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襄子当先站出来。似乎想要想姬延阐述他的道理。 “先生何故出此言论。” 姬延也赞同人人平等,毕竟,他的平民起义计划,最关键的就是人人平等的论断。 若是此等言论深入人心,那么民心可用,而他则可以高举人民的旗帜。 “天底下的人,都是从母亲的肚子里面出来的。谁都一样,所以任何人都没有区别。都是平等的。” “寡人也是如此认为,可是天底下有的人有能力,有的人没有能力。如此该如何!” “有能力则用他,没能力则罢免他。” “好,先生之言论甚和寡人心意。那倘若有人既没有能力,却总是偷奸耍滑。面对这种人应该怎么办?” “当教育他。” “可否罚之。” “可” “那这被罚之人与惩罚者关系如何。” “当平等。” 这话让姬延眉头一皱。 被罚者和惩罚者关系也平等? 若是这样一来。洛邑怕是会变成一个贼窝。 毕竟,倘若警察跟强盗同等地位的话。那谁特么还愿意当警察。 本来还看这老人有点顺眼的姬延当即改变了想法。 “敢问先生是哪一家?” 姬延问到。能够搞出小孔成像,以及说出这种话语的。除了诸子百家那些人以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老朽墨家巨子。” 果然是墨家的。姬延记得小孔成像也是墨家最先发现的。 只是来人却是墨家巨子。这一点是姬延没有想到的。 内心几乎已经内定了老者为文议员。但他的思想姬延不敢苟同。 人人平等可以。但对于违法乱纪者,必须有一套严格的法律体系给与约束。 而法律必须至高无上。 否则,就不再是人人平等了。反而会变成犯罪天堂。 或许我可以外墨内法。只可惜自己手上没有法家人才。 哎!说不定我可以让这群文议员制定一条条法律啊!姬延越想,越觉得可行。 “好!先生请去一旁就坐,若是选出来,自会告知于你。” “诺!” 下一位游说的还是熟人。姬延与他有过一面之源。正是韩庆。 那晚在巩邑请求姬延速度逃跑。如今似乎在洛邑当官了吧!这货来这里干什么。 等等……韩庆。姬延想起来了。 史料中说过,游说孟尝君使之罢兵的就是这位韩庆。 我叼!!! 只是不确定,此韩庆是否彼韩庆。只需考验一番足矣。 “韩庆先生为何来此。莫非对官职不满意。” “天子给在下官职,自是满意,只是在下认为,在下建功立业的地方不在那里。” “哦!韩庆先生想改为何等职位。” “使臣!韩庆一身本事,都在外交上。若是去那关注天文历法。韩庆反倒不会了。” “哈哈如此寡人便问问先生。若是与强国外交当如何。” “寸步不让,据理力争。” “弱国外交呢?” “谋而后动,观察他国形势,挑拨空隙,达成我所愿。” “好~韩庆先生大才,寡人令你全权负责外交事宜可好。” “诺!” 韩庆激动的点头。 接下来一个个阐述自己的观点,但最终能够让姬延满意的也没有几个。 搞完之后,高义带着考卷竹简回到政务厅。而姬延也结束了一天的选拔。返回睡觉了。 议论人才他已经圈出来好几个。明天他还要看竹简。 奶奶的老子上辈子高考都没有这么累。 待到一切政务官员选拔完毕,大量官员也成功上岗。 时间已经来到七日后。 这一天,姬延正在议事厅给众多文议员进行思想洗脑。 呸,是思想建设。 “诸位爱卿都是大周的栋梁之才。你们是大周的主人。大周的各项事宜运转都需要你们来干。你们需要制定法律,大周大部分人都接受的法律。不论是商家,贫民又或者奴隶。更甚至本天子也要遵守的法律!” 姬延这话,让所有人更加激动了。特别是田襄子。直感觉自己遇到了明主。 “你们要做到一点,那就是纵使寡人不在,你们也要将洛邑政务处理好,能够做到吗?” “纵使天子不在,我等也会让洛邑正常运转。” “好,寡人果然没有看错你们。高义,他将会是你们的领头羊。让我们一起把我们共同的大周建设的更加繁荣昌盛。” “诺!” 震天动地的呐喊声从王宫内穿出。飘荡在洛邑城内外。 正当姬延意气风发准备走人的时候。一名侍从来报。 “秉天子,齐国使臣来了。” 这话,让议事厅一阵喧哗。齐国作为大国,来洛邑何事? “让他过来。” 六国正在围攻秦国,眼下齐国过来绝逼没有好事情。 一人前来。 “外臣田闫拜见天子。” “齐国使臣来此所谓何事!” “秉天子,那秦国狼子野心,夺走九鼎,实乃可恨。我六国不忍天子受到此等侮辱特地出兵伐秦。祝天子夺回九鼎。 可是天子啊!大军调度太吃粮草。军队有所不贷。希望天子借我等十万兵马。粮草十车以供给大军所需。” “……” 日你仙人板板,说的好听,帮我夺回九鼎。其中到底想的是什么,鬼都知道。 “大胆,天子兵马本就不足,洛邑本就闹饥荒,那里来的兵马粮草调度给你们。” “可是外臣听闻,天子收服十万民兵,利用冠名权获取万金钱粮,怎会凑不齐这区区钱粮呢?” “天子的兵马,怎可随意借给你们。” “天子啊!