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牌吧,卡芙卡,我们来到这里应该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卡芙卡摇了摇头,“不是计划,是「未来」。” “我们在无数的未来可能性中施与干涉,将最好的未来变成现实,不要抬举我们,瓦尔特,星河猎手也不过是「命运的奴隶」。” 这一路被卡芙卡耍的团团转,现在三月七已经在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听到她这么说,当即反驳道:“最好的未来?对谁而言最好的未来,我才不信你会为别人着想呢。” “全宇宙——你信吗?”闻言,三月七脸上的怒气更重了,她只是性子直,可不是傻子。 然后,卡芙卡话锋一转,“当然,是对我而言。” “我们会带你去见罗浮将军,既然你自认清白,不妨向他解释,他自会裁决。” 对于瓦尔特的说法,卡芙卡只是回了句:“不行啊~我可不想按别人的步调做事,还是快些动手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这句话过后便是毫不意外的战斗环节,不过这其中也有突发状况,那就是云骑军,他们是被之前三人与卡芙卡操控的云骑军之间的战斗所吸引来的。 可是这确把三人坑惨了,毕竟卡芙卡最擅长的就是操控人心,三人组不仅要防着自己队友,还要面对卡芙卡和众多云骑军的围攻,那打的是束手束脚,不出意外,最后三人必定是被杀死或者是被生擒。 不过也正是在这时,一位粉色头发的小姑娘出现了,在她落地之后,甲板上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雕虫小技,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法眼的占测之内。” 这能量构成的阵法不仅将所有人紧紧的禁锢住,而且不止是人、就连卡芙卡射出的子弹还有周遭的烟尘皆被禁止,在空中一动不动。 “太卜司,符玄。”在进行过自我介绍后,禁锢住众人的力量便消失了。 当~ 看到来人之后,卡芙卡直接扔下手中的双枪,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位小姑娘高约一米五左右,有着粉色的头发和宛如琥珀一般的眼睛,不是也是以粉为底色,但在服装上随处可见星辰、星座等等元素。 “要犯现在由我接管。” …… 咔嚓~咔嚓~ 云骑军在清醒过来后,便给卡芙卡带上了枷锁,因为已经中过一次招了,所以还将卡芙卡的嘴巴锁上了。 同时,因为她的危险性,普通的押送太过不保险,所以工造司还专门打造了一个囚笼。 囚笼之内,数根玄铁锁链将卡芙卡与囚笼连接,而且还在她原本的场束上增加了一层铁盒子,这铁盒子贴合身形,现在的她就连移动脑袋都做不到。 这严密的拘束也将一旁看着的三月七吓得不轻,她无法想象自己带上这些东西的结果,真的只是光想想便觉得羞愤不已。 “星穹列车的诸位,初次见面,不,应该说我已在预见中与诸位会晤过了。” “本座是罗浮「六御」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有朋远来,本当旨酒倒饮,然天、地、人三元不在当位,只能往后推一个时辰了。” “咱们先谈正事。” 三月七默默的向离自己最近的星小声说道:“你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吗?” 但在三月七说话的下一秒,“咳咳!对本座的说话方式有意见,不妨直说。” 看到越来越偏离的话题,瓦尔特说道:“我们受景元将军的委托来此捉拿星核猎手,感谢太卜出手相助,但人得由我们押送到将军那里。” “不必,本座这里有将军文告,请看。” “诸名捕获星核猎手之后,即由太卜司接手审问事宜。” 瓦特拿在手里看了一下,确定是景元将军的文告无疑,“我明白了,但将军曾许诺与我们共享情报,卡芙卡交代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有权知情。” “……啊~”这个家伙……能不能别给我挖坑啊—— 看着符玄脸色有些不对,瓦尔特以为符玄是因为怕自己等人插手添乱的原因,“我们不会增添手续,只要旁听审讯就好。” 唉~ 符玄心累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办法,谁叫景元是将军呢,哪怕挖的坑再大,她也得填。 “好吧,事急从权……你们三个和我一同去太卜司。” “不能就地审讯吗?星核猎手多狡猾,万一又让她跑了,到时候受累的说不定又是我们。” “三月七小姐,请放心,有本座在,她跑不了。” “更何况,能撬开星核猎手之口,让她吐露实情的手法,唯有在太卜司里方能生效,吉时已到,得动身了。” “各位,请吧。” …… 长乐天,此时恰好是夜晚,阵阵清风吹拂着花瓣四散飞舞,给人一种诗情画意之感。 在这长乐天待久了会上人放下心中的烦恼,唯剩自我的空无之境,是让人放松心情的不二之地。 在三人沉浸的看着这景象之时,符玄看着停云,“本座平日虽深居简出,治下是何模样还是认得的,你带的是什么路?太卜司所在是这里吗?!” “哎呦,太卜息怒!穹仪失灵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 “小女子也想把事情办利索些,可眼下只能停靠在这里啦,根据穹仪失灵前的画面,这长乐天距离太卜司也不远,剩下的路,咱们就多走几步嘛。” “哼!不远?!” “此地距离太卜司足有亿里之遥,仅靠步行几十上百年的时间都不足以行完一半。” 说完,符玄便打开法眼,伸出手掐算一番,穹仪早不失灵,晚不失灵,偏偏在抓捕卡芙卡之后失灵,虽然有星核的原因,但符玄宁愿是相信有人捣鬼,也不相信是意外,不然工造司是干什么吃的? 三月七看着符玄卜算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倒是听说仙舟有什么「卜算」神技,这怎么就是手指比划,跟我数数一样。” “这叫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是是是,咱是外行,你这个内行给我说说门道呗?” “我可不算内行。”星不禁回想起了前一段时间,那时星很好奇流易的家乡,之后流易不仅说了有关仙舟的事,还发了符咒、卜算、阵法等等。 星只看了几眼,便知道这是自己学不会的东西,完全就是看无字天书一样,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本座方才占了一卦,卦象所示与现状无异,看来今日不可乘星槎直抵太卜司了,那厢也受星核作祟,出了点麻烦。” “唉,没了我坐镇,也不知司内乱成什么样子了……” 呜~ 这时,一艘巨大的货运星槎在港口停放,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为首的中年男子,在看到一行人后,走了过来,“这不是太卜大人吗,今日怎么有空了来长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