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正亦邪：双生灵玉

第6章 人为刀俎

　　“我可以幻化出每个年纪的女相，当然男相亦是如此。”说着，我挥手变回女相，幻化出妙龄少女的法相，又幻化出英气十足的女相，最后幻化成刚及笄的少女模样，穿着绿色俏皮的衣裙。 　　“好可爱哦！”闵囚鹤将我抱坐到腿上，伸出魔爪对我的脸一顿蹂躏。 　　“大胆！放开我！”我从闵囚鹤的魔爪中挣扎出来，脸上还留着一块被闵囚鹤蹂躏出来的指印。 　　“你，你，你一个女子，怎能如此？”我变回平日的男身，身长八尺余，黑衣藏不住坚实的胸膛，腰封勒住劲瘦的腰身，弯下腰才与闵囚鹤平视，我用手指重重的弹一下闵囚鹤的额头，见闵囚鹤额头上同样浮现一块红色的指印才满意。闵囚鹤自知理亏，揉了揉额头不语。 　　闵天鹤开口解围“灵公子，你男相也能如此吗？” 　　我思考片刻“我尝试一下。” 　　我凝神幻化，脑海中不住浮现一个身影。十分熟悉但是又看不清，我努力的凑上前想看清。那抹身影突然凑近，待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缕金光飞出。 　　众人只见，我闭眼许久没有动静，疑惑之际，我忽的变换，从黑衣而立之年的男子变成白衣少年郎，约莫是弱冠之年。眉眼间还有些许青涩，腰身也瘦弱些，竟有些许书生之气。转眼，少年郎从我的身体分离出，只留下本是女相的我，穿着俏皮的青衣站在原地。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以至于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我站在原地定了定心神，还没看清眼前发生了何事，又落入一个怀抱中。 　　“阿玉~我看看阿玉~怎么还瘦了~变好看了~”刚稳住心神，又被疯狂揉脸，揉的我有些晕头转向。 　　闵天鹤这时突然在背后出声“您就是灵阴仙尊吗？我在父亲书房见过您的画像。” 　　“正是，你父亲是？”眼前男子环顾四周突然恍然大悟道“这是鹤宗？你父亲是悬明兄！” 　　闵天鹤刚要接话被忘尘拦住，忘尘挡在我们身前将眼前男子与我们隔开些距离，警惕的说“仙尊，诸位，这是阴灵玉，莫要被蒙骗了。” 　　我下意识的摸上腰间的五毒，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剑柄。 　　“哎呀~天降~你修成人形了~你也好可爱啊~不愧是阿玉的佩剑，性格都这么像阿玉！”这下轮到忘尘被蹂躏了。 　　闵天鹤走上前恭敬的行礼“灵阴仙尊，多谢您当年的救命之恩。若是没有您，晚辈恐怕都活不到今日。” 　　灵阴停下手中的动作，思索了片刻“你是闵天鹤！如今都长这么高了？无妨无妨，治病救人，本就是医修的根本。” 　　“灵玉，还不快到为师这来。”屋外师父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叙旧，我迅速捞上忘尘到师父身旁，回头见闵囚鹤的表情算不上多好看，而闵天鹤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刚想开口询问闵天鹤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被师傅一声轻咳打断。 　　见灵阴追来，我又下意识的摸上腰间的五毒。可是五毒竟不听使唤的从我手中飞走，落在灵阴手中。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佩剑......”我震惊的看着五毒落入阴灵玉手中。 　　师父捋一捋胡须说道“这是阴灵玉的障眼法，灵玉，莫要被阴灵玉迷惑了心神，服下为师给你的驱魔丹。” 　　“可是师父......”我有些犹豫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还有变成一把剑落入我手中的忘尘，心中有无数的疑惑，可千言万语都在师傅规训的眼神中变成了顺从，听话的服下了驱魔丹。 　　“灵玉，你一向最听为师的话了，快去吧。”师父如往常一样，信任的看着我，我对上师父的目光，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阿玉，这次可要捅准一点。”阴灵玉只是释然一笑，张开双臂。 　　“师父，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握剑的手抖了又抖，却没有再往前半步。 　　“灵玉，莫要被扰了心神，眼前皆幻象。你是阳灵玉，坚守你心中的正道。”师父还是像往常一样，说出的话听不出一丝情绪。 　　“坚守我心中的正道，师父，徒儿明白，徒儿现在就封印阴灵玉证道！”我头脑有些发晕，坚持着稳住心神，握紧手中的剑向阴灵玉刺去。 　　阴灵玉并没有躲，我握紧剑柄，剑身不偏不倚的扎进他的心脏。只感觉锋利的剑身瞬间贯穿阴灵玉的身体，温热的血液顺着剑身流到我的手上。我像被烫到一般，立马缩回手，却猝不及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阿玉......比上次刺的准......但是......我还是......好疼......”阴灵玉紧紧的抱着我，嘴角温热的血流到我脖颈。又有冰凉的液体滴在手背，可能是雨水吧。 　　师父缓步走来，阴灵玉朝师父笑着捏碎手中的玉佩。师父加快脚步可是为时已晚，一个透明的结界笼罩住我们，将一切都隔绝在外。 　　“灵玉，你是为师的好徒儿。师父教导你，养育你长大。你听师父的，从结界出来，里面的一切皆是幻象。你从结界出来，师父就不追究你这次的胡闹，你依旧是师父听话的好徒儿。”师父一改平日的冷漠，在结界外温声细语的劝我。 　　我看着眼前这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一股熟悉的桂花味唤起我一丝理智“师父，恕徒儿这次不能听您的。” 　　“灵灵，你这是何苦呢。”我轻轻抚住眼前人的脸颊，拇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 　　眼前人轻笑不语，一滴泪滑落滴在我的指尖。 　　我捧着眼前人的脸，抵住他的额头。任由意识飞出躯壳，两具躯壳随即消散，一黑一白的两缕灵力交织，相融。过往的记忆如梦般浮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