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卷轴,递给林辰,上面画满了精细的血脉结构图和查克拉流转公式:“这是我优化后的血继融合方案,按照这个逻辑,你体内的十几种血继,可以实现更深层次的融合,而不是简单的叠加。甚至……可以推演出血继淘汰,乃至血继网罗的基础结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研究了一辈子血继,最终的目标,就是触碰到超越血继淘汰的力量——血继网罗。而林辰的存在,让他看到了实现这个目标的可能。 林辰接过卷轴,扫了一眼上面的公式,微微点头。 大蛇丸的天赋,确实是忍界天花板级别的。仅仅靠着一滴血样,就推演出了多血继融合的核心逻辑,甚至触碰到了血继网罗的边缘。这份科研能力,正是他未来穿越诸天,最需要的助力。 “做得不错。”林辰淡淡开口,“等集齐九只尾兽,我会让你看到,真正的血继网罗,是什么样子。”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瞬间亮起,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他没有说感谢的话,也没有表忠心的誓言,只是深深看了林辰一眼,缓缓点头:“好。我会在那之前,完善所有的融合方案,不会让你失望。” 对他而言,林辰给了他触碰真理的机会,他便会用自己毕生的才华,回报这份信任。 这份追随,无关恐惧,无关利益,只源于对更高维度知识的朝圣。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白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标志性的嬉皮笑脸:“林辰大人~我有重要的情报要汇报哦~” 林辰抬了抬手:“进来。” 白绝立刻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卷密封的情报,笑嘻嘻地递到林辰面前:“林辰大人,这是泷隐村七尾人柱力枫的全部情报!她的位置、作息、泷隐村的防御布局、甚至是她擅长的忍术,全都查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泷隐村只是个小村子,没有五大村那么强的防御,除了七尾人柱力枫,就只有一个上忍首领,根本挡不住您。只要您出手,七尾手到擒来!” 站在一旁的大蛇丸瞥了白绝一眼,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早就觉得绝不对劲,平日里行踪诡秘,对尾兽的事情异常上心,仿佛比任何人都盼着九只尾兽集齐。只是林辰没有点破,他便也没有多问。 林辰接过情报卷轴,随手翻开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详细得不能再详细,连枫每天什么时候去瀑布修炼,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抬眼看向白绝,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查的笑意,语气平淡:“你倒是上心。” 白绝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能为林辰大人办事,是我的荣幸嘛!毕竟您可是要带领晓组织,改变忍界的人!” 他心里却在疯狂盘算:【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七尾到手,就只剩下九尾了!母亲复活的日子,就真的不远了!】 林辰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只是淡淡道:“知道了。三天后,出发去泷隐村。你先去盯着,别让枫跑了。”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白绝立刻敬了个礼,身体一沉,融入地面消失不见。 实验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大蛇丸看着白绝消失的位置,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这个绝,不对劲。他对尾兽的执念,太过反常了。” 林辰收起情报卷轴,淡淡道:“我知道。一只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总得让他蹦跶蹦跶,不然,这场戏就太无聊了。” 大蛇丸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了然地笑了笑。 原来林辰早就知道了。 也是,能拥有这种超越忍界规则的力量,怎么可能看不透一只藏头露尾的老鼠? 他没有再多问,转过身,继续投入到自己的研究中。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完成林辰交代的研究,剩下的阴谋诡计,林辰自会处理。 与此同时,铁之国,五影联军大营。 整座武士之城被五大村的忍者挤得满满当当,营地周围布满了结界和哨岗,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火药味,却又藏着挥之不去的绝望。 中军大帐内,五影围坐在沙盘前,气氛死寂得能滴出水来。 沙盘上标记着五大村的防御部署,可上面代表尾兽的红色旗子,一面接一面地被拔掉,只剩下代表七尾的蓝色旗子,和代表九尾的金色旗子,孤零零地立在沙盘上。 “雾隐的六尾,还是没保住。” 猿飞日斩率先打破了死寂,苍老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他手里的烟斗早已熄灭,却依旧死死攥在手里,“从我们召开五影会谈,到六尾被夺,不过一天时间。林辰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了十倍不止。” “该死的混蛋!”雷影艾猛地一拳砸在沙盘上,厚重的实木沙盘瞬间裂开一道细纹,他双目赤红,周身雷遁查克拉滋滋作响,“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一只接一只地抢尾兽?!我们集结了五大村所有的忍者,难道就只能在这里缩着?!” “不然呢?”大野木坐在对面,花白的胡子耷拉着,语气里满是无力,“雷影,你告诉我,我们拿什么挡?你的雷遁铠甲?我的尘遁?还是水门的飞雷神?”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着沙盘上的标记,声音沙哑:“他能一招碾压你和两大人柱力,能随手破了我的尘遁,能十秒夺走六尾。我们就算把联军全派出去,也不过是给他送人头。”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坐着等死?!”雷影怒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守。”大野木沉声道,“守住木叶的九尾,守住泷隐的七尾。只要这两只尾兽不被夺走,十尾就无法复活,忍界就还有希望。” 照美冥坐在一旁,水蓝色的长发遮住了脸颊,眼底满是红血丝。她从雾隐赶过来后,就几乎没合过眼,六尾被夺的打击,让她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