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天广场,在一间占卜店铺旁,列车三人组中,星正无奈的扶额,在她们面前,符玄派来负责接引她们的青雀正在牌桌上大杀四方。 “我心说,要是在那样喧嚣的地方和座位碰头,岂不是……哎~到我了?杠!!” “……岂不是煞风景,不如就趁闲暇时光带各位「长乐天」一游,顺便体验一下仙舟民粹——帝垣(yuan)琼玉牌。” “等我……这一把……和(hu)啦!!”青雀松了口气,“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挂。” “客人,请,咱们出发吧。” 随后,青雀便带着一行人前往最近的换境画屏,“让诸位贵客等我许久,青雀实在过意不去。” “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的热火朝天,也有些好奇这个帝垣琼玉牌。” “哎呀,先生说话真是耐心又体贴,还很有眼光呢!有兴趣的话,我来教教你这帝垣琼玉牌?很好玩的。” “好啊。” 三月七有些无语的说道,“杨叔,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吧!”她真的是被这两人打败了。 穿过换境画屏后,三人来到了长乐天的第二层,只一眼,三月七便注意到了面前那棵巨大的树。 这棵树只剩下了枝干,不过它最大的身形整整占据了五分之一的视线,也难怪三月七会一眼注意到它。 “那是名唤「建木」的古树,据说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游天外之所遗留的残迹,别看远望不过是半截枯木,按《上国梦华录》里的记载,它全盛时的体积「攀揽穹隆,垂挂辰宿」!” “嗯~”想了好一会儿,三月七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什么意思?” “树顶能深入虚空,天空中的星辰不过是枝条上挂着的果实。”星说出了她对这四个字的理解。 听到星的解释,三月七很是惊讶,“那得有多大?列车那么大?不对,空间站那么大!也不对。” “星辰如同果实……这怕是整座仙舟都装不下吧!” “哎呀~这是修辞!修辞!不要在故事里面死抠现实的字眼啊!”三月七这一下把青雀都给整无语了,“哎,反正都是传说罢了。” “我上下班路上,天天都能瞧见这般景色,看也看腻味了,咱们走吧。” 接着又经过了一段不短的路程,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一个小港口,港口之上一艘星槎已经在等待着了。 …… 下星槎后,青雀提醒三人在里面可别乱跑,符玄最讨厌不守规矩,问东问西的人,可千万别触她的毒头。 “我们只是旁听一场审问,结束就离开。” 来到大门前,看着面前的大门,青雀很是疑惑,“诶!奇了怪了?” “我猜猜,是不是门突然坏了?”也不怪三月七由此猜测,主要是这一次又一次的开拓上,只要过不去的门基本上都是坏的或者锁上。 “搞不懂,大门被锁住了,以前没锁过啊……也没人提醒我带上钥匙……”青雀最疑惑的就是这个,按理说哪怕不提醒她带上钥匙起码也会发个讯息给她。 这什么也没有,难道她在太卜司的存在感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可这也不应该呀,别的不说,符玄肯定是记得她的。 “喂喂,食堂再难吃也不能请客人吃闭门羹吧!”结果却是一个回应都没有。 站在阶梯下,三月七朝着青雀问道:“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吗?” 星想了一下,提出了一种可能,“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被开除了?” “没道理啊。我都被贬去管理书库了,她老人家还想怎样?”青雀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至于说太卜司里面出事了之类的她完全没想过,这是她对符玄本事的认可。 “不必惊慌!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时出入。” 随后青雀带领众人往一旁走去,看着她那轻车熟路的样子,三月七说道:“看你熟门熟路的样子,平时偷闲没少,从这扇边门走吧。” “姑娘你目光如炬,在太卜司当差的都管这扇门叫「逍遥门」,平时若是闲着没事,咱们常常从这边逃出来,在外面逍遥自在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诶!这种没用的信息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啊。” 走到门口,青雀再次对着门锁唉声叹气,“这劳什子星核侵蚀,搞得都是什么事嘛。” “惨了,这门也打不开,让太卜等久了,一定觉得「不靠谱的青雀」又把差事办砸了……” 看着青雀这样,三月七满心的无语却无处吐槽,“太卜怎么派了这么一位来接我们。” 星看着门,思索的说道:“太卜司里面估计是出事了,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是破门吧。”大门小门都打不开,里面绝对是出事了。 “这……”对于星的提议,青雀虽然很是认可,但万一太卜怪罪下来,受罪的可是她啊。 “青雀小姐,现在情况紧急,相信太卜是明事理的人,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下来。” 理确实是这个理,思考了一下,青雀最终还是让路出来,“希望诸位贵客在见到太卜大人之后能多解释几句。” “青雀小姐放心。”说罢,瓦尔特上前一步,毕竟这里也只有他有能力破门。 轰!!! 烟尘散去之后,厌恶众人眼帘的是魔阴身,而且数量不少,看到这一幕,三月七摆了摆手,吐槽的说道:“……你们惊讶吗?我是一点都不惊讶。” “准备战斗吧。” 虽然对面人数重多,但对于几人来说都是小问题,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位接引人的实力也是不俗,达到了第四层次,实力仅次于瓦尔特,这么让三人很是意外,毕竟她那娇小的身形和对什么都不怎么在意的态度,实在想不明白能有如此实力。 又经过了一番兜兜转转,青雀在阶梯中间的休息台上,对着众人介绍下方的巨大建筑,“前面便是我太卜司引以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穷观阵」。” “太卜大人应该已经在那边等我们了。” 另一边,穷观阵上符玄正于景元的投影商谈事情。 “符卿,进展如何?” 面对景元的问题,符玄无奈的叹了口气,“掌握在乾、震阵之间。行有眚,无攸利。” “符卿,说人话。”不得不说符玄还是有一手的,要不直接把景元弄的都无语了。 “咳咳!大凶(大祸临头)——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运势。” “「穷观阵」停转,符箓暗淡,司部有星核邪崇未出。云骑忙于保护百姓,我欲恢复阵法,却无可用之兵,如此境地,还要处理将军交来的星核猎手,可不是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