我齐国的军队,正在攻打秦国的路上,不日便要途径大周。还望天子行个方便。” “你是在威胁天子吗?信不信老子一锄头砸死你。” 一农民大叫,他们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结果齐国这厮又来搞破坏,简直不可饶恕。 整个议事厅所有文议员都激动了。 现如今,洛邑是他们的私有财产。贫民奴隶更是首次看到希望,他们怎么会仍由齐国将这抹希望捏碎。 “那里来的贱民,胆敢在天子脚下叫嚣。”使臣皱眉。 “屁个贱民,老子是文议员,要管理大周事宜的。” “区区贱民也敢管理大周。呵呵!这个天下是我们贵族的。你们只配匍匐在我们脚下。天子,这个天下可不容这等贱民放肆。臣建议,处死他们。” 这下文议员们激动了。 “你他娘的!” “老子先弄死你……” “天子前往不要听这等人的。” 一个个激动的,甚至要撸起袖子砸死眼前的齐国使臣。 吓得他连忙后退口中道。 “天子快看,一群不通教化的贱民就要在大殿下冲撞了。快处死他们……” “闭嘴!”姬延猛拍桌子。这一刻他真的是忍不了。 “你齐国自诩为为天子谋,可实际上打的什么主意,天下人皆知。派遣大军路过我大周的地界,你们想要干什么。威胁我吗? 朝我大周要粮草兵马,你齐国算什么,也敢朝老子要兵马。老子是天子,而你齐国只是一个诸侯国。我给你兵马,那是我对你的施舍。我他么不给你兵马,你他妈就要朝老子下手吗?啊! 你齐国好大的胆子啊!要不,你齐国来当这个天子好咯! 来来来,寡人把这个冕冠带在你的头上,把这身衣服披在你的身上。你TM来当这个天子好不好啊?” 姬延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发冠直接套在使臣的身上,吓得使连忙后退。 “天子误会了。我齐国怎会有当天子的心思呢?我们所做所为都是为了天子着想啊!”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寡人告诉你。这批人就是大周的文议员。他们都是大周的主人。你一个外臣没有资格说他们。 无礼于大周议员,无礼于天子。你说我该怎样处罚你。” 这样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哭了。姬延是唯一一个为他们说话的王,也是唯一一个关注过他们的王。 这上百人,刹那间归心了。就连秦国细作胡生,这一刻也对天子产生了敬仰之情。 只要天子与秦国一刻没有闹崩,那我一定帮天子帮到底。 “天子说笑了,我乃齐国使臣。” “齐国使臣就可以无礼于天子。那我大周的奴隶是不是可以扇齐王的耳光。你齐王比天子还大?你齐王要当天子?” “齐王不想当天子,此事是外臣懵撞了。外臣明日再来见天子。” “不用。我今天就把事情挑明了。你齐国要来当天子,要攻打我。没问题。但你齐国要是胆敢拿我洛邑一粒大米,调遣一位士卒,侮辱一名周人,老子就弄死你。” “外臣晓得了,天子当真不顾及……!” “滚!” 使臣灰溜溜的逃出来。 议事厅中留下无数跪倒的文议员。 “你们干嘛呢?” “天子,臣请战!若是大军粮草不足。臣提供。” “臣请战,若是大军武器不足,臣提供。” “臣请战,若是大军兵源不足,臣提供。” “臣请战,若是大军金钱不足,臣提供。” “臣请战,若是大军器械不足,臣提供。” “臣请战,若是大军战马不足,臣提供。” “臣请战,若是大军甲胄不足,臣提供。” “臣请战,若是大军药物不足,臣提供。” “臣请战,若是大军需要女子,臣率众而出。” “臣请战,……” …… “请天子战!” 看着一个个请战的文议员,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一群傻屌,一个个的就那么想要赴死吗?就算你们全部拼光了,大周也不一定弄得死六国。因为大周太弱了。 我大周虽然有十万兵马,但六国联军加起来有百万之众。马匹器械更不是我们可以硬钢的。 当务之急大周不是要跟他们打。而是发育,发展。让大周成为强国。只有强国万众一心,才能消灭敌人。飞蛾扑火,只是自取灭亡。你们懂吗?” “臣懂了!臣请求出使六国,使其退兵,为我大周谋取发展时间。”韩庆当即道。 “臣也觉得那铁匠铺也疲倦太久了。是时候多打点铁了。” “臣那亩粮田也该到了收成的时候。” “臣批下死士上百,不如交于天子。忘天子莫要嫌弃。” …… “你们,一群傻屌!”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站在我们这边的天子,怎能不拥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