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回来后她杀疯了

第10章 没你那么缺德

  陆惊鸢眼眸闪了闪,又想起当初太后拉着他们二人的手,说要给二人定下婚事,谢璟舟嘴硬的拒绝。   丢这样大的脸,陆惊鸢还没来得及报复,自己便就被夺了舍。   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物是人非。   家中鸡飞狗跳,太后不喜,而谢璟舟已经不在京城了。   她想的出神,便就听得一声“主子,已经收拾好了”。   思绪瞬间回笼,陆惊鸢狠狠地一跺脚踩在了谢璟舟的脚背上,   “知道我有夫之妇还不松开!”   三年不见,谢璟舟比之上一次见面时候显得高大许多,整个人也结实不少。   那张脸的变化倒是不算大。   除了黑了点,依旧五官俊美犹如描摹。   此刻这样好看的五官拧在一起,倒吸冷气,陆惊鸢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该!”   正说着,长岁已经匆匆而来。   陆惊鸢眼疾手快的叫住她,长岁的剑这才没有飞出来。   “这是靖王。”   陆惊鸢很是寥寥的介绍了几句,便就直接问着谢璟舟,   “齐嬷嬷……”   “已经让人去找了。”   “哦。”   陆惊鸢很是坦然点头,   “那给我准备马车,我要去金槐寺一趟。”   谢璟舟皱眉,   “你都招惹了杀你的人,还不肯回去?”   陆惊鸢似笑非笑,   “我知道是谁做的。   等我办完手上的事情,再去收拾也不迟!”   无非是裴延修派来的人罢了。   见谢璟舟不说话,陆惊鸢眉头一挑,仰着自己的下巴冷声道:   “怎么,不帮我?”   “帮。”   谢璟舟身子微微靠了靠,似笑非笑,   “只是,帮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说呢?”   这死出!   陆惊鸢差点儿气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跟我讨价还价?”   从前两个人跟死对头没什么区别,也就导致了一但需要对方帮忙,对方就要提出一些刁钻的要求。   谢璟舟瞧见她脸上生动的神色,唇角忍不住的微微扬起,面上却并无多少波动,   “老规矩罢了。   更何况我刚刚可算得上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陆惊鸢心中暗骂一声,   “说罢,要什么!”   “我要……”   谢璟舟故意停顿了半晌,见陆惊鸢要不耐烦了,这才低低的笑出声来,   “我要之后想好了再找你实现。”   陆惊鸢顿时心声镜头,   “你想干嘛?”   上次打赌还是赛马的时候,她赌的是赢了后要谢璟舟穿她的裙子给她跳惊鸿舞。   当时谢璟舟的脸色有多黑,她到现在都是记得的。   谢璟舟向来记仇,不会……在这儿等着自己吧?!   “放心,没你那么缺德。”   谢璟舟的声音微微拉长,像是在嘲笑陆惊鸢,声音带着一股子的慵懒。   他翻身上马,对着陆惊鸢伸出手来,   “走吧,送你去金槐寺。”   陆惊鸢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谢璟舟的掌心,随即便就被紧紧握住,一股强大的力气将她拉上了马背。   路程距离金槐寺还是有段距离的。   陆惊鸢也不想气氛这样尴尬,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当初为何说离开京城就离开京城了?   太后娘娘应当很是担心你。”   “想知道?”   谢璟舟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被玉冠束起的长发在风中起伏,颇是肆意。   陆惊鸢已经能够知晓他下一句话就是来噎自己的,刚准备呛声,谢璟舟的声音却带了几分的温柔,   “喜欢的人出了些事,便就不得不离开京城寻她。”   “……喜欢的人?”   陆惊鸢一下子愣住。   谢璟舟像是带着几分的笑意,   “嗯,喜欢的人。”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一眼陆惊鸢,眼中一闪而过嫌弃,   “跟你不一样。   你没有喜欢的人,自然不懂我的心。”   原本陆惊鸢是肯定要骂他两句的,但不知为何,心口莫名有些发堵。   她只是狠狠地瞪了谢璟舟一眼,伸手在谢璟舟的身上拧了一把,恶声恶气,   “好好看路,敢摔了我,我变成厉鬼坐在你床头看你跟你心上人亲热!”   谢璟舟愣了愣,随即闭了嘴看向前方。   陆惊鸢看着他耳根子竟然偷偷泛红,心口被堵住的感觉越发的明显。   原本还有不少话想问问谢璟舟的,可如今,陆惊鸢实在是问不出了。   年少时候,她怎么可能对谢璟舟没有半点心动?   只是被那个穿越女夺走的三年时光,不仅仅是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就连自己的姻缘,也早就被毁了。   所有人都要朝前看,她也不例外。   兴许是在赌气,又兴许是陆惊鸢开始有意识的想和谢璟舟之间拉开些许距离。   接下来的一路上,陆惊鸢再没有和谢璟舟说一句话。   到了地方月色沉沉,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挂了一层白霜。   陆惊鸢躲开了谢璟舟的手,翻身跳下了马。   谢璟舟皱着眉,有些不明白陆惊鸢这是怎么了。   但想到二人都是同等别扭的性子,谢璟舟也并未深想,跟着下了马,   “从前也不见你这样虔诚,为了那个小白脸倒是曾经三跪九叩求过平安。   这一回,你又是为何而来?”   “我连夜来求求菩萨看看你这张嘴还有没有得治。   否则,就看在信女连夜来的份上,让你彻底变成个哑巴得了!”   陆惊鸢的神色恶劣,转头就直接抬脚往金槐寺走去。   谢璟舟也不知道自己又是哪招惹了这位祖宗,哼了一声就抬脚跟了上去,   “三年没见,我不让你对我热情似火,也至少不该这样言语讽刺吧?   可别忘了,我刚刚才救过你。”   聒噪!   陆惊鸢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将这个男人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外才好。   长岁瞧出些许端倪,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挡住了谢璟舟的去路,声音缓和,   “殿下,小姐今日受了惊,实在容易言语激动。   要不然,有什么话等到明日小姐缓和些了再聊?”   卸磨杀驴。   这还真是陆惊鸢一向的作风。   谢璟舟站住脚,脾气也有些上来了,冷笑了一声,   “没良心的小东西,她愿意如何就如何吧。”   前面的陆惊鸢背脊一僵,随即脚步反而走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