刃上。 　　“点”在刃尖侧面最不受力的位置，阴阳真气顺指尖涌出，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但那片羽毛里，蕴含着刚柔并济的劲道。 　　短刃被带偏，“叮”的一声撞上第二人的刀刃。 　　两人同时一震，真气流转出现刹那的紊乱。 　　就这一刹那，林陌身影一晃。 　　【大脑超频·初级】，百分之五十功率。 　　世界开始变慢，他能看清每个人肌肉的收缩，能预判每一把刀的下一个轨迹。 　　他的身体在刀网中穿梭，像一条滑溜的鱼，每一次都是差之毫厘地避开。 　　靠着计算，靠着对战斗节奏的绝对掌控。 　　三息。 　　他只用了三息，就穿过七个人的封锁，来到左数第三人面前。 　　那是个年轻人，脸色苍白，眼神依旧空洞。 　　见林陌冲来，他本能地举刀横挡。 　　但林陌没有攻击他。 　　而是攻击他脚下的地面。 　　右脚抬起，轻轻一跺，阴阳真气中“震”字诀，真气透过脚底传入地面，在特定频率下引发共振。 　　年轻人脚下的石板“咔嚓”碎裂，他站立不稳阵型瞬间露出破绽。 　　就这一瞬间，小龙女的剑到了。 　　简单直接的一刺，刺向年轻人的右肩，那里是真气流转的关键节点。 　　剑尖入肉三寸，但已然足够。 　　年轻人的真气像漏气的气球，迅速消散，整个合击阵的链接断了。 　　二十个人同时闷哼一声，动作出现滞涩。 　　李莫愁等的就是这一刻。 　　赤练神掌全力催动，虽然伤势未愈，虽然功力大减，但这一掌凝聚了她毕生的狠辣、决绝，以及……昨夜新生的一点“守护”之意。 　　掌风呈暗红色，像一道血色的闪电，打向地面。 　　掌力炸开碎石飞溅，二十个黑衣人被气浪掀翻，阵型彻底崩溃。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十息。 　　竹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把玩竹笛的手停了下来。 　　“有意思……”她喃喃。 　　“真的有意思，你们三个之间的配合，像是一个人？？？” 　　林陌甩了甩手腕：“现在，轮到你了。” 　　竹夫人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的。 　　“哎呀呀，别急嘛。”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圆球，只有鸡蛋大小表面却刻满符文。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送你们一份礼物。” 　　她把圆球抛过来。 　　林陌接住，圆球入手温热，符文开始发光。 　　“这是‘记忆水晶’。”竹夫人说。 　　“记录了全真教掌教马钰，这三个月来的所有异常举动。 　　包括他如何被‘惑心散’控制，如何与组织合作，以及……组织在全真教安插的所有棋子名单。” 　　林陌皱眉：“为什么给我们？” 　　“因为组织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竹夫人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深邃。 　　“有人想控制这个世界，有人……只想研究。而我，属于后者。” 　　她转身走向树林。 　　“马钰今晚子时，会在重阳宫后的‘思过崖’见组织的联络人。 　　那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在他彻底变成傀儡之前，救他或者杀他。” 　　“对了，提醒你们一句：联络人很强，比影卫强也比我强，祝你们好运。” 　　人影消失，二十个黑衣人也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踉跄离开。 　　他们没有再看林陌三人一眼，像是完成了任务又像是……只是执行命令的工具。 　　林陌看着手里的金属圆球，符文的光芒渐渐黯淡。 　　“她的话，能信几分？”李莫愁问。 　　“五分。”小龙女说，“也可能是陷阱。” 　　林陌没说话，他输入一丝阴阳真气，激活圆球。 　　嗡—— 　　圆球投射出一幅幅画面；确实是马钰，在深夜的静室里对着一个黑影跪拜。 　　画面里有对话断断续续：“……愿为组织效力……只求长生……惑心散的解药……” 　　还有一份名单，二十七个名字，后面标注着身份： 　　全真教三代弟子、执事、甚至……一位长老。 　　画面最后，是一张地图。 　　重阳宫后山，一条隐秘的小路，几个标注的埋伏点。 　　然后，圆球“咔嚓”一声碎成粉末。 　　信息传完后开启了自毁程序。 　　“今晚子时……”李莫愁看向林陌，“去吗？” 　　林陌沉默片刻。 　　“去。”他说。“但不是为了救马钰。” 　　“那为了什么？” 　　“为了‘补憾门’的第一战。”林陌抬头，看向重阳宫的方向。 　　“全真教是终南山第一大派，马钰是正道领袖。 　　如果他彻底堕落，整个终南山都会乱。会有无数人因此而死，会有无数遗憾产生。” 　　“我们要阻止这个遗憾。” 　　“用我们的方式。” 　　小龙女点头：“好。” 　　李莫愁也点头：“那就干。” 　　三人先回了古墓一趟。 　　林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三样东西； 　　一套银针，一包药粉，还有陈文渊那个U盘解码后得到的信息： 　　关于“惑心散”的成分和解毒方法。 　　“惑心散不是毒，是一种神经寄生孢子。”林陌解释。 　　“寄生在大脑，控制思维，解药需要两种东西： 　　极寒环境和极热刺激，同时作用，才能杀死孢子。” 　　他看向寒潭：“极寒环境，古墓有。” 　　又看向李莫愁：“极热刺激……师姐，你的赤练神掌，全力催动时掌温可达沸点，正好合用。” 　　李莫愁皱眉：“但要同时作用，需要精准控制。差一丝，马钰就死了。” 　　“所以需要你和小龙女配合。”林陌说。 　　“你掌力控温，小龙女用玉女心经护住马钰心脉，我下针引导寒热二气入脑。” 　　“你有多少把握？”小龙女问。 　　“七成。”林陌诚实地说。“但如果不试，马钰必死全真教必乱。” 　　李莫愁笑了：“七成，够高了。我当年杀人，三成就敢动手。” 　　小龙女也点头：“那就七成。” 　　计议已定，三人简单吃了点东西，调息恢复。 　　午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