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养女要逃家,长兄又自我攻略

冰糖葫芦

  为了让小荷可以早点解放,她作画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贺景珩刚忙完手上待看的公文,见外头天气明媚,想着喊她出来晒晒太阳,暖和暖和身子。   结果走到半路,就看到庭院里头聚精会神作着画的姑娘。   今日这般有闲情雅致。   她背对着庭院入口的方向,小荷比她先看到贺景珩,慌忙站了起来,“贺将军。”   阿兄?   她停下毛笔回头,见他已经来到了身边,“阿兄,你忙完啦?”   原本早晨是想去找他的,但往书房悄悄瞄了一眼,见他对着一大叠纸张忙活着,便没有去打扰。   “嗯。”他蹭了蹭她的发顶,垂眸看她画架上的画。   小荷托着腮赏花的样子跃然于纸面上,神韵抓得很是成功。   “又进步了。”他夸赞。   “!”贺遥知欣喜,朝着小荷招了招手,“快来看看欢不欢喜!”   小荷小跑着过来,探头去看,比想象中的还要惊喜,初春刚来,花圃上还没有几朵花,她还自个添加了好些,显得画面更加丰富。   映着人也更加漂亮了。   “欢喜!谢谢小姐!我定要把它供起来!”小荷夸张的说道。   “嘻嘻。”   劳动成果能得到赞许,是很值得高兴和自豪的一件事情。   “还要画吗?”他询问。   贺遥知摇摇头,手举起来晃了晃,“手酸了。”连续画了两幅画了呢,要休息一会儿了。   惯性般,将她手握在手里揉了揉,问她,“那陪我看会儿书?”   “唔……”她犹豫了一下,摇头,“阿兄刚从书房出来,又要回去么?不如……昭昭教阿兄做冰糖葫芦怎么样?”   先前就说了要为他做一个比市面上糖分要低一点点的冰糖葫芦,已经研究得透透的了,但是还没有动手。   趁着有空。   “也好。”   做冰糖葫芦不是什么难事,食材也简单,只不过难在控制糖的份量上罢了,考验耐心的事情。   调了一小碗,她勺了一小口尝了尝,甜得她自己都有些发腻,吐了吐舌头,重头再来。   瞧着她的小表情,贺景珩弯了弯唇,垂头继续洗着卫北买回来的山楂还有各种水果。   还没见过除了裹山楂之外的水果,他都有些期待了。   他清洗完,贺遥知也算是调出来了一碗比较满意的糖,信誓旦旦,“我觉着这个阿兄能够接受得了。”   是么?   他看了眼那碗糖,用她放在一旁的勺子勺了一小口。   “阿兄等等——”   还没来得及阻止,那勺子已被他含入口中,甜味在口腔散开,耳边传来她的喊停。   四目相对,贺遥知说不出口了。   这勺子,她方才,用过……   他也后知后觉,将勺子放了回去,清咳一声,“就这个甜度罢,可以。”甜但不腻。   “哦……”   不约而同地转移话题。   串果子,裹烫糖,等凝固。   一系列操作下来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她用筷子戳了戳第一串,已经很完美了,迫不及待将它从糖纸上拿起来。   “阿兄,你吃。”   是为他做的,那第一串肯定要给他。   “好。”他接在手里,咬下第一个,山楂在口中咬裂,发出清脆的声音,糖的甜还有果子的甜涩一同传来。   能传承至今,是有原因的。   对上她期待的眼神,他把糖葫芦重新递到她面前,“很成功,昭昭试试?”   其余的还没有凝固,她已经很馋了,但是没有接,只是握着他的手咬下第二个,剩余的两个还是留给他。   跟她平时吃的还是有蛮大差别的,糖的甜没有压得过山楂的甜酸,但相同的是,一样的好吃。   酸酸甜甜的,吃起来就会上瘾了。   “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耶!”她雀跃。   “嗯。”他笑了笑,“我们昭昭冰雪聪明。”   得到肯定和赞许的后果就是,她把所有的果子都弄成了糖葫芦,然后全府上下都分派了不少。   累不算太累,快乐和满足比疲惫要多好几倍,但也累,用完膳后就泡了个热水浴。   整个人都舒展了。   “小姐,我拿来了。”小荷将她这几天还没看完的书籍拿了过来,翻开她昨日看到的那一页。   “唔。”贺遥知将手上的膏油涂抹开,“小荷,我今天不看啦,想早些歇息,明早早起做糕点!”   今天的糖葫芦,阿兄吃了三串,她信心大涨,想要明日还做适合他口味的糕点。   所以今天要养足精神,不然会赖床的。   “哦!”小荷点点头,把书合上,“那小姐晚安。”   “嗯嗯!”   小荷离开房间前把烛火吹灭了几支,只留下两盏在房间里发出微弱的光。   她坐在床边,脱了鞋,翻身上床,温暖的棉被盖在身上,她捡起一角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想要入睡。   可脑海里却重复闪着今日阿兄吃下那勺糖的画面。   糖不是重点,勺子是。   她咬咬唇,心跳变得好快,好像比当时还要快,脸颊也因此通红,越想越羞臊,脑袋埋进被子里。   翻了好几次身,才压下这悸动,入眠。   她睡得早,有人却睡不着。   手腕开始发麻发热,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不用多加思考和怀疑,经历了两次,已经可以精准判断出是蛊虫作祟。   怎么又来?   派去接送苗疆蛊师的随从,还得需要将近一个礼拜才能到达临阳。   趁着意识还清醒,他手探到腰间,欲先去泡个冷水浴看看情况,就算是没有什么作用,他第一步且唯一一步,现在也就只有这个。   脚都踏入到浴房了,又担忧,这次,是单单他中招,还是昭昭也有?她没在身边,总是不能够放心。   得去看一眼。   要在他还能清醒着给她饮血时速战速决,然后再回来解决他自己。   这么一想,他脚步一转,大步朝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屋内的灯黯然,想来已是睡下,那应该无事发生?他松了一口气,正要离开,房内却突然传来东西掉地的声音。   “昭昭?”他用力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心一紧,抬脚使劲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