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邱一听,脸黑了下来:“我靠何念念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何念念说一句话都提不上劲,断断续续开口:“你……你他妈怎么……怎么不给我打的士啊操……” “老子这不没钱吗!”林邱吼了一句。 何念念气得要死:“老娘……有……有钱!” 林邱停下脚步,轻咳两声掩饰尴尬:“你怎么不早说。” 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抵达医院,何念念直接住院了。 躺在病床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林邱买了白粥走了进来,看她那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下一秒却遭到了何念念充满幽怨的眼神。 何念念挂着点滴,它腹泻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盯着他威胁:“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你要是说出去老娘把你狗嘴给缝上!” 林邱啧了声,把粥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何念念,老子送你来医院,老子是你救命恩人,怎么跟救命恩人说话?” 何念念自知这个道理,要不是林邱,她估计还在厕所里头拉稀着。 撇了撇嘴,语气稍稍软了下来:“反正你不能告诉其他人,谁都不行!” “行了行了,”林邱懒得跟她废话,“起来吃粥,饿死老子了。” 何念念艰难地起身,林邱看不过去,扶了她一把,还不忘嘴贱说了句:“我怎么感觉跟照顾半身不遂的老太婆一样。” “滚蛋。” 何父何母晚上十点多才到医院,见自家女儿这样愧疚又心疼。 林邱出去买了袋葡萄,见状,提着红色袋子转身离开。 …… 晏宁写着作业,窗户噼里啪啦的响,刚开始还以为是下雨,没多注意。 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放下笔皱着眉走了过去。 一打开窗,一人头直接映入眼帘。 晏宁吓得不轻,尖叫了声立马退后几步。 “瞎叫什么。” 晏宁眼睁睁看着对方利落地翻了进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你你……” 一句话也说不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儿。 “你什么你,说句话都不利索了?” 沈诃失笑。正要开口说话门口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阿宁?怎么啦?” 是晏安汝。 沈诃没做声,抱着胳膊盯着她。 如他所想,晏宁磕磕绊绊解释着:“没事妈妈,我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椅子绊倒了,你回去睡觉吧!” 晏安汝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晏宁松了口气,快步走到不该出现的人身边:“你来干什么!” 压低着嗓子说话。 沈诃挑眉:“老子九块九的优质袜子落这了,拿一下。” 晏宁刚想顶嘴,突然想到今早晾衣服的时候好像是看到一双没见过的黑袜子。 没想到这竟然是沈诃的。 她捏了捏眉心:“你怎么上来的?” 沈诃舌尖抵着上颚,慢条斯理又骄傲自豪的说:“爬水管上来的。” 晏宁:??? 真跟个小偷似的…… 晏宁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拿袜子,你在这先坐着。” 说完,晏宁开门,还不忘把门关上,径直走向阳台。 沈诃看着卧室,一张床,床上摆着一只大鳄鱼还有两只橘子精玩偶,白色的书桌,白色的衣柜,还有那角落里头的一把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