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正亦邪：双生灵玉

第18章  两全之策

　　两人默契的谁也没开口，把闵悬明送回鹤宗后，一同往天界赶。 　　平常一日的脚程，今天半日就赶到了山下。一路上灵灵试图开口打破尴尬，都被我加速赶路打断。 　　望着熟悉的山门，上次见，还不是如此心境，不知下次见又会是何心境。 　　灵灵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阿玉，你看。刚下山时，你十分喜欢这个兔子。” 　　“是啊。”我望着兔子有些出神，心中有些动容。 　　见我愣愣的看着兔子，灵灵继续说道“许家村那事后，我想去找你，但老伯让我帮忙收殓他侄子的尸体，我也不好推脱。等我回到村口时，你已经离开了。阿玉，刚下山时你还不知什么是魔物。那时没有什么正道，邪道。” 　　锁骨处的红痣微微发烫，将我的胡思乱想冲散。我定了定心神“那时不知，现在知道了。魔就是魔，邪魔外道终究不是正道。”说完时，魔族兔子被我果决的斩于剑下。 　　灵灵拽着我袖子的手，泄了力般垂下“阿玉，我快要不认识你了。” 　　“不，这才是我，我是阳灵玉，本应坚守正道。”我坚定的说完，锁骨的红痣渐渐平静。 　　两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山门。 　　一进天道殿，天祖、元祖、明祖三人便迎上来“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你二人都表现的十分不错。” 　　我们行礼后师父在上座缓缓开口“嗯，你二人在凡间的表现都十分出色。尤其是你，灵阳，做的很好，坚守正道，不枉为师对你的费心栽培。” 　　“多谢师父，徒儿谨记师父教诲，日后也会坚守正道！”终于得到了师父的认可，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四人突然严肃的坐在位置上盯着我们，我被盯的有些发毛，但又不知发生了何事。我抬头发现四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不禁心里有些发颤。 　　师父突然说出一个我无法接受的事情“灵阳，灵阴，观天镜前日突显字。你二人只可活一人，一人将在体内沉睡。届时，你们才真正一块完整的灵玉。”我听完只觉五雷轰顶，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待我回过神时，大颗的眼泪砸在我的手上，砸的我生疼。我不停冲师父磕着头 　　“师父，徒儿不要如此，求师父给我们一个两全之策，求师父，徒儿不要如此。”这一幕让我觉得十分熟悉，是啊，死在我剑下的每一个魔，不都是如此磕着头求我的。原来，是如此绝望的心境。 　　灵灵将我抱在怀中，轻声安慰“阿玉，没事的，一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灵灵，不要，我不要，我要一个两全之策，呜呜呜。”我崩溃的趴在灵灵怀中，泪水打湿了灵灵胸前的衣襟。 　　天祖在师父的示意下，上前将我们分开。 　　我不解的开头看师父“师父，这是为何？” 　　师父缓声开口“灵阳，为师定会为你们想出一个两全之策。你二人需暂时分开，以免发生变故。” 　　听见师父说有办法，我才不情愿的随天祖离开，回头见灵灵对我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心中略微踏实下来。 　　“灵阳，日后你就是灵玉了。”天祖将我带入他的寝殿，坐下平静的开口。 　　“天祖，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我心中隐隐有猜测，但我不愿细想。 　　天祖仿佛在说一件，如吃饭喝水般平常的事“灵阳，你是阳灵玉，注定要继承大统。应劫时，你就主动动手解决了灵阴吧。” 　　“不！我是不会杀灵灵的！为什么您可以如此轻松的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我跪的笔直，仿佛这样就能与天祖对抗。 　　天祖说出了一个，我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灵阳，这不是你一直追求的正道吗？如今，你手刃了阴灵玉，就能证道了。想必，始祖他老人家也愿意看见你的道心稳固。”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什么正道了！求您开恩，我只要灵灵！”我不知疲倦的一遍遍磕头求着。 　　“求您开恩，我只要灵灵，不要什么正道了。”我一直机械的重复着磕头，也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头顶响起师父的声音“灵阳，起来吧。” 　　我狼狈的扑上去抓住师父的衣角，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师父，徒儿不要什么正道了，徒儿只要灵灵，求师父能依徒儿一次！” 　　师父并没有像我想象中严厉的训斥我，反而将我扶起，温和的拍着我的手说“灵阳，师父已经想到两全之策了，你就随师父来吧。” 　　见师父如此反常，我心里更加不安“师父，真的吗？您不可要骗徒儿。” 　　师父牵着我的手，往后山空地走去“灵阳，为师何时骗过你？” 　　我思索片刻，师父牵住我的手，让我感到稍稍的安心“师父，徒儿相信您！” 　　与师父来到后山时，发现灵灵早就等在这了，我跑上前紧紧抱住灵灵“灵灵！师父说已经想到两全之策了！日后，我们还像儿时一样好不好？我不要什么正道了，只要灵灵！” 　　灵灵神色微微有些动容，但是看见师父后还是敛起脸上的神情。我看见灵灵脸上的眷恋之色，有些不解的用手勾勒着灵灵的脸庞。灵灵察觉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轻抚我的头顶，眼中的眷恋之色更深。 　　师父适时开口“好了，将灵阳带过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天祖带出一丈开外。元祖，明祖拦在我身前。 　　我不解的抬头“这是为何？” 　　“灵阳，始祖有些话要和灵阴说，你耐心些。”天祖认真道，见元祖、明祖也一脸正色，我还是忍下心中的不安。 　　不知师父与灵灵说了什么，灵灵的脸色十分不好，但是像早有准备似的，与师父交谈一番。不知师父是应下了什么，灵灵的神色突然变得坦然。 　　我预感事情不对，想调起与灵灵的许久未用的共感，灵灵察觉到看我一眼，拒绝与我共感“灵灵，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然而灵灵听见我的心神传音，只是对我摇摇头。 　　“轰隆隆。”我还没缓过神时，天上落下一道天雷将我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