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寥。 巩邑王宫内。一队队黑衣甲士穿梭其中。 东周公国最大的一间卧室内。烛光摇曳。透过朦胧的纱窗,可以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挑灯夜读。 距离王宫不远处的一座宫殿内。 姬惠身披冕服,头戴冕冠。 “那姬延可在宫殿当中?”他询问右手边一名宦官。 “启禀大王,老奴给天子送上了三名美女,美酒佳肴。如今他玩的正欢快,吃的正香呢,” “你干的很好!孤当如何赏赐你。” “老奴不敢奢求!惟愿告老还乡。” “不,要赏的,你为孤立下大功,就赏你……死在孤的剑下!” “唰!” 长剑挥过,在老宦官不可思议的表情中。身躯缓缓倒下。至死他都不明白,大王为什么要杀死他? “孤今日起,乃是天子!” 众人恍然,原来是这个原因。那这老宦官到是死的不冤。 谁叫你不称呼姬惠为天子,反而称呼姬延为天子呢? 在他们心中,平民,就等同于奴隶,无关紧要。惹恼了大王死了也就死了。 当即就有两人高呼! “末将济源拜见天子。” “儿臣姬芮拜见天子。” “哈哈哈,我儿甚是孝顺,今日便立你太子。济源将军功劳甚多,今日便封为大司马!”姬惠扶须。 还是这两个家伙会说话。和我心意啊! 其余手下纷纷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有提前拍马屁呢? 但好在现在也为时不晚。 当即一个个天子,天子的叫了起来。 “诸位当真是大周的栋梁之才。能得到你们,是孤的幸运啊! 济源,那姬延可有什么后手?” “秉天子,他带来的士卒全部被控制起来了。纵使有后手也翻不出浪花。” “那他身边呢?可有高手?” “启禀天子,那儿就他一个人。我们的士卒都盯着死死的呢!” “确定他没有后手!” “臣确定!”济源信誓旦旦的说到。 “好啊!好!姬延,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蠢货,自以为有大国互相忌惮,我就不敢杀你吗?穿令士卒,给我冲进去,斩杀姬延首级者,赏千金。” “诺!”济源领命而去。 杀意沸腾。 王宫内众多黑衣甲士听到命令纷纷拔出长剑。 一个个疯狂朝着宫殿走去。生怕一旦晚了,姬延的首级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诸位,我等就在此等候好消息吧!” “哎!天子,我等今后当如何设置朝宴,以何种规格祭祀天地。” “当然是按天子的规格了。不该少的一样也不能少。” “可是天子,城中百姓负担有点大啊!今年又闹了饥荒。何况九鼎还碎了。” “在铸造一个鼎就是了。百姓死活与我们何干。能被本王统治,那是他们的福气。” “臣晓得该怎么办了。” 礼官一叹,他有心为百姓谋福。可是他放不下手中的权利地位,他只能听从命令。 不是什么人都敢于反抗的。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压迫中,学会了迎合上意。懂得了巴结。让自己变得更好。 而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哎!诸位,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就像女子的体香。”一名上卿道。 “岚大夫,我看你是想小姑娘了吧!” “哈哈哈!孤哪儿还有几个容貌不错的小妾,等明日,带诸位耍耍!” “天子高义!” “还有便宜姬延这厮的那三个美女。” “这三人可算是容貌秀丽啊!” “放心放心,到时候孤把她们一同带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间内,淫荡猥琐的笑声不间断。 唯有那名叫岚的上卿很疑惑。 奇怪我真的闻到了一股香味啊!而且越来越浓。 终于,在怎么神经大条的人都发发现了。 “确实有股香味。谁把自家小妾的香囊带来了?” “哈哈哈!” 这话又引得一阵哄笑。 “不对,这是迷香。有敌人!” 可是当这明清醒人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全身无力。 房门缓缓打开,两名站岗的士卒尸体,重重的砸在地上。 也砸在这群人心里。 夜色下,两个漆黑的人影依稀可见。 “诸位在此聚会,怎么不邀请寡人呢?” 王宫中。 一名士卒冲入房门,只见一个人影在伏案。 当即冲过去,一剑斩首。 极为顺畅的一剑。 士兵的内心极为欣喜。能够得到一千金,自己就可以离开军队去当一个大富翁了。到时候左拥右抱。嘿嘿 正当这名士卒意淫时,“姬延”的脑袋掉落,而面容,却是一个早已死去多时的士卒。他的身体被十字架固定着。身穿皇帝的冕服。 “哎呀呀,诸位见到我,开心不开心,激动不激动。” “天子,兰请命,斩杀这些贼人。”兰道。她刚才一直在外面听,心中杀意已经抑制不住了。 “姬延……放过我,我们是亲人啊!我们都是贵族!”此刻,姬惠开始求饶。 他的内心已经将济源还有老宦官骂了无数遍,这就是你们说的姬延身在王宫。 姬延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但知道归知道,依旧不可饶恕。 “去问问那些被你无辜杀死的人民,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放过你吧?” “杀!” 一声令下,兰迅速出手,手中一根根利刺挥舞。 献血与哀嚎,在房间中回荡。 如今看来,让东周公国内乱已经完成了。但实际上,姬延的目标仅仅完成了一半! “进来吧!”姬延朝外呼喊。 一名身穿冕服,头戴冕冠的年轻人,跟韩庆走来。 “拜见天子!”二人行礼。 “现在你们两个出城,一定要经过六国驿站。表现得很狼狈一点。带上上百名染血的士卒。出城半里会有一群士卒接你们。将这封信件交给宣太后,他们会接待你。甚至给你们一个官职。” “天子,我儿年幼,而且与天子长相不同,怕是难以服众啊!”韩庆道。 他了解了姬延的计划。 那就是在巩邑假装被暗杀。然后被自己救走。狼狈逃离。城外有大军接应。 让自己儿子身穿冕服,假扮天子。而天子则彻底退入幕后。在六国隐蔽处图谋发展。 此计甚妙。然而他儿子毕竟跟天子长相有区别啊!王宫内天子处理政务,每日都要见各种不同的内臣,熟人。 这就是韩庆不了解了。王宫内各种政务,都特么是由芈大妈处理的。而姬延,大部分时间都在划水。 有事秘书干,呸!知人善用。姬延深知这个道理。 “无碍,你就让你儿子待在王宫里面别出来就行。反正平常寡人也不处理政务。若有紧急情况,寡人自会回来。” “诺!” 韩庆无奈点头。 天子都这样说了,他还能反对吗? 韩庆带着他的天子(儿子)狼狈出逃。一边跑一边大呼! “护驾,速速护驾!保卫天子!” 一队队士卒冲出来,巩邑内乱做一团。 “天子,这批人呢?”兰问 “把脑袋砍下来。立义旗。” “诺!” 兰悍然出剑,给所有人补刀。 人头堆积于案台之上 一张早已备好的血字布帛,随铁剑插入案台。 上书 “大周无道,诸侯并起,天子昏庸,上天无德。今日我黄天大军高举义旗。代天伐王,代天剿匪,代天灭周! 上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这样一份帛书,插在众多尸体之上,一看极具血腥。更有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天子,你这份帛书都把自己骂进去了。”兰无语道。 “没事,不骂的狠一点,六国贵族怎么会信呢?” 姬延还不在意的说到。 “好吧~_~天子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当然是率军剿匪了!寡人的麒麟军在何处?” “正在巩邑郊外待命。” “他们的身份没问题吧!” “都是父母双亡,无有子嗣,身强体壮的汉子。” “很好,接下来,让我们暗中发展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