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我妈留给我的。” 晏宁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不知道沈诃家里的情况,更不知道沈诃家有多复杂。 她也不好奇沈诃家是什么样的人物关系亦或者什么样的家庭环境。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穷到极点,每天穿着破洞袜子,为了双九块九的袜子还会把抢劫犯送局子里。 同时也是个,心里藏着小温柔小倔强的少年。 其实大多数沈诃都在照顾自己。 例如上次的日出,又或者是看雪,每一次都在照顾她,每一次都在给她带来无限的惊喜。 “沈诃,”她眨巴两下眼睛,右手捏了捏左手的骨节,考虑了下继而开口,“你是不是之前认识我啊?” 沈诃身子一僵,呼吸紊乱。 “不然我怎么感觉你老是在照顾我呢。” 一听,他才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那三番几次她都没听见。 松了口气,又是那副懒洋洋的德行:“你脑子装屎了么?哪看见老子对你好了,自作多情呢?” 晏宁翻了个白眼。 “哦,是我自作多情了呗。” 沈诃失笑,眉眼带笑,整张冷峻的脸柔和下来,嗓音带着点愉悦:“那可不。” 晏宁真被他这自大给折磨疯了。 稳当当被他载回了家,晏宁把头盔摘下,还给了他。 见他头盔里头有着不少雾气,鬼使神差的把他扣上的头盔带子给解开。 “啪嗒”一声清脆响,俩人皆是愣住。 沈诃还能感受到那冷冰冰的指尖触碰到自己喉结和下巴。 撩人心弦。 舌尖抵着上颚,率先回神打趣质问。 “干嘛呢?非礼?” 晏宁瞪圆眼睛,白皙的脸不争气的红透起来,语句也免不了结巴起来:“说…说什么呢!才…才…才没有的…的事!” 红着脖子吼出一句话。 看她这乱了阵脚的模样,沈诃低声笑了起来。 懒洋洋的,低沉的,而又拨人心弦的。 晏宁的脸更红了。 “笑什么啊。”瞪着他没好气说道。 “晏宁,你看起来真他妈的……”思考了半天,舌尖舔了下干燥的唇瓣,“蠢。” 晏宁:??? “你骂我?”晏宁一脸不可置信。 要知道沈诃虽然没素质,但也不会说对着她骂她。 更何况是这种涉及智商的形容词。 忍不住跟他争论一番。 “沈诃你个考试零鸭蛋的骂我蠢?” …… 叭叭叭一大堆,那张红唇一张一合的,十足诱人。 沈诃也没觉得烦,双手插兜,双脚踩地稳住整辆车子使它平衡。 饶有兴趣地听着。 “所以你竟然还说我蠢?!” “说完了?”沈诃挑眉,看着她因一口气说了一堆话而气喘吁吁的模样。 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发梢:“嘴巴说这么多不累么?这还不蠢?蠢死了。” 晏宁怒目圆瞪,像个随时都能膨胀发火的小河豚。 沈诃忍不住心里的叫嚣,伸手捏了下她软乎乎的脸蛋。 “还挺好捏?” “不错。” “跟个剥了皮的鸭蛋似的。” 还不忘给了几句评价,听得晏宁脑门直挂起了几条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