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再假点吗? 也没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扯着她胳膊就是往外走。 晏宁一下子没站稳,差点就摔了。 沈诃默不作声松开了她的胳膊,无视掉晏宁那冒火的双眸,语气极淡:“怎么就没站稳?娇得要命。” 晏宁:??? 您有事吗?! 她站稳脚步,轻轻吐出一口气,清澈明亮的眼睛望着他:“沈诃,你到底想干嘛。” 沈诃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半晌才开口:“老子这不被你咬伤了吗?怎么的还想赖账?” 晏宁没说话,盯着他,没一会建议他:“去医务室。” 沈诃气笑了,嗤笑一声:“老子偏不。” 还挺有脾气? 敌不过他,还是被沈诃拉到外边去。 站在一旁看他亲自拿药亲自付钱,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哪像是痛的死去活来的样? 晏宁作罢,坐在长椅上给他上药。 听着身侧嘶哈嘶哈的声音,手一顿,无语至极:“你能闭嘴吗?” 好端端的午休时间用来跟沈诃待一块,怎么都觉得亏了。 本来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好,新环境被褥全都是沈诃的气息,总感觉怪异到不行。 最主要是还做了个噩梦,关于沈诃的。 梦里…… 沈诃把自己给踹下河里边……简直就是个噩梦! 眼尾上挑,沈诃勾了勾唇:“晏宁,你还挺凶的啊?” “跟个吃人伏地魔似的。” 晏宁:??? 弄好“伤口”,晏宁正眼瞧他:“我可以回去了吗?” 在外边折腾了那么久,午休时间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见他一直没说话,晏宁起身,下一秒就被人拉着手腕。 用力一扯,东倒西歪的也不知道往哪边倒。 “嘶——” 身侧传来一声倒吸冷气,晏宁只感觉手掌心滚烫得不行。 跳动了两下。 还没回过神,沈诃立马把晏宁给推一边去。 正襟危坐。 后知后觉地晏宁爆红整张脸蛋,抿着唇一言不发。像是要极力忘掉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沈诃深呼吸了好几下,把那糟糕的感觉压抑下去后嘶哑着嗓子说:“带你去个地方。” 晏宁晕乎乎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等她回过神来后悔莫及。 沈诃不知道从哪借来的机车。 晏宁站一旁,没上车,直勾勾盯着他,眼眸里还带着几分质疑。 沈诃啧了声:“老子会开。” 晏宁想了下。好像也是,沈诃这人浪得不行估计没少玩这玩意。 但是…… “你有证么?” 沈诃挑眉,一股嚣张又痞气的气焰又熊熊燃烧起来:“没有。” 晏宁哦了声,自觉退后了两步:“那我不坐了。” 沈诃狠狠地抽了抽额角。 本想着说把晏宁强行拖上车,可是最近惹这女的太多次了,好想再来次严重的就一发不可收拾。 收敛起自己的暴脾气。 …… 晏宁带着头盔,双手搭在膝盖上。 正午的太阳猛烈刺眼,正好驱赶了天寒地冻的冷意。 沈诃一张俊脸黑得不行。 他妈好端端的机车变成电瓶车?还耍什么帅呢,他妈跟出门买菜似的,悠哉悠哉。 晏宁这才发现它穿了件单薄的黑色风衣外套。 “你不冷吗?”