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指剑客

无标题章节

  惘然   虽以入秋,杭州却热的让人心慌。身为北方人的我,显然是受不了这种热的。还是我的家乡好,位北方的清凉小城。这个季节正是凉快的时候,要是能现在回去该多好。   我在周六周日的时候,通常都会出门散心。走在杭州的这片土地上,有时候总觉得没有归属感。有人说:“我心安处,便是吾乡。”   可这里并不会让我感到心安。工作的压力、房租水电、迷茫的未来。怎么会心安呢?不过好在看书,能让我的心灵得到些许慰籍。我常常去位于下城区胡同里沈记书店,在这里我一待就是一下午。我每次去的时候,看见我的街坊们就会说:“那个打着哈欠,会唱空城计的后生来啦。”   书店老板姓沈,是一位退休老教师。所以我便称呼他为沈老师。我与沈老师常常讨论文学与历史,他也会给我讲他过去的事情。   由于常常在沈老师那里看书。每次只看不买,一待一下午。虽然沈老师不说什么,但我却过意不去。有一次,我指着二十四史典藏版说:“沈老师,那个二十四史我要了。”随后便拿钱给沈老师。   沈老师说:“这段时间你常听我讲文学历史,也算是我半个学生了。这套书就送给你吧。”我推迟不要,坚持付钱。不过盛情难却,我收下了这套书。后来我再去的时候给沈老师带了一罐茶叶、一个砚台、一支毛笔。沈老师眉开眼笑,随后招呼我研墨。   只见沈老师拿起毛笔在墨上一沾,随后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步月登云   落款乙亥年拾月沈观棋赠江畔。   拿到了沈老师的字,我后来又把字裱了起来,就放在我的书房里。每当我失意的时候,每每看到这几个字,都会振奋人心。   天气渐渐凉了起来,我也会常常给家里写信,告诉他们我在杭州很好。我也常常在信封里,夹带几张杭州的照片。例如西湖、雷锋塔、大明山……   又是一个周末,我像往常一样去沈老师那里看书。这天来了一个和我同样看书的女子,那女子年龄和我相仿,白且漂亮。我暗暗想到:南方的水土,真的养人阿。那女子拿了一本《三国演义》,我走上前去对她问道:“怎么女人也喜欢看三国?”   那女子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合上书,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不禁有点不自在,随后那女子开口道:“男人的故事,男人看得,我看不得?”   我哈哈一笑说:“好厉害的一样嘴阿。”随后又对她说:“看得,怎么看不得呢?男人都是女人生,女人看看三国又能怎么样呢?”她听我说完,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这人,活脱脱的像个小泥鳅。”听她说完我也笑了起来:“泥鳅好啊,有土就能活。”   后来我与她相谈甚欢,聊那些三国里面的故事。由于中午沈老师已经休息,我和她就到沈老师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坐着聊。期间她问我:“我叫晴柔你叫什么名字。”我和她说我叫江畔。   后来我又提议去常常杭州小笼包,她和我说她知道一个地方很不错。此后的每个周末,我都能在沈记书店里碰见她。每次都相处的很愉快,南方女子细腻像水一样,抚慰人心。   通过后来的相处才知道,晴柔是位画家。晴柔的家里摆着一些她画的画。我问过一次晴柔:“你自己一个人住,你父母呢?”晴柔眼神突然暗淡不回答,我也不好再问下去。只能转移话题,谈论一些别的事情。   在西湖上。我与晴柔乘着船,欣赏西湖的美景。期间她说:“白素贞和许仙也是乘船游的西湖。”我说:“是阿,咱们也是。”她点了点头。   冬至的那一天,我与晴柔是在沈老师家吃的饭。期间沈老师的爱人李静姝对我说:“江畔,多吃点,就当成自己家。”我点了点头。饭桌上李静姝看着我与晴柔,与沈老师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完两个人还笑眯眯的看着我们。   在这异乡的冬至,让我感受到了了:吾心安处是吾乡这句话。那天吃完饭后告诉了我一些事情,那天她说道:“我爸妈那年去唐山救灾,牺牲了。”我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把她搂在怀里。那天夜晚,繁星点点。   就要快要过年了,我与晴柔来到了火车站。只不过我们买的并不是同样的车票。我的是从杭州到保定的,她的是到苏州的。我是回家过年,她是去苏州接她外婆来杭州过年。   到保定的火车马上就好开动了,临行前她给了我一张电话卡:“你到了保定记得我打电话。”电话卡后面用贴着一张纸,上面是电话号。我点了点头:“好,我会的。”   经过十几个小时后,我到了保定。休息后又做了三个多小时的班车,到了涞源。我在车站们口叫了一个摩的,就这样把我拉到了村口。   进去村口,从小路走了半天,这才到了家门。   “妈,我回来了”   母亲见到了我说:“江涛,江涛。你弟弟回来啦。”   哥哥跑了出来激动的,两手握住了我的肩膀:“江畔,你可回来啦。走,进屋今天哥给你把大公鸡杀了。”   我说:“哥,这是我从杭州给你买的相机,还有这个,给咱妈买的手表。”那天我与母亲、哥哥、嫂子吃了一顿团圆饭。晚饭过后,我与哥哥来到了后山。烧纸的同时,我又在地上倒了一瓶酒:“爸,我回来了。”   过年的前一天,我哥骑自行车送我到县城街心公园那条街上。那条街上是有电话亭的,我插上了卡。拨通了晴柔的电话:“晴柔,我是江畔。”虽然见不了面,但我还是能感受到晴柔的喜悦:“江畔,过了年早点回来。”那天我与晴柔不知打了多久电话。只记得哥哥小声说:“后面的大娘等半天了。”我这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临挂之前我们互说了新年快乐。   除夕后的没几天,母亲重病。我把我的工资拿了出来,加上哥哥的钱也远远不够。哥哥后来去借了很多钱,这才把医药费凑够。但是母亲终究还是走了。那天大夫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医院的走廊里,我和我哥哥坐着一言不发。   不久我开口道:“我去借点钱,给咱妈买口好棺材。”我哥哥说:“还是我去吧,你能借到多少。”   我想继续说话,却被哥哥打断了。   安葬完母亲后,元宵节的一天,哥哥嫂子开始吵架,我知道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收拾行李走了出去,称他们吵架走的。走到村口,哥哥追了出来连连向我道歉。   随后哥哥把我送到了车站。“哥,我走了。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和嫂子”   哥哥说:“江畔,你在杭州一定要出人头地。别像我一样,没出息。”   我默不作声,随后班车开动了。我坐了上去,称别人不注意,擦掉了眼泪。   又做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了杭州。由于在保定打了电话,晴柔已经来到车站等我了。重逢后的我们拥抱在一起。此后的时间就是像往常一样。工作、去沈老师那里看书、与晴柔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