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没有再多说废话,指尖微动,圆满级极致冰遁瞬间发动。 极致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石堡,地面瞬间冻结出厚厚的冰层,朝着狩的方向快速蔓延而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了冰晶。 “有点意思。”狩咧嘴一笑,没有丝毫躲闪,双手瞬间结印,查克拉疯狂涌动,“爆遁·地雷拳!” 他的拳头瞬间覆盖上了一层暴躁的爆遁查克拉,狠狠砸在了地面上。剧烈的爆炸瞬间爆发,冲击波瞬间席卷开来,蔓延过来的冰层瞬间被炸得粉碎,碎石和冰屑四处飞溅,整个石堡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六个护卫纷纷后退,躲在掩体后面,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他们很清楚,狩大人的爆遁,只要被击中一下,就算是有铁打的身体,也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可爆炸的烟尘散去,林辰依旧站在原地,白衣纤尘不染,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一道无形的念力屏障,将所有的爆炸冲击波和碎石,全部挡在了外面,没有伤到他分毫。 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的地雷拳,就算是岩隐村的土遁壁垒都能炸开,居然没能伤到这小子分毫? “有点本事,难怪能杀了那几个废物。”狩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收起了之前的轻视,双手再次快速结印,查克拉全力爆发,“爆遁·炸裂冲击!” 无数附着着爆遁查克拉的能量弹,从他周身迸发而出,如同暴雨般朝着林辰席卷而来,每一颗能量弹,都蕴含着足以炸碎一辆战车的恐怖威力,一旦全部击中,瞬间就会被炸成飞灰。 林辰心念一动,圆满级水化之术瞬间发动,身体化作一滩清水,融入了地面的冰水里。漫天的爆炸弹全部落了空,炸在了空处,剧烈的爆炸把整个石堡的地面炸得坑坑洼洼,碎石四处飞溅。 “水化之术?鬼灯一族的废物把戏!”狩怒吼一声,感知瞬间铺开,锁定了林辰的位置,双手再次结印,“爆遁·范围炸裂!” 他将爆遁查克拉瞬间注入整个地面,整个石堡的地面瞬间发生了连环爆炸,哪怕是融入水里的林辰,也会被爆炸的冲击波和高温瞬间蒸发。 可就在爆炸爆发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寒意,瞬间从地面蔓延开来。 林辰的身影瞬间凝聚而出,双手张开,圆满级极致冰遁全力发动。整个石堡瞬间被冻结,连环爆炸的冲击波,被瞬间冻结在了冰层之中,连灼热的爆遁查克拉,都被极致的寒意封死,无法爆发。 整个石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窖,连时间都仿佛被冻结了。 狩的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嘶吼道:“不可能!我的爆遁,怎么可能被冻结?!” 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能冻结爆炸的冰遁!这已经超出了他对血继限界的认知!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林辰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掌心延伸出一把覆盖着风刃的冰骨刃,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冰冷的寒意顺着刀锋蔓延开来,瞬间冻结了他体内的查克拉流动,让他连结印都做不到。 狩浑身僵硬,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声音都抖了起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要你血继的人。”林辰指尖微动,一丝念力轻轻划破了他的皮肤,一滴鲜血飘了出来,悬浮在他的面前。 【叮!检测到爆遁血继限界基因样本,是否提取学习?确认即可瞬间掌握「爆遁血继限界」,熟练度可通过通用金钱提升】 “学习。”林辰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无数关于爆遁血继的核心诀窍——土与火查克拉的完美融合方式、爆炸威力的精准操控、无印瞬发的进阶法门,如同本能一般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他瞬间就彻底掌握了这门血继限界,对爆遁的理解,甚至远超狩这个原生持有者。 【叮!成功掌握血继限界:爆遁(一阶),熟练度0/100000】 做完这一切,林辰看着还在瑟瑟发抖的狩,指尖轻轻一捏。 念力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的爆遁查克拉,狩的眼睛猛地瞪大,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身体就被自己的爆遁查克拉,炸成了漫天血雾,连尸骨都没留下。 石堡里的六个护卫,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他们刚跑出两步,就被无形的念力抓住,瞬间捏碎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呼吸。 林辰缓步走出石堡,阳光落在他的白衣上,没有沾染半分血迹。 整个黑石要塞的叛忍,都听到了石堡里的爆炸声,纷纷拿着武器围了过来,可当他们看到石堡门口的林辰,还有被彻底炸碎的石堡时,都吓得纷纷后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林辰没有理会这些杂鱼,御风而起,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天际,朝着落砂镇的方向飞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在黑石要塞秒杀狩的消息,会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忍界。而他的名字,也终于,传入了木叶村,传入了三忍的耳朵里。 傍晚的落砂镇黑市,比白日里更加喧闹。 牛油灯的火光把人影投在斑驳的石墙上,街道两旁的摊位依旧人声鼎沸,叛忍、赏金猎人、黑市商人推杯换盏,嘴里聊的全是这半个月来忍界最轰动的话题——那个专杀血继忍者的白衣神秘人。 从风魔健到雪村苍介,从鬼灯烈到辉夜严,再到雾隐暗部精英水无月泠,短短一个月,死在这个神秘人手里的血继忍者,已经超过了十人,其中甚至有三位上忍级别的核心族人。而就在今天,边境传来消息,岩隐村的爆遁叛忍狩,也死在了黑石要塞,出手的依旧是这个白衣男人。 整个黑市圈子,乃至周边五大国的边境地带,没人再敢质疑这个神秘人的实力,所有人提起他,眼里都只剩敬畏与恐惧。有人给他起了个代号,叫“血狩”,专门猎杀血继忍者的狩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