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会都进入尾声,我啥都没看成……能打折么?” “周公子说笑了。迎春楼不仅能看,还能做呢。” …… 花魁娘子秋娘的院子门口,周鼎讨价还价失败,肉疼的全额购买了入场券。 钱是王八蛋。 没钱还难受。 这笔账,记在国子监书生身上。 “就是他们三个!柳相公真迹,流传到他们三个面前时,才无故消失的。” “对。若是晴方娘子同意,我老赵一定帮你审讯他们,查出真相。” 隔壁院子,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柳七变相公真迹《征部乐》,笔墨无故消失,郝槐、木子浩、路仁甲要倒霉了。 周鼎,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衣服下,一团水墨游走,一会儿化作米粒大小的水墨纹身‘鹤冲天’,一会儿有化作米粒大小的水墨文字‘征部乐’: 这笔账,肯定不亏! 花魁娘子秋娘的院子。 打茶围还在继续。 文人骚客们,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词曲舞蹈,眼神肆无忌惮的乱喵,静静等待着高潮时的柳七变相公真迹鉴赏。 经过一天的名气传播与发酵,花魁娘子秋娘的大名,成功与柳七变相公真迹《鹤冲天》绑定。 所以,今日的访客,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有大范围的提升。 简单地说:炒作成功了。 直白的讲:没空位置了。 周鼎,径直走向‘扫黄打假组合’的贾肥,挤一张桌子,道:“哥,你帮我找个优秀的舞娘和乐者。今晚人多,我怕一会儿就没了。” 词曲舞蹈,与神、气、体对应,三者和谐才是至情至性刀法,周鼎怕误会,解释道:“最近,我对词曲舞蹈艺术,有很浓厚的兴趣。” 贾肥,似笑非笑,露出‘我懂’的眼神,很快招来女管事, 安排妥当后,问:“你怎么过来了?隔壁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我出来后才出的事,” 周鼎,脸不红心不跳:“听动静,是国子监的学生。他们跋扈嚣张、纨绔子弟,肯定是招惹到某位英俊潇洒、才气斐然、风流倜傥的先生了,故意出手教训他们的。” 国子监的人出事?那没事了……贾肥点头:“该!” 一曲舞毕。 文会进入高潮。 有人故意捧哏道:“秋娘,我等都是仰慕柳七变相公真迹《鹤冲天》而来……如今院子已经人满,天色也不早了,是时候该拿出来供大家鉴赏了。” 花魁娘子秋娘,以圆扇遮住半张脸,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诉说着无尽柔情:“自是应当。” 有最好的舞娘与乐者登场,跳舞奏乐。 有身材健硕的婢女,抬着装裱好的真迹,轮回展示。 还是劣等纸张。 纸上折痕、水墨污渍、岁月斑点等,也与昨日展示的一般无二。 周鼎,眼底有水墨动画流淌,最终看向身边‘扫黄打假组合’的贾肥,已经知道了真相:你就是这样打假的? 也好。 这样,就不会大张旗鼓的追查了。 …… 绿萝,换上魅力衣衫,酥胸半露,水蛇腰左扭右扭,肚脐眼跟着跳跃,还有常年跳舞练出的好身材。 瞬间对自己的魅力,又有信心了! 昨晚的客人,还是个不懂男欢女爱的;今夜,一定要一雪前耻! 露出白嫩的脚掌,脚趾涂着艳丽的指甲油,推门而出,娇声声道:“公子,你喜欢……” 笑容在脸上僵住,房门也忘记反锁,眼前的公子还是昨晚的那位。 周鼎,正侧着脸打量旁边的乐者:小小的、嫩嫩的,还未长开的女孩子,可真刑啊。 转头看向绿萝姑娘:“对,把门反锁住。今晚还是一样的,所有姿势我都要,” 又问乐者,玉露姑娘:“曲子‘征部乐’,你是否会弹奏?” 迎春楼自幼培养的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都会有相关教导,根据文才和相貌,会成为花魁、乐者、舞姬等……乐者玉露姑娘,乖巧点头:“会的。” 周鼎,又问:“绿萝姑娘,可否学过晴方花魁院子里的武道,征部乐会么?” 太好了,你赶紧把我换了吧……绿萝,差点笑出声:“让公子失望了,奴家并不会。” 周鼎道:“没关系,我可以指点你。” 一夜鱼龙舞。 乐者奏其乐。 舞姬翩翩舞。 一直到子时。 绿萝,累的眼都抬不起来。 雨露,双手软了,四肢无力。 周鼎,愈发的开心高兴了。 …… 清晨。 天蒙蒙亮。 周鼎,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胡辣汤。 多加肉,多加香油和陈醋。 整个身体也暖和起来了。 准备出发,尽快赶往书院藏书阁,不能错过了上班时间。 一刻钟后。 某个通往书院的必经之路。 清晨还未有行人。 郝槐、木子浩、路仁甲,三位国子监的书生,在一群家丁和护卫的陪同下,已经等待多时了。 周鼎,饶了个弯,准备远远躲开;直到一群家丁围上来,逼得前方无路了,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木子浩,用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周鼎,嘴角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容,点头示意路仁甲过去处理。 “有事?”周鼎问。 “你难道,没看出我们是在等你么?” 路仁甲,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周鼎道:“昨晚,花魁娘子晴方院子里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周鼎说。 “无论是不是,今天都要把你揍一顿,出出恶气,”路仁甲,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昨晚我们被国子监的师长审讯了一整晚,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拿你出出气。” 木子浩,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突然开口道:“周鼎,我这位兄弟下手可没有轻重,一不注意就可能打死人,手上可是沾染过人命的。 “如果昨晚的事,真的是你做的,或者你知道什么线索,现在告诉我也不迟。我还能帮你劝劝他。” 【他是在唬我们】 周鼎,佯装作害怕,后退到墙角,把众人都引入巷子内部,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昨晚我早早的就离开了晴方娘子的院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关心道:“你们是被打了么?如果国子监的先生冤枉了你们,你们可以背叛他们,投入到我们书院,我会帮你们说好话的。” 呸……木子浩,用眼角的余光示意。 路钱明白,指挥一群家丁和打手逐渐靠近,藏起来的棍子也被拿了出来:“有话说就赶紧说,一会儿被打了才说,可别后悔。” 周鼎,摊开双手:“你们不怕我书院的人报复么?” “呵!学子间的纠纷,自然是学子们解决,先生教谕们可不会插手,”路仁甲,讥讽道:“况且,逛青楼争风吃醋才被打,你也不觉得丢人?会有先生教谕为你主持公道么? “只是学子间的争端,你们一群泥腿子、侥幸读了两本书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又没钱又没势,怎么跟我们国子监的学子比?” 【是啊。书院是平民学府,国子监可是官宦贵族学校】 啪—— 清脆的响声。 木子浩,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动静,听到响声后再次充当红脸:“周鼎,昨晚的事你知道什么,或者看见了什么线索,就赶紧说吧。 “我这位兄弟,可真是能打死你的。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是不是只会斜视看人?眼都快瞎了?” 周鼎,稳稳的抓着打手的巴掌:“你们说的对,争风吃醋被打了,是不会有先生教谕帮你们出头的。 “同样的道理,我也是可以放心揍你们的。 “你们猜一猜,我手上有没有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