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养女要逃家,长兄又自我攻略

我没胡闹。她也没有

  那蛊师真的有用,敷了一夜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曾经那刻骨般的痣如今连一点黑点都不复存在。   在的时候盼着它不在。   现在终于不在了,她又觉得心慌。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心里有了答案,她迫切的小跑着去开门,迎面看到的果真是心心念念着的他。   “子舟哥哥……”她扁扁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委屈。   “嗯?”他搂着人儿入怀,顺手把门关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蹭了蹭,“又胡思乱想什么了?”   这几天稍微不在她身边她就净想着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唔……”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的精壮的腰身,“没有乱想呀,就是想你……”   “好。”他轻轻笑了笑,“我也想昭昭。”所以才来找她。   “哼哼。”她满意的蹭着他撒娇。   虽然祛蛊前和祛蛊后他都给过她承诺,说欢喜她不是因为蛊,于蛊之前就已足够爱她。   但她先前不知道,所以还是会担心没蛊之后的未来。   但现在看来,阿兄说的是真的。   原来他们真的,两情相悦耶。   开心!   *   其实后续要怎么发展,他们都还没有一个很好的对策。   也没有很好的想法。   只愿两人好好在一起。   但愿想和现实,总会有很大的差别,事情败露的那一天,也来得比他们两人想得还要快。   她刚从外头跟商韵舒去游了花园,回来就迎来这晴天霹雳。   不知怎样去面对爹娘。   “小姐……”小青有些胆怯地跟她说着现在的情况,“老爷和夫人大发雷霆着,与将军在厅堂……”   阿兄!?   再害怕,在听到他独自面对的时候,她的胆量也涌的上来了,小跑着往厅堂那边跑去。   小青跟小荷面面相觑。   “小姐和将军,怎……?”小青实在是没有想到。   “这……我……”小荷挠挠头,“咱也别说了,不管怎样,小姐高兴就好了……”   那次小姐离家出走的那场泪,她依旧觉得触目惊心。   为她难受。   如今迎来了最后的一道难关,只要度过了,就好了。   小青也点点头。   贺遥知赶到厅堂的时候,远远便看到贺景珩跪在地上的身影,腰背挺拔,接受来自爹娘的愤怨。   爹娘确实大发雷霆。   “你说你怎么想的!?昭昭是你小妹!你打小看着长大的!如今告诉我你欢喜昭昭,你是不是嫌我活得太长了想要气死我!?”   “我没把她当小妹。”   自懂事之后,他就没再把她当是小妹来看待。   “景珩!你怎能这么说?”罗占英眉头皱得紧紧的,“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昭昭回家那天,我们便说好了,从今往后是一家人,我当她是闺女,你当她是妹妹,你——”   罗占英也气得喘不过气来。   “……”他默言。   当初,他也并不知晓,自己会对她动心,等他反应过来之后,早就不能够悬崖勒马了。   “我去把昭昭找来!肯定是你这家伙吓她,昭昭才没你这般不懂事!”贺定华现在不想跟他有沟通。   沟通不来。   贺景珩听到要去找她,低垂的双眸抬起,“既然是我的问题,那就更没必要找昭昭,别吓到她。”   也得亏她今日出府了,不然还要找个借口让她出去。   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让卫北出去带她们在外面久些才回来,也不知道找到人了没有。   贺遥知眼眶酸酸,到这个时候,他还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说什么会吓到她。   她才不怕呢。   “我吓到昭昭!?”贺定华简直要气疯了,“这会儿是你把我们全都吓一大跳了!”   谁吓谁啊这是。   贺遥知小跑过去,“爹娘……”   只听到声音,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她就跑过来,直直的学着贺景珩的样子跪在他身边。   “昭昭!”   贺定华跟罗占英抬手去拉她,“与你无关,快些站起来。”从小到大都没罚过她什么,更别说是罚跪了。   看着都心疼。   “与我有关……”她执拗着不肯起来,手揪紧衣裳,“爹,娘,是我……我欢喜阿兄的……”   反正这一天迟早要来的,倒不如趁着今天。   贺定华不敢信这话出自她口中,“昭昭,不要开玩笑,你俩怎会有可能!?”   贺遥知有胆怯,但身边就是他,她定不要在他面前显露出半分害怕和不安,不然,阿兄只会后悔曾对她坦白过心意。   “爹爹,对不住……”   事到如今,她真不知该讲些什么来求得原谅,求得爹娘的同意。   贺定华和罗占英还是不能接受这一真相,贺遥知的回答让他们仅存的一点希翼都魂飞魄散了。   一阵眩晕,罗占英跌坐在椅子上,幸好身边的侍女扶了一把。   “阿娘!”   贺遥知和贺景珩都吓了一跳。   “我无事。”罗占英扶着额,朝着一旁的侍女道,“扶小姐回房。”   贺遥知闻言,有些紧张,“爹爹,阿娘,我不走……”她不要留阿兄一个人在这里,她可以一起面对的。   这不单单是他的事情。   也是她的。   “昭昭!”罗占英生气,音量骤升,“你要把我气死在这才算数吗!?”   头一次对她说了重话。   不单她眼眶湿润,说这话的人心里也没好受到哪儿去,心脏一阵一阵的疼,脑子晕的离谱。   贺遥知没忍住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贺景珩给她抹了抹,托着她的手臂让她起来,“回房歇歇,没事。”   她不想让阿娘伤心,也不想他独自承担,进退维谷,她做不出选择。   “听话。”他捏捏她的手心。   又朝一边的侍女道,“扶小姐回房。”   “是……”   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一步三回头的。   罗占英给自己顺着气,贺定华看不到贺遥知的身影了,才开口,“昭昭不懂事,你年长她几岁,也不懂事么?她还小,哪里懂得什么欢不欢喜的,哪里分得清亲情跟爱情,你还随她胡闹!”   “我没胡闹。”贺景珩抬头,态度认真,“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