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此时的玄奘怎么发问,脑子里面的系统,就好像是死机了一样,全然没有回复玄奘的意思。 “好家伙,系统啊系统,你这真特么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见到脑子里的系统又开始装死起来了,此时的玄奘也是一脸无奈。 见识自己这个狗系统快二十年的时间了,所以他自然很清楚,这系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尿性。 如果自己不按照这系统做的话,那么自己还真有可能会终身不举了啊! 至于这限制的时间,按照之前发布的那些任务来看,时间也就差不多是三年左右。 而三年,收服一尊准圣境界强者,谈何容易? “嗯?圣僧?你怎么了?” 正当玄奘心里满是感慨的时候,面前的镇元大仙却是一脸好奇。 这好端端的,面前的玄奘怎么就发起呆来了? “哈哈哈,大仙,想到一些别的事情,所以有些走神了。” 听到镇元大仙的话,玄奘随即也是连忙反应了过来,一脸笑意的看向了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的中老年人,脑子里也是开始飞速转动了起来。 三年收服镇元大仙?那特么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对于现在的玄奘来说,前面的白骨精姐姐,女儿国的女王大人还在等着自己呢! 再说了,三年的时间,听起来确实挺长的,但是按照系统的尿性,如果自己不完成这个任务的话,恐怕以后别说是三年了,就算是三十年,也不会再发下新的任务了。 可是没办法,现如今的玄奘,一身功法修为,要么是靠着在金山寺打卡得到,要么就是完成这一路上这些任务,才增长了现在的力量。 如果现在不做任务了,自己一辈子不举不说,力量肯定也很难在进一步了。 “哦?不知玄奘在想何事?竟然如此出神?” 听到玄奘的解释,此时的镇元大仙也有些无奈了。 原本好端端的,自己的人参果树却当着自己的面被抢了,现在郁闷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啊! 怎么现在看玄奘这幅欲哭无泪的样子,反而对方更加伤心呢? “大仙,此处说话多有不便,还是进屋说话吧,我正好有些心里话,想要跟大仙好好说说。” 随即,此时的玄奘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对着镇元大仙行了一礼。 现在漫天神佛,都在云团上盯着自己,稍微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就会被这些人看在眼里。 想要收服面前的镇元大仙,只能是在暗中悄悄使用智力,或许还能够成功。 “哦?有心里话说?” 听到此时玄奘的话,镇元大仙顿时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的方向。 只是,在看向天空的时候,镇元大仙心里还是充满了狐疑的。 要知道,在整个三界之中,几乎所有的神仙们都知道,玄奘转生了十世,早就已经全部失去了记忆。 怎么现在反而知道天上有神仙在盯着? 而且看现在对方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背着这些神仙们跟自己说啊! 其实从刚刚玄奘让观音交出自己手里面的净瓶的时候,镇元大仙就知道现,如今的玄奘跟他想象之中肯定是有很大区别的。 但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现在对方竟然已经知道了西游的真相,似乎,还在防备着这些神仙们啊! 随即,镇元大仙也是带着满腹的疑惑,跟在玄奘身后,朝着内殿之中走了进去。 “玄奘,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进入内殿以后,镇元大仙也是皱了皱眉头,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道。 没办法,现在的他确实很想知道,如今的玄奘,到底会说出怎样的一番话来! “大仙,我现在这里,给大仙道个歉了,其实,你的人参果在哪里,我知道,只是刚刚当着观音的面,没有说出来罢了。” 见到此时镇元大仙这满是疑惑的样子,玄奘随即也是直接摆了摆手,对着镇元大仙开口道。 “什么?玄奘你知道人参果树的下落?此言当真?” 听到玄奘的话,镇元大仙陡然间像是捡到了什么稀世宝物以后,眼里的目光也是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好家伙,对于现在的镇元大仙来说,这黄风怪一个区区的玄仙境界的妖精,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抢走人参果树,背后没什么后台,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对于找回自己的人参果树,镇元大仙根本就没有报什么希望。 对方既然能够知晓佛门的计谋,又当着自己这样一尊准圣境界的强者的面,直接抢走人参果树,那幕后黑手的能量,又该有多大? 穷其整个三界之中,除了圣人以外,谁又有这样的能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两次打碎自己袖里乾坤神通的那股神秘力量,到现在为止,镇元大仙都没有丝毫头绪。 要知道,此人在自己的面前动手,而且还能不露出丝毫破绽,让自己连气息都察觉不到。 这就只有一种可能! 之前两次打破自己袖里乾坤法术的那人,修为必定比自己高出太多太多。 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做到,不露出丝毫气息,就破掉自己的法术? 可是现如今的镇元大仙,可是堂堂的准圣境界强者啊! 整个三界之中,赫赫有名的地仙之祖!除了圣人以外,还有谁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 可是,面前一介凡人的玄奘却突然告诉自己,对方知道这人参果树的下落,这能不让现在的镇元大仙感到惊讶么? “玄奘,此间只有你我二人,那你快说,这人参果树,现在究竟在谁的手中!” 说到这里,此时的镇元大仙呼吸间已然有些急促了起来。 就算他身为准圣,身为地仙之祖,但是没办法,在圣人面前,自己这样的,说到底也只是一只蝼蚁罢了。 如果非要给自己面子的话,那也就只能是形容为,一只比较大的蝼蚁而已。 跟圣人作对?何其疯狂?又是何其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