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瓦尔特的话,驭空脸如黑炭。 “我已说的很清楚:这是仙舟联盟的内部事务,不劳星穹列车插手,为示尊重,我特意接见各位,传达最终的决定,不容更改。” “可是……” 瓦尔特还想要争取一下,但三月七可不这么认为,“算啦杨叔,联盟自己能搞定,咱还费那个心干嘛?我们走就是了。” 这时,面前的驭空突然说道:“不,你们走不得。” “……喂,这就有点过分了啊。”面对驭空的咄咄逼人,哪怕是脾气最好的三月七也有些恼火。 “「罗浮」上发现星核不过数日,各个出入口已全面封闭,无一人离开——各位是如何未卜先知,又怎么认定这一切与星核有关?” “我调取了出入记录,在不久前有人骇入系统,打开玉界门,而在不久之后有一艘舰船入港,那就是你们:星穹列车……” “而骇入系统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仿佛在挑衅——「银狼」,星核猎手的一员。” 驭空质问三人,“对此,你们又作何解释?” “在上述疑团查清前,你们不得离开天舶司”驭空也没想着要这三人回答,她只想先将三人留下,等查清因果原由后,如果没问题自然会放他们离开。 这时,一旁出现一个投影,仅从他的身着样貌,三人一下便明白了,来人是罗浮的将军。 “驭空,别这么凶嘛,要是传出去,岂不让宇宙耻笑仙舟联盟不得待客之道?” 驭空恭敬的说道,“景元将军——” “星穹列车怎么可能和星核猎手同盟呢,他们可是死对头呀。” “打扰各位的会面,我是「罗浮」云骑将军:景元。” 仅从话语,驭空便差不多明白了,景元的打算,她小声的提醒道:“将军,这是罗浮的内部事务……”言中之意:家丑不可外扬。 “对,对,内部事务——我完全赞同驭空司舵的意见。” “很抱歉,列车团的各位,「罗浮」上确实有一颗星核,但我必须拒绝你们的好意:这是仙舟的问题,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 但景元话锋一转,“但是来都来了,只能让各位无功而返。” “虽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车团的帮助,但我确实另有一事非得拜托各位不可,请!”毫无疑问,这才是景元真正的目的。 驭空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景元的决定,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作用,于是便离开,继续处理事物了。 在驭空走后,景元开口说道:“星穹列车——在下闻名已久,心驰神往,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久仰将军大名,您有什么事要拜托我们?” “那可是非各位莫属,在数字前,我们抓到了一名擅闯仙舟重地的星核猎手,叫做刃。” “审讯刃的期间,太卜司——仙舟负责情报与信息推荐的部门,截获了他潜藏在仙舟的同党卡夫卡发出的通信,至于通讯对象嘛……” 景元静静的看着三人,答案不言而喻,“各位与星核猎手之间的关系,我也略知一二。” “太卜司认为你们必定是同党,我说不可能:星穹列车做事正派,见义勇为的美名诸界传扬,岂能与宵小之辈同流合污?” “因此这则通信,必定是星核猎手祸水东引的毒计。” “星核之灾,仙舟确有解决法子,但平定灾祸需要时间,需投入云骑军主力方能成事,但这卡芙卡潜藏在仙舟上,终究是个祸患,不得不防。” “既然星核猎手故意将各位引来罗浮,你我正好顺水推舟,我以将军身份给予诸位在心中便宜行事的权限,将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举捉拿。” “如此,一来洗清各位被星核猎手泼上的污水,二来也好得知这猎手潜入仙舟的目的,又与爆发的星核有何关联。” “列车团的诸位,意下如何?” 罗浮的将军确实麻烦,虽然说话是这么说,但在这话里外却只字不提他在其中的位置,表面是委托列车组一同捉拿卡芙卡,实际却不得而知了。 虽然瓦尔特想不明白,但他们也有自己破局之法,“星,你认为呢?” 即然在棋盘上找不到门路,那不妨将棋盘掀了,亦或者是换一张更公平的棋盘。 星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帮,“不妨顺水推舟,也帮点忙。” “各位若是能帮我抓住星核猎手,便是帮了们舟一个大忙,君如以赤诚待我,「罗浮」理应报以制诚。”但如果你们不是赤诚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吧。”随着瓦尔特这主事人开口,这一事便定了下来。 “妙极,一言为定,我这便下令,着驭空分享一切情报,播出精锐人所作各位展开收捕,滞留仙舟期间,如有用的上天舶司和云骑军的地方,不用客气。” 同时,瓦尔特也给两人打了个手势。 在景元离开之后,三人走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到地方后瓦尔特率先开口。 “这个景元……不简单哪。” “在刚刚谈话的时候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虽然非常微小——他刻意跳过了「刃」!” “既然云骑军抓住了星核猎手的成员,以此为线索追捕卡芙卡就行了,何必请我们「引出」卡芙卡?” “仙舟既不愿让外人插手「星核」灾害,又为何在星核猎手一事上如何大度?” “难道,刃不在他们手中?”星只能想到这一可能性。 “对,不论刃被捕一事是否属实,至少现在,刃很可能已经脱离了仙舟的掌控,因此如果想要钓出星核猎手,景元只能靠我们这个与卡芙卡产生联系的诱饵。” “虽然这件事就分析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有很多疑问,比如星核是怎么进入到仙舟的?还有魔阴身等等,这些信息差很可能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那杨叔,我们该怎么办?”瓦尔特和星的对话,让三月七不明所以,脑袋蒙蒙的。 瓦尔特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同时,在走的时候尽量可能的收集信息。” 接着三人走到高台上,第二次与驭空相见。 与之前相比,这次驭空的态度柔和了许多,“既然将军有令,天舶司自当全力配合,我已为各位开具了各处设施的通行凭证,方便你们行事。” “至于人手……现在各处正处于维护和修复中,天舶司只能请出停云暂代接引的职责,照顾各位在这段时间内的行程,现在,她已经在门口等待着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