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回来后她杀疯了

第19章 你不是她!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   甚至于定国公都已经回到了定国公府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站起身就要冲回相府,   “鸢儿肯定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她一个人在那种地方,一定会受委屈的!   我必须要带惊鸢回来!”   沈知翊年纪小力气大,一把抓住了定国公的袖子,   “瞧瞧她打裴延修那劲儿,您不如担心担心她要是失手打死了朝廷命官怎么办!”   ……   正坐在堂屋的陆惊鸢狠狠打了个喷嚏,伸手揉了揉鼻子,嘀咕道:   “谁又在骂我?”   长岁没搭茬。   如今这个情况,骂小姐的人应该很多吧?   陆惊鸢招了招手,低声问长岁,   “你找到人了吗?”   “放心,都让随着嬷嬷他们一起走了。   那会儿人多眼杂的,相爷估计还没发现呢。”   听完这个回答,陆惊鸢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记得给父亲送个口信。   让他务必要善待这两人,给足补偿。”   就因为傅初吟那个蠢货的出卖,害自己背上了这个锅。   陆惊鸢只觉得自己的腰杆子隐隐作痛。   长岁想到那二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也颇不是滋味。   她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   “小姐,难道就这样认命了吗?   就因为太后娘娘的插手,您就不和相爷和离了?”   “他既然这样喜欢我想要我留下,我多留几日又有何妨?”   陆惊鸢莞尔一笑,心中却已经骂开了。   真以为这样就能够把自己困住?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不想老老实实的和离,那就等着丢尽脸面的被休吧!   长岁只担心陆惊鸢会不会又突然鬼上身一样,对裴延修疯狂的示好。   可这话又不能明说,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去继续站在旁边乖乖的等着。   很快门被推开,裴延修抬步走了进来。   光线在裴延修的身后,将裴延修脸上的神色压得几乎看不清。   陆惊鸢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裴延修被自己打肿了半张脸不由得愉悦的勾唇一笑。   果然讨厌的人顶着自己的杰作后,才能变得如此顺眼。   裴延修原以为陆惊鸢至少会与自己有情绪上的碰撞。   譬如和自己吵架,怨恨自己凭什么要限制和离。   又譬如,会委委屈屈的来找自己,告诉自己为何之前要那样做,自己之前是怎么忽略了她让她难过。   可是什么都没有。   “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不适合再有其他人在场吧?”   裴延修目光落在长岁的身上,让长岁心中一紧,条件反射的就想站在陆惊鸢面前。   可陆惊鸢却也发了话,   “长岁在外面等我吧。”   “……是。”   长岁原本是极为不放心的,可目光触及裴延修的脸,想起陆惊鸢在前两日的刺杀中的果敢,终究还是点了头。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裴延修已经靠近了陆惊鸢。   那双向来多情的桃花眼中满都是探究,   “你从前对我说过,只要是能够陪在我的身边,不管做什么你都是愿意的。   如今,是吃了醋?”   陆惊鸢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那个时候颇有些姿色,我瞧着倒也顺眼,同你多说两句好像也很正常吧?”   “你的意思只是玩玩?”   裴延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陆惊鸢双眸含笑,根本就不在意裴延修的情绪如何,反倒是身子往后一靠,眉头轻轻挑了挑,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反正都是嫁人不如找一个自己觉得还行的。   谁知道我运气那么差,挑到了一个贱人。   既如此,那自然是不能够继续委屈自己了。   我喜欢谁,那都是对方的荣幸。”   裴延修冷笑一声,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好跟你争喜欢与不喜欢的。   你从前说过的话,自己是忘得一清二楚了?”   “我承诺的人和事比较多,你说的是哪个?”   陆惊鸢一脸无辜,随即又像是恍然大悟,   “哦对!   我想起来了。   你说的应该是我帮你坐上摄政王位置这件事儿吧?”   裴延修面色一变,低声呵斥,   “这般大声做什么?”   “敢做还不敢说?”   陆惊鸢百无聊赖地绕着手上的帕子,   “说说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一个靠着我才走到如今位置的人,凭什么做摄政王?”   若非眼前的陆惊鸢曾经帮自己从寒门子弟一步步谋划成为了如今的相爷,裴延修自然也不会去想摄政王的位置。   陆惊鸢做得到。   她只是不愿意而已。   如果从未知道自己有可能坐上摄政王的位置,裴延修或许还能够甘心。   可如今,他如何能调节?   裴延修深吸一口气,声音再次柔和了下来,   “我知道你还在生婉宁的气。   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平时行事骄纵了些,却没有什么坏心思。   如今我也已经让她准备出嫁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见陆惊鸢不为所动,裴延修身子缓缓单膝跪在她的身侧,伸手拉住了陆惊鸢的手,声音循循善诱,   “夫人不是一直以来都想要一个孩子吗?   从前的事情我们不再提,我们要一个孩子,以后你相夫教子,我们琴瑟和鸣,如何?”   这话说的实在是温柔,一旦晃了神,便就坠入这温柔陷阱,万劫不复。   陆惊鸢只是唇角含笑,任由裴延修摩挲着自己的手,半晌这才幽幽开口,   “怎么,怕我是假冒的?”   短短一句话,便就将二人之间维持的表面和平完全推翻了。   原本温柔摩挲陆惊鸢手指的那手也骤然之间收紧了力气。   陆惊鸢抬眸,对上的是裴延修那双带着杀气和厉色的双眼,   “你不是她!”   “我怎么就不是陆惊鸢呢?”   陆惊鸢的身子微微前倾,唇角弯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你方才摸索我手指,不就是确定我三年前不小心留下的那道疤还在不在吗。   分明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怎么还不敢认了呢?”   陆惊鸢的右手中指内侧有一个微微凸起的、不算大的疤痕。   是当初陆惊鸢为裴延修不小心受的伤。   这个疤,几乎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